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没不由得想到自己的运气竟然这么好。一人如此漂亮的美女,在见到自己后竟然笑颜如花的答应和自己「好好聊聊」。这使得秦阳瞬间对自己的魅力产生强大无比的自信,何宋玉潘安,何这个那的明星天王,要把妹还要看气质,如黄巾明王这般久经沙场,不动如山的伟岸男子,还不把那些小女生迷得晕晕乎乎的?
以往那些被追打、围殴的「惨痛经历」此时全都被秦阳的自信抛到了九霄云外。那是那些个庸脂俗粉不懂得欣赏!看跟前这个小美女,不就是眉目含情,一双水汪汪的大双眸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么?
秦阳在茶楼上一边吐沫星子乱飞,吹嘘着自己多么威猛,一面心中暗暗窃喜。期盼已久的福利,穿越者的春天终究来了,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的多彩生活仿佛正在向伟大的黄巾明王招手。管亥?秦阳早就忘记把那个碍事的家伙扔到哪个角落去画圈圈了……
「话说有一次,我在逛街的时候遇到了吕布,吕布你清楚吧?对,对,就是那牛得一塌糊涂的战神……。还好啦,他也就能唬一唬你们这些无知少女,我秦三哥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打架?哦,自然,当然……我可不是在吹牛,一般人都是说什么大战三百回合之类的,我就一直都不这么说。秦三哥对付吕布那种货色一招就够了!我一动手,当时那小子就趴下了……你猜怎么着?那小子趴下之后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问我为啥要打他。其实我也不知道为啥,就只能告诉他,他长的太难看了,以后不要出来走到街上吓人……」
秦阳喝了一口茶水,补充一下只因水分缺失而导致的口腔干燥。说了半天之后,他发现对面的少女虽然在听,但是好像兴趣缺缺的样子。秦阳猛然醒悟,估计对面这小美女应该连吕布是谁都不知道,难怪自己吹嘘了这么半天人家连一点反应都没有。
秦阳反应敏捷,迅速总结自己的错误,开始试探的追问道:「小姐听说过黄巾教的圣女没有?就是那叫张宁的婆娘。」
「圣女?」不出秦阳所料,少女听到这个名字蓦然双眸一亮。秦阳当即心中大定,果真女孩还是对女孩的事情比较关心。
「妹妹你见过那个圣女没?」秦阳讪笑着,有意无意间将二人的关系再度「拉近」。
「没见过……,只是听说圣女美若天仙,跟仙女下凡一般……哥哥你见过么?」少女的眼中透出迷茫之色,摇摇头。末了还很配合的叫了秦阳一声「哥哥」。
「我呸!」一声哥哥将秦阳叫得骨头都酥了,顿时间黄巾明王体内精气爆涌豪气陡升,一口吐沫更是吐得波澜壮阔,惊天动地,使得周遭不少客人都侧目而视,暗暗敬服。
「何狗屁美若天仙,仙女下凡。那些都是唬人的,其实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想起不久前在谈判台面上吃瘪,秦阳不由得暗暗咬牙切齿。
「那她是何样子?」少女似乎兴趣极浓,追问秦阳。
「我跟你讲,那圣女壮的像头牛,胖的跟猪一样,满脸的横肉,说话的嗓门比爷们儿还爷们儿,一张嘴面上的粉就跟下雪似地掉个不停,而且偏偏她还有口臭、狐臭、脚臭何的,总之就是那臭啊……况且还没事装淑女,用大拇指挖鼻孔,注意到我的大拇指没?比此物还粗!你就说她的鼻孔有多大吧……」秦阳充分发挥想象力,甚至不惜「剽窃」传说中霸道无比的「如花」造型,讲得声情并茂煞有介事。而且他发现对面的少女越听越是入迷,一双明亮的大双眸眨也不眨的盯着自己。
「哥哥你看,楼下有卖花的,你看多漂亮啊……」就在秦阳咬牙切齿的描绘心目中的「圣女」心情奇爽无比的时候。少女突然说道,明艳的脸庞之上似乎还带着淡淡的红晕。
「花……哦!对,卖花的!你等着!」秦阳怔了片刻登时会意,不待少女说话黄巾明王的身影便消失在了茶楼的座位之上。
