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大院,院子里一片平静,除了那棵百上了年纪松树,在不停地洒落着松针外,再无其它动静。 我的心里涌进了一股莫名的凄凉,异常清晰。齐处长和我的谈话回响在耳边,字字真切。眼下,我即将走了首长处,走了由梦,走了众位同事和战友们,奔赴另一人工作岗位,尽管工作任务和职责不会改变,但是人毕竟有感情的,在一个地方呆的时间长了,还真有些舍不得。
更为令人诧异的是,平时一向明察秋毫的齐处长,竟然果真听信了张秘的谗言,甚至连调查都没进行调查,这仿佛不符合齐处长的行事风格啊,遥想曾经,齐处长何时候这样草率地处理过问题?
我突然觉得自己挺可悲的,平时我对张秘尊敬有加,别人埋汰他的时候我还替他说好话,没想到现在张秘几句话,将我‘清理’出了首长处。对此,我是该怨天尤人呢,还是该卧薪尝胆呢?
自然,起到后来,我才恍然大悟了原因。
只只不过,那是后话了。
我怀着忐忑的心情,路过值班室要回卧室的时候,由梦匆匆地追了出来,朝我问道:「赵龙,齐处长找你何事?是评奖评先进的事儿吧?」
我敷衍地点了点头。
但由梦却在我不爽的情绪查觉到了何,追追问道:「赵龙你这是怎么了?仿佛不高兴?」
我装着笑言:「开心,怎么不高兴?」
由梦盯着我虚伪的脸庞,俏眉紧皱地道:「肯定是有什么事儿,赵龙,你跟我说,究竟发生何事情了?是不是齐处长批评你了?」
我叹了口气,暗自思忖还是将事实告诉由梦吧,反正木已成舟了,由梦早晚要清楚。我捏了一下鼻子,将实话告诉了由梦:「我要走了首长处了,刚才齐处长找我是为了这事儿,现在已经定了,我可能被调到首长处工作。」说话间望着由梦这张熟悉的脸孔,很是伤感与酸楚。
由梦听着听着瞳孔开始剧烈放大,眼珠子也在嘀溜乱转,她揪着自己的衣角,追问道:「这到底是作何回事?局里清楚吗?难道是张秘……张秘真的向反映了?」她一边说着一面掏出手机,一副急促至极的样子。
我当然不能给由梦以肯定的答复,要是我告诉他是张秘从作梗,她非得去跟张秘火拼不可。这是我不希望注意到的。因此我违心地摇了摇头,道:「不是,跟张秘不要紧。是处里的安排。」
「处里的安排?齐处长安排的?」由梦反问。
我继续点头:「是的。」
由梦俏眉紧皱地呼了一口气,迅速从手机通讯录里找到了一人号码,拨通,随后盖着话筒冲我摆手道:「你先回去,这件事交给我处理。你放心,有本姑娘在,谁也动不了你!」
我以前曾多次见识过由梦‘呼风唤雨’的本领,但是由梦这话我却难以置信。她再厉害也不能跟处里作对吧?
我暗笑一声,离开了现场。由梦则回了值班室,开始跟一人不清楚身份的男子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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