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才是无限制格斗的最高境界?
把人打死打残了,不犯法、不赔财物、不坐牢,甚至还要反过来从对方手中要赔偿!
这,才是真正的无限制格斗!
只是,左边那法官却又蓦然插了一嘴,打断了林彬的期待。
「还有一人问题,你身为律师,作何会会出手如此凶狠、残忍?我们清楚你最近拜入了一家武馆,难道你就是为了学这种残忍的手段?」
我??!
林彬当时就不乐意了,这特么叫何话啊?
也就是这时候,见法官们都在针对朱建业,那六个混子面上都挤满了笑意,觉得自己能够翻盘了。
流氓有文化?
嘿!
咱们也是读过高中的好吧?
可,朱建业却是不慌不忙,依旧满脸委屈:「是,法官大人,这些我都可以解释,况且全都合情合理。」
你他妈还合情合理呢?!
法官、在看审判的警察们,全都无语凝噎。
甚至法官都懒得再问这货,反正他都是要继续说的,免得让自己太过无语忍不住吐槽。
「首先,厕所的问题,很快就会有结论。」
「我先解释瓶盖怎么会会有洞,那是只因,这好几个瓶子原本是用来浇花用的,瓶盖上没洞的话作何浇花?」
「我此物人一向比较节约,此物办法其实很好用,还方便,我推荐大家也能够试试。」
神他妈推荐大家也试试!
法官们都彻底无语了……
「至于扳手,其实也很好理解。」
「首先,扳手是一种工具,工具有很多种型号,这一点大家都很清楚。」朱建业那叫一人丝毫不方、稳如老狗:「而亦如大家所知,我本人呢,是一人律师。」
「文科生,算是半个文人,对工业方面,我是真的不懂。」
「如果不是刚才他们提出来,我甚至都不清楚自己扳手买错了。」
「唉,也不知道扳手能不能换?」
……
警局内,吴队单手扶额。
「这货……」
「无敌了!」
都特么用这扳手砸死人了,你还要去换???
偏偏此物解释还没半点毛病!
人家买工具还不能买错型号了?这事儿不是常有发生的吗?
……
漂亮!
林彬暗暗惊叹,但这时也不由时刻关注着朱建业,期待他对于最后一个问题的解释。
……
「最后一个问题,请你回答!」
法官们对于起那两个问题也是不置可否,开始追问朱建业的‘残忍手段’。
朱建业缓缓摇头:「这个问题我想之后再回答,现在,我想反问各位法官一个问题。」
「说!」
「那就是,按照目前已知的证据来看,在厕所的确损坏的前提下,我的所作所为,是不是正当防卫?」
「我是不是能够被认定为受害者?」
三名法官对视一眼,而后这时点头。
「是!」
我擦嘞?!
六个混子当时就急了,想说话,但没办法,又被闭麦了,喊破喉咙都没用。
毕竟他们刚才已经发过言、提过疑问了,还想咋滴?
「好。」
朱建业点头:「现在我可以回答此物问题了。」
「那么,建立在这个基础上,跟我的手段凶狠与否,有何关系吗?」
「我做的一切都是正当防卫、是为了保护自己,而在正当防卫法中,有一条‘无限反击’……法官大人,你们肯定比我更清楚。」
「在那种情况下,我不可能还有时间和机会去考虑出手狠不狠,所以,自然是以保护自己为第一要素!」
「况且,我如果不袭击他们的要害,现在的我,还活着吗?还能跟各位说话吗?」
……
混子们呲目欲裂。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还活着!
能啊!
作何不能?!
我们他妈的又没准备杀你!
可惜,没人听得到。
听到了也没人信。
……
却听朱建业又道:「其实,我的确在武馆里学了些许东西,但我学的,都是防身术!」
法官头皮一炸:「防身术?」
你特么逗我呢?!
有杀伤力这么强的防身术?!分明就是杀人术好吧?
「对,防身术。」朱建业却强调:「防身用的,是以,我现在是正当防卫,不是吗?」
「我没用它主动去伤害任何人,只是防身、保护自己,仅此而已。」
三名法官:「(⊙o⊙)……」
他们都惊呆了!
还能这么理解?!
但反过来说,好像还真没错。
杀人术?
他的确是杀人了,还不止一个,三死三残呢,但问题是人家是正当防卫啊!这不就是‘防身术’吗?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只是此物防身术杀伤力强了‘亿点点’。
有毛病吗?
貌似还真没毛病。
法官们点头:「有道理。」
朱建业眼巴巴道:「是吧?」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现在就等证据了。」法官们却不再看他,怕再看几眼会忍不住当庭吐槽:「一旦证据确认,依据本案到目前的明朗程度,可以当庭宣判。」
那六个混子当时就不乐意了。
我们还有话说呢!!!
结果开麦之后,却是吞吞吐吐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甚至还有人污言秽语把法官和朱建业都给骂了一顿,法官的脸都绿了!
赶紧闭麦。
又是几分钟后,证据赶了回来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朱建业待的那间办公室,厕所确认损坏。
好嘛!
证据确凿!
三名法官短暂交流意见后,王法官当即宣判:「本庭于此刻宣判,且本次庭审全过程都接受全国人民监督!」
「朱建业,正当防卫,无罪!」
「陈楚河、王家豪、张浩然……等九人,收受黑钱、蓄意杀人未遂,致使受害者朱建业全身多处受伤、肋骨断裂两根……」
「故,判处张浩然等六人有期徒刑五年,并赔偿朱建业的医药费、误工费、营养费、精神损失费……」
「共计三十八点六万元。」
「至此,本案终结。」
全息投影消失。
林彬更是忍不住刮目相看,甚至惊叹道:「不错,你这官司打的真漂亮,难怪那么多人找你打官司。」
朱建业终于不再委屈、可怜巴巴,而是长出一口气。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师父您说笑了,我太给您丢脸……实在不好意思。」
「不用在意。」
丢脸?
林彬大手一摆,这哪里丢脸了?简直就是完美案例啊!只要一宣传,我们武馆再收几个弟子还不是简简单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