「鲜花赠佳人,妹妹你看,也只有在你这样的美女身旁这样娇艳欲滴的鲜花才更加美丽……」一捧鲜花奉上,秦阳尽量把如狼一般的目光遮掩,声线深情款款。
「好漂亮的花,谢谢哥哥。哥哥累了吧?我亲自给你倒的茶水,你一定要喝哦!」少女欣喜的结果鲜花,另一只手将一盏香茗递到秦阳面前。
闻着少女手上那淡淡的清香,秦阳顿时醉了。急忙接过茶杯,一口将杯中的茶水吞下。甚至连茶水是何味道都不知道。
「哥哥,我有些累了……」少女见秦阳喝过茶水之后,微微伸了一人小懒腰,就像一只晒足了太阳,方才起床的小懒猫一般惹人怜爱。
一时间秦阳看得不由得有些痴了,半晌之后才反应过来,急忙说道:「哦,哦!妹妹累了?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家……」
「人家现在还不想回家嘛,哥哥的故事好有趣哦,我还想听……」少女说到这,面色像是染上了桃红之色,犹豫了一下轻声出声道:「要不我们找一个安静点的地方,哥哥再给我讲故事,就我们两个人,好不好……」
「寂静点的地方……就我们两个人……」少女细若蚊蝇一般的声线在秦阳听起来却有若九天奔雷一般在他的脑海之中「轰」的一声炸响。
「苍天有眼啊!」若不是头脑中尚且还有一丝理智,秦阳几乎仰天长啸泪流满面!黄天保佑,苍天保佑,远在两千年后的爹娘叔叔大爷,大贤良师保佑!难道我秦阳桃花运终开,命运天盘轮转,你们终于注意到我秦阳内心深处最虔诚的呼唤和祈祷了吗?
秦阳澎湃得几乎哽咽起来,自己现在尽管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但是却实实在在的保持了二十多年的处男之身啊!他实在是无法相信,好运会突然降临到他的头上。自己二十年守身如玉的期盼终于等到了黎明的曙光,被如此美貌乖巧的少女夺去自己的贞操,简直是秦阳连做梦都没有想过的事情。
「哥哥,你……怎么哭了?」少女诧异的望着秦阳不知不觉间从眼角流出的泪水。自然,她也注意到了秦阳鼻孔和嘴角之中流出的那些晶莹剔透,黏滑无比的透明液体……
「啊?哦!没何……风太大,沙子进双眸里了……」秦阳压抑着心中的澎湃,出手掌在面上胡乱抹了一下。之后他露出自认为最有魅力的笑容出声道:「妹妹既然这么直接……哦不,这么喜欢听故事,那哥哥作何忍心拒绝呢?我认识一家旅……哦客栈不错,幽静的很,绝对没有人打扰,不知妹妹意下如何?」
少女低垂粉颈,俏脸含春,低声说道:「哥哥安排就是……」
「好咧!……哦,妹妹先请……」
下了茶楼,秦阳目光一扫,终于在茶楼外面的一个墙角处捕捉到了管亥蹲在那里逗鸟的身影。当即秦阳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管亥面前。
「殿……」
「殿什么殿!不是说过不要叫我殿下了么?算了,这些都不重要,这是财物,你快去城西那边找一家客栈,对,就是我常说风景最好人烟稀少的那家。把客栈全给我包了,无论是老板还是伙计客人何的,统统给我撵走!哦,对了,然后你也给我消失。离得越远越好,此事事关我黄巾军的气运,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就是把房子拆了你也不要出现。快点!」
管亥脑子本来就慢,被秦阳这一连串命令弄得头昏脑胀,只不过还算他比较机警,小声追问道:「殿……哦,公子。你准备在客栈待多长时间?要是有事我作何找你?」
「多长时间?」秦阳眼中闪过一道寒芒,「最少也要一天一夜……不,三天三夜!事关重大,你赶快去办!」
望着管亥匆匆远去的背影,秦阳心潮澎湃,蓄积了二十多年的力气一旦暴涌岂是儿戏?没有三天三夜的激情,又作何对得起黄巾明王的称号?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恩……理应这么说,「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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