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这两章是过度,随后整篇的第一部分就完结了。成绩很不理想,感谢朋友们的支持,多的不求何了,只求大家看的开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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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擦!皇帝没有脑子么?!四十五万大军?就是四十五万头猪,扑过去也能把西北那点事给平了!而且还要弄个什么出其不意,出祁山包抄?!天大的笑话,这么大的动静韩遂和边章早跑没影了,还轮得到他们去包抄?!这分明就是针对我汉中来的!」秦阳把手中的圣旨一扔,大发雷霆。
「殿下,三大诸侯发兵,不要帝国一分财物的粮草,不经过帝都周边一寸土地,况且大军一出就能震慑西北叛乱。这种好事皇帝陛下高兴还来不及,他管大军是针对谁的?如今诸侯势大,帝国衰微。都杀光了才好呢,省的皇帝陛下天天睡不着觉。」戏志才喝了口酒,慢条斯理的出声道。
「他睡不着觉是只因妃子太多了,关我屁事?」秦阳讥讽了一句之后颓然落座,他其实也知道,恐怕帝国最担心的还是他脚下此物名义上效忠大汉,实际上效忠黄巾明王的汉中啊。即便是皇帝知道了三大诸侯的意图,也会装糊涂,灭了秦阳,这三个人总不会把汉中瓜分的一点都不剩吧?剩下一些划入帝国直属版图,大家都得利的事情嘛。
「大家说说作何办吧。」秦阳再度开口。因为事态紧急,是以秦阳火速将所有黄巾将领都召集到了汉中,此刻包括戏志才在内所有人几乎都已经到了汉中黄巾教总坛的议事大厅。
「殿下,此三人狼子野心,断断不能让他们进入汉中,不如我们立即陈兵汉水,并在上庸和新城布防,料来汉水天险他们没法渡过。」马元义开口说道。
「不可!」张白骑立即出声反对。「如今汉中名义上业已是大汉帝国的臣下,如果我们公然陈兵汉水,列阵阻挡帝国平乱大军,那这叛乱的名声我们就坐实了……」
「坐实就坐实!谁也没真想为那何连皇宫都不敢出一步的那个狗皇帝做事,以前我们黄巾军不怕,现在也不怕!」张燕声如洪钟,此次听说袁术也参与到其中,心中的战意陡升。
其余黄巾众将,如张牛角,周仓,韩忠,彭脱等人都是主战派。纷纷声援张燕,甚至张牛角更是主张大军也不用什么防御,大军直接冲出汉中踏平汝南、河北、并州三地。最好直接把洛阳给端了,让秦阳做皇帝算了。
张白骑儒将出身,声线比不上这些人,但也坚持己见,力主不能与帝国大军发生任何冲突。虽然黄巾军声名在外,号称战无不胜,又方才挫败了帝国五十万大军。但张白骑却也知道,经过连番战争,汉中早已疲弱不堪,黄巾军也损失惨重。此时若是公然被扣上叛军的帽子,恐怕汉中就要遭受灭顶之灾了。
秦阳望着麾下将领只因战与不战之事争执不下面红耳赤,不由得将目光望向身旁一直默然不语的郭嘉和戏志才。「郭军师,戏先生。你们怎么看?」
随着秦阳的声音响起,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击中到了二人身体之上。此前秦阳早已为众人介绍过戏志才,只只不过这戏志才到底有什么本事,大家却还不知道。
「还是让戏先生说吧。」郭嘉微微一笑,显然他清楚戏志才定是早已有了计划。索性好人做到底,也让戏志才展露一下自己的才华。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说说……」戏志才仰头一笑,喝了一口酒说道,「我的意思是,打!况且要狠狠的打!打出我们黄巾军的威风!」
戏志才此话一出口,秦阳不禁眉头一皱。难道戏志才只是浪得虚名而已?这种情况下,最重要的一人原则就是不能和平乱大军发生正面冲突!那群武夫看不出来,难道戏志才也一样糊涂么?张白骑深深皱眉,郭嘉笑而不语。那些主战的将领却是轰然叫好,一人个摩拳擦掌。
