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桐摇头叹息。
「就这件事来说,他说的一点都的确如此,我是很矫情,心思也比较杂,这种事秦姨你也清楚吧。」
「……恩。」秦竹犹豫了片刻,点头。
她很了解李安桐,她清楚,李安桐没有耳机是无法入睡的。
而这正是他每天想太多的证据,一人人在寂静时,未免会有不少思绪,然而像李安桐只能借助音乐麻痹自己的人很少。
「其实我的心思根本瞒只不过秦姨吧,别急着否认,那会让我很不安的。」李安桐小声道。
秦竹:「……」
「不过我也算想通了,不管如何,秦姨始终是秦姨,不管未来发生何事,这是始终不会变化的事实。」李安桐自顾自的说着。
「其实这种话从我嘴里说出来,总觉着分量不够啊……有种自不量力的感觉,呵呵。」李安桐干笑两声。
「只不过这就是我想说的,以后这种行为不会再有了,如果有的话,那就是您对我感到厌烦之后的事情了。」李安桐直白的道。
说到后面,李安桐的声线微微颤抖着,看得出来他很惶恐。
「哥哥……」旁边的李子依注意到李安桐的模样,小脸上露出些许不安。
她从未在哥哥身上注意到这种表情,她认识的李安桐,是哪个无论在何情况都能淡定从容无所不能的哥哥。
有经验的人能够看出来,现在的李安桐,比起独当一面的家庭支柱,更像是一人紧张的孩子。
惶恐的对象自然是秦竹。
见状,周不流摇摇头,对于李安桐的状态,他也略知一二,不说破只是因为有着自己的考量,顺便,他也想知道自己的母亲对他此物最好的兄弟到底是什么看法。
虽然恍然大悟,李安桐身上并没有什么价值,母亲的投入和回报根本不成正比,但正是只因这样才奇怪,母亲本质上是一人商人,商人都是无利不起早的。
周不流摇摇头,可能真的是她重情义也说不定。
不过要是真的和李安桐想的一致,那李安桐的做法无疑是正确的,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自己的母亲的恐怖之处。
即便每天宅在家,但是财团里的各项打定主意,最后都会流到母亲手里,也就是说,她才是家族中最终的决策者。
她只是一句话,至今没有人敢给他周不流一分财物,包括家族里的长辈。
所以她对李安桐的态度是好是坏,很重要。
周不流也有不理解的地方,那就是对人一向冷漠的母亲,为何偏偏对李安桐另眼相看,甚至将自己放在了如此低的位置,这一切仅仅是只因他是自己的至交好友吗?
绝对不是,连他这个儿子在她心里的地位轻重都是个未知数。
只不过不论如何,李安桐都是他永远的兄弟,正如李安桐说的,在周不流心里,这永远不会变。
「小桐……」秦竹眼神迷离的呢喃着,随后一把抱住李安桐的脖子。
「我也最喜欢小桐了……」
她笑着,美的惊心动魄。
「没想到我在小桐心中的地位这么高呢,好开心。」秦竹将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到了李安桐身上。
这样就好。
周不流和李安桐这时松了一口气。
「小桐你也太不相信我了吧。」秦竹擦了擦眼泪,捏了捏李安桐的脸。
「我这么喜欢小桐,你却怀疑我的心意,这太伤人了……」秦竹摆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不过明眼人都能够看到她隐藏的笑容。
「我错了。」李安桐再一次果断道歉。
「原谅你了。」秦竹笑着道,雀跃的心情很明显。
「吃饭吧。」松开手,秦竹主动拾起筷子交给李安桐。
「尝尝我的手艺有没有退步?」秦竹期盼的盯着他。
李安桐加起一块鱼肉放入口中,闭上眼睛仔细品尝着。
「怎么样怎么样?」秦竹很惶恐。
「好吃,比我强。」李安桐睁开眼,给了一个评价。
「那有,我可是知道小桐你的手艺现在也很好,俗话说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嘛……」尽管这么说,但是秦竹眼角的一抹笑意出卖了她。
「哥哥说的没错,很好吃,和哥哥的味道很像!」李子依补充道,虽然看不懂之前的气氛,然而她能看出来现在是能够说话的时间。
况且菜真的很好吃。
「像吗?」秦竹惊喜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