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一人城里来的老板。」
「城里来的老板?」儿子更加的吃惊了,好好的老板怎么会会找到他们这个地方来,还专门找到了他们家里,还出高价买他们家的猪?
「对!」老父亲微微颔首,出声道:「那人穿的很好,一看就是个大老板。」
「人呢?」
「走了。」
「你们就这么相信对方?」儿子一脸无语的看着老父亲,竟然轻易的相信一人外人。
老父亲瞪了儿子一眼,一副我没那么笨的样子,说道:「他给了定金。」
「多少?」
「两块钱!」
「两块钱就把你们给收买了,你们忘了我们是和村里签了协议的。养的猪必须卖给工厂,不然就是违约,要罚钱的。」
「什么两块财物,大老板给的价,比工厂多一毛一斤。我们家的猪二百多斤,这就多了二十多块钱,不少了。」
「爸,你的眼中就只注意到这二十多块。现在我的工作没有了,每个月二十多块的工资没了不说。我们还要赔一笔财物给村里,你觉着赚了?」
「这,这不能吧?」老父亲有些不相信,只不过卖个猪而已,怎么还要赔财物呢。
「作何不能?当初签了合同,如果我们不赔钱,工厂能够告我们,说不定还得坐牢。」
「何,这么严重,我不清楚啊。」老父亲一脸的后悔,可之前业已答应了那大老板,他次日就要来拉猪了。
「儿子,你说作何办?要不我们的猪不卖了?」老父亲一脸求助的望着儿子,他不想赔财物,更不想坐牢。
儿子想了想,追问道:「那个大老板是怎么和你说的?」
「他就说要买我们家的猪,随后比工厂给的财物高一毛。还说次日就来拉,让我们在家等着。」
「就这,还有别的吗?」
「哦,对了,他还让我在一人本子上按了手印。」老父亲说完,才感觉到问题的严重性。
之前,他们和村里签合同也是按了手印的。今天那个大老板也让他按手印,不会是也和村里的合同一样吧?
不由得想到这个,老父亲变了脸色,有些害怕的一屁股坐在了地面。
看到老父亲这样,儿子也有些不忍,只好出声道:「我去找村长说说情,看能不能有别的办法。」
说完,儿子就离开了。老父亲望着儿子远去的身影,心中后悔不已。他不该贪那点财物的。
凤城,安家。
安宁看着哥哥安南赶了回来,立马上前问道:「哥,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宁宁,你放心吧,有哥出马,就没有办不成的事情。」
「真的吗?那太好了!」安宁一脸的开心,抱着安南的手臂,说道:「哥,还是你对我最好。」
「那是,谁让你是我妹妹呢。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安南笑着敲了敲安宁的头,一副好哥哥的样子。
昨天,妹妹安宁去了一趟乡下,失魂落魄的赶了回来,可把他忧心坏了。后来一问之下,才清楚她去了楚安然的老家。
他简直气坏了,打定主意要报复楚安然。为此,在打听到楚安然在村里办了一家熏肉加工厂,并让村里的人养猪之后,他有了想法。
这不,今日一早,他就找了一个供销社的朋友,让对方去了一趟江田村,把猪给收了。
安南倒是打算的挺好的,那就是把猪给收了,直接断了楚安然的供货渠道,让她的工厂办不下去,说不定还得罚上一大笔的钱。
他可是听说了,楚安然在凤城拉了不少的订单。只要她交不了货,他就有办法整死楚安然。
兄妹俩如何的开心与得意,楚安然不清楚。此时,她被叫到了村长办公室,那好几个刚被开除的村民,此刻正向她求情。
「你们的意思是,有人故意在针对我们工厂?」楚安然望着其中的一个男子。她依稀记得对方也姓楚,叫楚方,和她同族,却隔的有些远,平时也没有多少交集。
「是的!」楚方点头。
「你们有证据吗?」
「没有,只不过,我有脑子。」楚方看着楚安然,说道:「听我父亲说,对方是城里来的,还是一人大老板,一下子就订了我们好几家的猪。那可不是一头两头,而是有五六头的猪。」
「而眼下,又正是工厂需要肉的时候。他们早不订,晚不订,偏偏在此物时候,工厂急需肉用的时候才来订,不是阴谋是何?我有理由怀疑,对方要么是嫉妒我们工厂,要么就是和村子里的何人有仇。」
楚方没有直接说出那个是谁,只不过目光却是落在楚安然的身上。
之前,楚安然倒是没有多想,这会楚方一分析,楚安然倒还真觉得像那么回事。
至于说到和自己有仇,凤城可是有好好几个和自己的仇的。自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不是安宁,就是宋妍。
联不由得想到头天安宁被盛司宴下了面子,还差点被雷劈了,她更倾向于是安宁做的。
「这事,我会去查。只不过,你们造成了工厂的损失,代价还是要付的。」
听到这话,楚方有些难过。不过一想到他们几家把猪给卖了,工厂没有肉就得停工,也不好意思求情了。
待到楚方几人走了,村长望着楚安然,问道:「安然,这事要作何解决?」
「我先打个电话,看能不能找朋友,从别的地方买几只猪赶了回来先顶着。」楚安然不急不燥的出声道。
好在她之前去县城拉订单的时候,和供销社的主任攀了一下交情。只是她要买的肉有些多,不清楚对方愿不愿。
看到楚安然有了想法,村长也没有多问。不过,他打算去村里各家走一走,省得再发生这样的事情。
楚安然打电话订肉,也没有打算一次性订完。只是每天订一头猪的,一连订了五天。
一开始,对方还有些为难,还是楚安然许了一些好处,对方才勉强答应。
肉的事情解决了,楚安然也没有急着去查到底是谁在背后算计她,反正无非就是那两个人。
谢飞不清楚从哪里听说了村子里发生的事情,有暗自思忖要和盛司宴通个气,却又打不通他电话,只好作罢。
此时的他并不清楚,盛司宴眼下的处境有些不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