三名法官都瞪眼,包裹王姓法官,都瞪着朱建业,神色那叫一人精彩,简直了!
「你带石灰粉是为了自保,是以合情合理。」
「对,合情合理。」朱建业一脸就是如此的表情。
「厕所坏了,你用瓶子接排泄物,准备带回家去倒掉,勉强……也算合情合理。」
「不勉强,一点都不勉强。」
「好吧,就算你不勉强,可是这大扳手,你身为一人律师,怎么就合情合理了?」
右侧法官瞪着眼,表情丰富极了。
「作何就不合情合理?」
朱建业也急了:「法官大人,你要明察啊,我家里冰箱坏了,是以顺道买了个扳手回去准备修冰箱。」
这货把‘大’字给隐去了。
「况且您可以查我的消费记录,这扳手可不是我随身携带,而是回家半路上买的,准备回去修冰箱。」
「你也可以联系我家附近的片警去我家里看看,我家冰箱是不是坏了。」
朱建业越说越‘委屈’:「法官大人,我依稀记得没有法律规定律师不能携带扳手行走吧?」
「也没规定我们律师不能自己修冰箱吧?」
「我就是简简单单带个工具,这不是非常合情合理么?」
「作何就能被认为是有备而来,甚至这样一人再普通只不过的工具都会被认定为凶器呢?」
「法官大人,您三位一定要明察啊!」
三名法官:「( ̄△ ̄;)……」
投影另一面,那六个‘幸存者’都他妈看呆了,朱建业这一番言论,让他们直骂娘。
「这,这家伙作何这么能他妈的编啊?!」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混子,就够能扯的了,现在却发现跟他一比我算个锤子啊!」
「草,我抗议,他他妈睁着双眸说瞎话!」
「我干!!!尽管我觉得不太相信他说的是真的,可是作何会竟然隐隐有些相信他的话了?」
「难道他说的是真的?我们只是恰好这么倒霉?!」
「屁,打死我都不信!我算是明白了何叫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这他妈是律师???」
「谁他妈再说他是律师我跟谁急!这尼玛分明就是老流氓啊!」
「抗议,我抗议!!!」
六人在这儿抗议着呢。
可惜,他们的话,朱建业这边听不到。
他们现在只是旁听,需要的时候自然会变成证人身份,可是直到现在为止,法官都没让他们‘说话’。
……
「牛啊牛啊!」
林彬在病房里,坐在小板凳上没吭声,但心里,那是真乐开了花!
什么叫专业?!
这他妈就叫他妈的专业!
文化人的事儿……啧~!
赞!
……
警局。
吴队嘴角直抽抽。
然后就瞧见法官发来了调查指令。
在墨兰星,这种指令很常见,简单来说就是当庭审遇到问题或是需要求证的时候,能够随即申请调查。
这样就不用休庭在开庭,太浪费时间。
而且由于警力相对充沛,这种立刻调查也不需要多少时间。
「朱建业交易记录中跟扳手有关的详细记录,还有如是搜查、确认冰箱是否完好……」
吴队翻着白眼。
得!
显然,法官是信了朱建业的话。
作为一人老刑警,尽管朱建业说的话合情合理甚至找不出任何问题,但直觉上,他总觉的有问题!
可是哪里有问题?!
不知道!
「通过!」
他将调查申请指令通过。
不出五分钟,结果便反馈到法庭了。
……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同样是全息投影。
先是交易记录,显示大扳手是朱建业在案件发生前几分钟内,在‘路过’的平价超市里买的。
接着是一段视频。
警察录的。
拿着搜查令,确认朱建业家所在的地点,然后开门、入内,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在看呢。
一进门,就瞧见那冰箱了。
名牌儿的!
八开门!
就特么跟一堵墙似的,这冰箱可不便宜。
但可惜,坏了,有两扇门松松垮垮、都快掉地面了。
这一幕,让林彬满脸消息。
「嗯,稳了。」
一旁的陈涛和周曼曼,也是长出一口气,置于心来。
……
「卧槽?」
「真坏了?」
「这……不会吧?!」
「我们他妈的真这么倒霉?」
六名‘幸存者’瞠目结舌,破口大骂、然后一人个失魂落魄,人都特么快傻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然后,他们惊愕发现,自己一行六人,像是不多时就不是‘幸存者’了,而是……疑犯!
只因特么的从目前朱建业的解释来看简直是天衣无缝啊!
他先出手又作何样?
这是紧急避险!
石灰粉?人家屡次被打,想自保肿么了?肿么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尿液?
嘿!
那是厕所坏了!
大扳手?这可不是武器,是工具,刚买的,准备回家修冰箱!
我擦!
他们瞪眼,大叫着抗议……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
然而,三名法官却是被这一系列的证据看的哑口无言,随后,终究提了他们六人。
这六人也都在医院里躺着呢,只不过是另一家医院。
打开了他们的‘话筒’之后,法官道:「你们有何要说的?或是还有其他证据、疑问?」
「我抗议!!!」
当即有混子捂着裤裆大叫:「他说厕所坏了,但是还没有查证!」
「其次,他装尿的瓶子怎么会瓶盖会开孔?这不合常理!!!所以他在说谎!」
另一人接着大喊:「还有,法官,你们瞎么?!他家的冰箱是名牌!装配精密,就算要修,也用不到那么大的扳手吧?!」
「那不是凶器是什么?」
「!!!」
无缘无故被骂,法官们的脸顿时就难看了两分。
「我们只看事实!」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王法官淡声道:「既然你们有疑问,那就随即调查!」
「派人去法院查一查那间办公室的厕所是否损坏。」
「其次,朱建业,解释他们的问题。」
「要是能完美解释,本案你非但无罪,还是受害者!」
「但如果解释不清楚……本案就定要再仔细查证。」
「你应该明白的。」
听到这话,朱建业所在的病房内,所有人都微微眯起了双眼。
林彬更是满含期待的看向他,喃呢道:「受害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