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帝国灵帝中平元年冬,黄巾明王秦阳与圣女张宁于汉中城头会盟。圣女张宁辞去黄巾军、教一切职务。自此后,天下黄巾以明王为尊,黄巾明王终迈出其问鼎天下的第一步。」――《三国奇志列传》
「殿下?你没事吧殿下?你业已在茅房里待两个小时了,军师和众位渠帅还在等着呢?」
「哦……哦,等我干何?不是还有其它茅厕么?让他们去别的地方解决。别弄得好像排队等着研究我拉的屎似的……」
「殿下……」
管亥捏着鼻子挠挠头,一时间无话可说。秦阳的反常是从城头上开始了,从那时候开始秦阳就如同是脑子被雷劈了一般,胡言乱语,不知所谓。甚至面对山呼海啸一般的欢呼,也只简单说了一句,「大家吃好喝好,下雨别忘了收衣服。」之后便留下汉中城内外数十万军民一走了之。如今更是在回到府中之后,一头便扎进茅房里,按照管亥的估算,明王殿下理应把今日早晨吃的都拉出来了,再蹲恐怕拉的就是肠子了……
茅房之中,秦阳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在做何。他的脑子里一直回想着张宁在宣布辞职之后,走下高台望向自己的目光。尽管隔着面具,但秦阳依旧注意到那双平日里刁钻古怪的眼中,闪烁的点点泪花……
「轻信波才是我的错,该承担的我统统承担,你……望着办吧。」这是张宁走了之前在秦阳耳边说的最后一句话。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秦阳没有丝毫准备,他想伸手去拉张宁,但手却是停在半空之中无法继续伸出。最后,只有眼睁睁望着张宁大步离开。
「管亥,是不是该吃饭了?」茅房的门打开,秦阳慢慢走出。
管亥见状急忙长出了一口气,他实在忧心明王殿下会真的把肠子都拉出来。不过,还没等他把心放回肚子里,却是目瞪口呆的大声惊叫:「殿下!你……你怎么没……没提裤子就……?!殿下等等,别走啊!让我看看你擦了没,诶?至少把裤子提上再说吧?」
终于秦阳衣冠整洁的坐在了大厅之中,此时黄巾众将早已等候多时了。
「殿下,圣女业已将圣教总坛移交,请殿下定夺我们是否搬过去?」
「殿下,廖化已经将三万护教军的名册编制全部呈上,请殿下酌情……」
「殿下,汉中各地圣教首领欲要求见新任教主……」
「殿下……」
「好了!军队的事情全交给马元义处理,教务的事情都去找张白骑。郭嘉,各路诸侯的使者有没有来?没有?那好以后来的全交给你望着办吧。没事大家都散了,过几天再说。郭嘉,你留下我找你有事。」
经过长达两个多小时的「茅房沉思」秦阳终究将所有的事情都消化了一遍,也恢复了作为黄巾明王应有的思维和意识。不过随后纷沓而来的繁琐事务却是让他心烦不已,索性全都简单安排一下,好静下心来想想以后的事情。
「郭嘉,如今的情况你作何看?」众人走后,秦阳整理了一下思绪出声道。
「殿下,如今汉中大定,黄巾统一。您初执天下黄巾权柄,坐拥数十万大军,应该好好犒赏一下三军,随后施行仁政安抚民心……」
「恩,这事你和马元义商量就是了,我想问的是当今的局势。」
「局势么……,」郭嘉思索了一下出声道:「当今日下,大汉帝国乃是正统。但连日来我接待过不少诸侯的使者,发现一件事情。」
「何事?」
「大部分诸侯都怀有异心,他们几乎都不看好帝国的中兴,认为整个帝国现在业已名存实亡。特别是殿下在襄城击溃了帝国大军之后,帝国禁卫军的战力已经开始被怀疑。就连在西凉的韩遂和边章公然对帝国叫嚣,而帝国却只能派出董卓等诸侯应战,至于向来有无敌之名的帝国禁卫军在西北战事之中只是起到了摇旗呐喊的辅助作用。」
「你的意思是,帝国羸弱,主弱臣强?这是乱世将兴之兆啊。」
「殿下英明,这也是郭嘉的单方面猜测而已。」
「不,你说的不错,大汉帝国的辉煌业已一去不复返。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但也就是在这几年而已。一旦皇帝陛下驾崩,天下就要大乱了。」
「具体时间?记不清?皇帝驾崩?!郭嘉不恍然大悟。」郭嘉眼中透出惊异之色望着秦阳,他隐隐感觉到秦阳好似清楚一些他所从未了解的事情一般。
「算了,总之你的推测全然正确就是了。我们要做好这方面的准备。」
「是!殿下,现在我们或明或暗的敌人应该有三个……」
「说说看。」
「西凉的董卓,在襄城之下他的西凉骑兵被殿下击败后,董卓一直在各种场合叫嚣着与殿下不死不休。这家伙如今征战西北,实力大增,不可小觑。」
「董卓?是个狠角色,不过现在他的触角还没那么长,不敢对我们汉中怎么样。」
「是,殿下明鉴,还有就是汝南的袁术,此次黑山白波之乱就是他暗中与波才一起挑起,若不是我在帝都之中赵忠那小子告诉我袁术曾极力阻止帝国向殿下颁发印绶和圣旨,并且扬言汉中已经尽在他掌握之中。恐怕我们就要着了他的道。」
「哦?难道除了吞并黑山军之外,他还有别的何行动么?」秦阳业已隐隐猜到了答案。
「恩,据我在救援黑山军之时抓到的汝南军俘虏供述,袁术曾调集大军悄悄的屯驻在宛城边缘,只待我军拿下新城,或者退出汉中之后半路截杀。」
「哼哼,袁术……这笔账我记下了,早晚我要连本带利的一起讨回来!还有一个呢?」
「还有一人就是河北袁绍!此次袁术没捞到好处,恐怕殿下报复,是以最近与本族的袁绍往来频繁,听说双方已经建立攻守同盟。袁家势力极大,四世三公,雄踞河北傲视天下诸侯,不得不防啊。」
「袁绍的使者来过么?」
「没有。除了袁绍,荆州的刘表,益州的刘璋,还有除了孙坚之外的其余江东诸侯都没有派使者前来。」
「哦,那就好。看来袁绍的确如传说一般的狂妄,至于其它的,先不用担心。小心留意这三个人,不仅如此你派得力之人出使荆州。记住,一定要恭敬。怎么好听怎么说,就说我对刘景升敬仰万分,意欲结交。」
「殿下,您的意思是……」
「河北远在千里,荆州却在跟前,我不对刘表敬仰,难道还要去敬仰袁绍?对了,我让你查的那个刘备怎么样了?」
「殿下,刘备只因军功而被帝国封为安喜县尉。然而前不久他们好像鞭打了一人督邮,最后挂印逃跑了。据说是去了幽州找公孙瓒去了。」
「何?这么快?你怎么不早说?算了,这也是天意,由他去吧。」
「这刘备这么重要?」
「也没何,以后你就清楚了……。对了郭嘉,据你所知,如今日下女子对自己贞操是看重呢?还是……」
「哦?莫非殿下喜欢……?我劝殿下还是找些有风韵的比较好,那样的才过瘾……」
「擦!看来你没少找啊。」
「嘿嘿,男人嘛……」
「滚!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和你们不是一路人!」
「殿下害羞了?」
「我擦!你见过老子害羞吗?走陪我出去转转,去城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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