「各位先别着急,我还没说完……」戏志才又喝了一口酒之后,慢条斯理的出声道:「我们要打,但却不是打丁原和袁氏兄弟。我们要打的是西北的韩遂和边章!」
「何?打韩遂和边章?」秦阳眉毛一动,像是明白了戏志才的意思,但是却感觉还是有些捉摸不透。
「戏先生的意思是?我们出兵平乱?那至少需要十万大军,到时候我们汉中的防守岂不是更加薄弱?」马元义不解的追问道。
「是啊,就算是我们出兵,但三大诸侯四十五万大军业已到了豫州,箭在弦上他们会善罢甘休么?」张白骑此次和马元义站在了同一阵线。
「那又如何?即便不甘,他们也得回去。西北战局已定,他们出师无名,到时候叛乱的就是他们了!」戏志才信心满满。
「豫州到汉中,若是急行军的话恐怕只需数日,我军那时才刚出祁山,西北叛乱之势尽管已经没有当日之势,但毕竟拥兵二十余万,如何能在短日之内平定?」张白骑出声道。
「张渠帅说的不错,但若是他们大军根本出不了豫州,那情况不就不一样了?众位不要忘了,在豫州和汉中之间,还有荆州的刘表和宛城的张绣。若是他们不由得想到达汉中,则定要要经过此二人之地。」
「戏先生的意思是让刘表和张绣助我们拦下三路大军?!」秦阳此时已经明白了戏志才的意图。
「不错!殿下明鉴!只要他们能够将三路大军拦住一人月,那么我们必定能在年关之前平定叛乱,此三路大军必定无功而返。」
「戏先生此计虽妙,但却有些过于天马行空了吧?帝国禁卫军与董卓西凉铁骑数月都不曾平定的叛乱,即便我黄巾军再如何骁勇,也不可能在区区二十天内平定吧?况且,荆州刘表素来清高,宛城张绣见风使舵。他二人又作何会无缘无故助我军去拦截四十五万虎狼之师呢?」开口的是马元义,不单是他包括秦阳在内所有人都对戏志才的计策心怀疑虑。这可是真正利益攸关,白刃相见的大事。绝对不是上嘴皮一碰下嘴皮,说说便能实现之事。
「若是不行,难道马军师以为我在这放屁么?」
「戏先生别澎湃,马军师的问题也正是我心中的疑虑,还请戏先生说得详细一点。」秦阳见戏志才一脸傲色又要犯浑,急忙开口说道。
「殿下,我戏志才尽管狂放不羁,但却有真材实料。若是此计真如马军师所言一般,那还需要我干何?不瞒众位,来到汉中之前此事我已安排妥当,宛城张绣我早已拜托好友游说成功,料想现在宛城境内以匪乱不止道路损毁不可过军为名业已封闭,只需殿下向宛城境内派驻五万大军震慑,料来三路诸侯不敢轻举妄动!刘表更是与那袁术有仇,断然不会助之。西北之乱我也为殿下选好了人选,列位将军谁有兴趣,可带麾下人马去西北走一趟,甚至不动干戈,西北便可平定!如今只须殿下向帝都请旨,使得我军出兵是奉旨而行便可。」
「戏先生准备派谁去做这些事情?」
「汉中有一奇人,姓张名鲁,字公祺。他乃是帝国开国重臣留侯张良之后,与我有些交情。最重要的是,他与边章手下重将马腾交情匪浅,只要他出面劝说马腾边章,西北叛军必定退兵!至于宛城张绣和荆州的刘表么,我还有一人朋友,他出言劝说二人十拿九稳。此人也在殿下的名单之上,况且听说他还欠殿下一人人情,是以此次并不收取任何费用……」
「你是说贾诩?!」秦阳双眸一亮。
戏志才说罢,偌大的厅中已经声息皆无。所有人都不再敢小觑此物一脸狂傲之色的儒生。戏志才更是嘴边浮现出一抹傲然,「若非如此危局,我戏志才身无寸功又如何能一展宏图?!秦阳,得到我戏志才的效忠是你的福气!就让我助你登上九五至尊之位吧!」
戏志才一笑,「不错,正是贾文和,此人能言善辩莫测之才。如此一来,汉中之忧可解,届时汉中无事,便只待殿下韬光养晦蓄积力量,在乱世之际一鸣惊人!」
「大汉帝国中平元年,谋士戏志才投效黄巾明王秦阳公。只言片语间,汉中之危消弭于无形,秦阳公叹曰,戏志才真乃神鬼莫测,不可多得之才也。」――《三国奇志列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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