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我,我怎么清楚?要我说啊,这事还是等安然赶了回来。小妮子年纪不大,人聪明着呢,说不定她会有办法的。」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赶了回来。」村长一面说着,一面又在屋子里走了起来。
村长媳妇很是无语,直接一把拉住他,道:「既然你坐不住,不如去安然家里等着。」
「也行!」村长想了想后,回身出了村委会,往安然家而去。
他这一等,就等子两个多小时。好在,有楚爷爷陪着他聊天,还下了两盘棋,在安然回来的之前,总算把他那焦躁的心情给磨平了。
待到楚安然回来,村长已经能够心平气和的和她说话了。
「堂伯,你作何在?」楚安然注意到村长,有些意外。在她的印象之中,村长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再加上身为一村之长,每天也是忙的很,压根就没有空窜门。所以,哪怕两家的关系还算亲近,也很少来往。
「安然,你们可算赶了回来了,我都等你们大半天了。」
「作何了,出何事了?」楚安然的心咯咚了一下,脸上也拢上了一抹担心。她甚至在猜测,是不是厂里出事了。不然,村长也不会等她大半天。
果真,她猜对了。
只听村长出声道:「安然,是工厂里的事情。今日,你伯娘去收村民们养的兔子和猪,有好几家都不愿意卖给工厂。」
「是吗?为什么呢?」楚安然微蹙着眉头,望着村长,说道:「之前他们可是签过合同的,他们以村里的名义养殖,等东西出栏了,得卖给工厂。」
「谁说不是呢?」
「那为何他们不卖?」
「安然啊,是这样的。你大伯娘打听了一下,仿佛城里来了一人什么大人物,听说要收他们养的猪,还给高价来着。一斤肉高了一毛财物,一头猪下来,可不就多了二十来块吗?」
「原来是这样。不知道是哪几家,他们有人在工厂上班吗?」楚安然追问道。这些人,拿着工厂的好处,竟然还把东西卖给别人,那就别怪她心狠,直接炒人了。
「都有!」村长飞快的回道。对于村子里的人,他心里都有数。尤其是哪些人家进了工厂的,心里更是一清二楚。
刚说完,村长不由得想到了何,一脸吃惊的看着楚安然,追问道:「安然,你不会是想把人给开除吧?」
「的确如此!」楚安然大大方方的承认了,说道:「堂伯,我办工厂说白了也是为了村民们能过上好日子,既然他们不懂得感恩,那还要他们做什么,直接回家种地去就是了。」
「这样做会不会…….」
村长的话没有说完,就被楚安然打断了,她明白村长的意思。可她定要这么做,说是她心眼小也罢,说她要杀鸡敬猴也行。总之,这种事情不能姑息,必须严惩。
不然,以后有样学样,那还得了。
当然了,她也理解村长。毕竟是乡里乡亲的,做得太难看了也不好。但她觉得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安然,万一把人开除了,其他的人也不做了怎么办?」村长有些忧心。现在每家每户都在搞养殖,万一安然这么做适得其反,惹恼了村民们,把东西都卖到外面去,不上班了,怎么办?工厂还能开得下去吗?
「堂伯,你想多了。他们不敢的。再说了,要是他们真的要这样,也没有何大不了的,附近那么多村子,我大不了盖个宿舍,从外面请人。」
村长想了想,觉得楚安然说的有道理,也就没有再劝。
「走吧,我和你一起去把事情给处理了。」楚安然做事一向风风火火,雷厉风行,既然要做,那就不要拖拉。
到了工厂,楚安然直接把人给集合了起来,当着众人的面把那几家不愿意把猪和兔子卖给厂里的人给开除了。
那几家的人突然被开除,脑子都是懵的,看着楚安然出声道:「安然,你这也太过份了吧。我们做的好好的,凭何就把我们给开除了?」
「凭何,你们回去问问你们的家里人就知道了。」
说完,楚安然就不再理会他们,而是直接对其他的人说道:「你们都给我听好了,如果你们在工厂上班,你们的家里人却拖后腿的话,下场也和他们一样。别以为少了你们厂子就转不了,我大不了从外面请人。」
「好了,大家回去好好工作,有何事下班再说。」
正想找楚安然打探消息的人,听到这话,只好歇了心思。
再说那些被开除的人,出了工厂后,骂骂咧咧的就往家里跑。他们对于楚安然的话,半信半疑。有的认为楚安然是故意开除他们,是以找了个借口。有的又觉着可能是家里的人得罪了她,是以被开除了。
可不管哪种想法,他们都怪上了楚安然。回到家里,还带着气呢。
家里的人注意到还没到下班的时间,他们就回来了,肯定会问原因。一听被工厂开除的,也很是生气。
「安然这也太过份了吧?怎么说把你们开除,就开除了呢?」
「谁说不是呢?」
「对了,她说让我们回来问问你们。是不是你们做了何抱歉她的事情,是以她才生气把我们开除的?」
「我们?我们一整天的在家里,都没见过她,作何可能做抱歉她的事情?」
「那是为何,难道她骗我们?想把岗位留出来给别人?」
「不行,我得找她算账去。作何能这么不明不白的开除人呢?大家乡里乡亲的,她这事做的也太绝了吧?」
说着,他们就要去找楚安然算账,不想这时家里的老父亲不由得想到了何,一把拉住了对方,出声道:「等一下,别冲动!」
「我怎么冲动了?本来就是她不对,我还不能找她讲理去?不行,我们找村长,让村长给我们做主。」
「儿啊,你等一下。我想起来了,不知道她是不是只因这事才迁怒你的。」
老父亲又一次拉住了想离家的儿子,在对方不解的目光中,期期艾艾的把经过给说了。
儿子听完老父亲的话,有些吃惊,追问道:「对方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