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尔顿浑身跃跃欲试,双眼炯炯地目视着我,拳击手套一挥,招呼道:「来吧,我业已准备好了,领教你!」
我呵呵笑言:「你们这是干何?我说了,我同意和你们凯瑟夫侍卫长试,并不是跟你们试!」
这二人原本被振奋起来的情绪,立刻缓解了。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丹尔顿收了姿势,皱眉道:「何?你说何?」
诺宝寿夫直截了当地讽刺道:「你要跟我们侍卫长试……哦,不不不,赵参谋,我不得不提示你,那样,那样只是你自投罗,我们凯瑟夫侍卫长是我们国家的武术权威,曾经在世界级竞技舞台获得过亚军,你还真要跟他试。哦,天啊,我们,我和丹尔顿,我们俩够你受的了,你现在根本没有实力跟我们凯瑟夫侍卫长试……」
说真的,要是是任何一个国警卫听了诺宝寿夫的话,都肯定会很生气。但是我听了没有。或许是我业已习惯了,已经习惯了国人狂妄自大的性格特点。从凯瑟夫和玛瑞诗亚,再到这两位,实在是如出一辙,他们的眼里,像是只有自己国家的强大,只有自己人的威严,对任何外国事物或者个人都持主观蔑视的态度。
要想让这种性格的人臣服,除非你用实力告诉他:他错了。
否则,任何语言都是苍白的。
我蓦然间觉着,现在或许已经是时候震慑一下凯瑟夫了,否则他总是找各种机会各种借口想跟我切磋试。做警卫这一行,尤其是像我们这种高层警卫,大多是经受过各种高难度魔鬼式训练的人物,接受过生与死的考验,而且甚至能用‘身怀绝技’来形容。按照这一行的潜规则,我们在普通人面前是低调的,至少不会表现的太过于招眼儿。但其实在我们这个圈子当,切磋技艺试身手的事情是常事,尤其是两国首脑会晤时,像是业已形成了一种国际惯例,双方警卫人员很可能会进行一定程度的竞技交流,当然大部分是以友好的态度为出发点,只有少数国家的少数警卫人员,自恃清高,目空一切。
如凯瑟夫以及凯瑟夫手下的这好几个侍卫,都是喜欢挑战的人物。
而且,他们这种挑战,绝非友好的范畴,他们只是想利用跟我方警卫人员切磋的机会,展示自己的实力,以满足自己那种强烈的虚荣心和好胜心。
只因我笑言:「要也可以,不过有个条件。」
丹尔顿顿时笑了:「何条件?只要合理,我们都能满足你!」
我捏了一下鼻子,转而淡淡地道:「要正正规规的,时间次日,地点健身房。得有规则,有观众。」
闻听此言,丹尔顿二人有些蒙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丹尔顿追追问道:「赵参谋,你没开玩笑吧?」
我笑道:「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丹尔顿自信地一扬眉,但随即又补充了一句:「这么说定了,明天,让我来领教一下你的国功夫!」
诺宝寿夫也跟着笑道:「有好戏看喽,我现在去把此物振佛(奋)人心的消息告诉凯瑟夫侍卫长,他一定会依(异)常高兴的!」
丹尔顿却冲诺宝寿夫嘲笑言:「先把你的舌头捋直了,发音不标准。连汉语都说不标准,你是作何混进侍卫队的?」
诺宝寿夫回讽道:「你说的标准?我觉着自己业已说的很标准了,在侍卫队培训的时候,英语和汉语测验,我哪次不是名列前帽(茅)?」
听到这个地方,我都忍不住想笑了。
确切地说,诺宝寿夫的汉语还算凑合,措词连贯,语句顺畅,然而发音却不怎么准确。
但是由此能够看出,随着我们祖国的日益强大,汉语在世界各国业已越来越普及,很多国家都业已将汉语当成是一门必修课程。汉语同英语一样,越来越受到世界各国的关注和学习。
两个国侍卫互相逗嘴逗了半天,然后嘻嘻哈哈地地在健身房胡乱挥舞了一通,才双双走了。
我冲着他们的背影暗笑了两声,攥紧了拳头。
从我内心深处,一种深刻的信念油然而生:我要让这两位国侍卫,知道‘天高地厚’作何写。
还有那自恃清高的凯瑟夫侍卫长,是该震慑震慑他了。
否则,他对国警卫的挑衅和蔑视,不会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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