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染的心早业已跟我走了,唐天虎也没说什么,只好默认。
小染的母亲给我们做了一大桌子饭,我家里也没何人,这门亲事我说了算。
小染母亲终于开口问我,对小染这总得有个结局吧。
「阿姨,这事你们定,何时候都可以。」小染等这句话等了多少年,她等到了,我清楚她等的好辛苦。
「好,既然山云答应这事了,我也不多说何,你要成为我们唐家的女婿,这唐家资产便是你的,我知道你把财物看的淡,但我想,你理应不会给我败光了吧。」
「老唐,你说何呢?山云要干起来肯定比你干的好。」
「好了,不多说了,快吃饭吧,等会饭都凉了,我们好不容易聚在一起。」
小染跟随我回了道观,由于长时间不赶了回来,道观破败不堪,我要做的就是先修缮道观。
阳村的父老乡亲们清楚我赶了回来了,先谁不说,老蔡家跟大狗他爷,那是肯定把我当神仙,而对于我跟小染的事情,他们是一万个同意。
阳村的村委会,他们接待了我。
「哎呀,山云哪,你们老牛家就你一个种,你小子可算办了点正事,这唐姑娘我们都清楚,善良可爱,做事稳重有礼,父老乡亲都喜欢,对吧。」
「对。」老农民就是朴实,自然我也是农民的孩子。
说着,噼里啪啦拍起手来。
「你家长辈都不在了,我和老蔡把你这事就办了,到时候我们就在阳村办,哪里都不去,给你整的风风光光的。」
我和小染只是低着头笑。
「老村长,蔡大哥,有个事想让你们帮忙?」
「你说,我绝对给你办了。」
「我想让你们给我找点工人,你看我二爹爹置办的那道观,我多年不在,搞的一塌糊涂,我想好好修缮一下。」
「哎呀,我说是啥事呢,这事包我身上,行了,咱们去我家吃饭了,我儿媳妇做的差不多了。」
蔡叔不乐意了,「干啥啊,啥啊,为啥老是山云回阳村就去你们老村长家吃饭,你们家饭香,我们家不香啊,山云对你们家有恩,难道对我们蔡家没恩吗?山云,你今日这饭必须得去我家吃,你要不去,今儿我也不吃。」
老村长年龄大了,跟个小孩似的老喜欢斗气,现任的村长老蔡,是蔡江东的儿子,蔡江东去世多年,儿子当了村长后为阳村办了不少好事,没人不夸赞的。
「你说啥呢,怎么着,我不当村长了,你当了村长,你还长脾气了还。」
「老叔,话这么说就没意思了。」
「哎呀呀呀,行了行了,你们两家饭合在一起,我们就在这吃,你看行不行?」
就这样,这顿饭在村委会吃的。
吃完饭,村长已经找人给我收拾了道观,我今晚就跟小染住道观。
这顿饭吃的时间太长了,两人那话多的不要,一路向西,终究熬完了,在大家的陪伴下,我回了道观。
「行了,大家都回去吧,这路得修缮修缮,晚上了路不好走,大家都回去吧。」
「那山云,你们早点休息吧,次日工匠们就来了。」
「我清楚了,多谢了,赶紧回去休息吧。」
和小染回去道观,道观收拾的非常干净。
小染一进门就看见祖师爷下压的那口棺材,「啊,山云,这是什么啊。」
「哦,不用怕,这么多年了,我估计都业已没了。」
「何东西没不没。」
「还记得当年的水龙王事件吗?我们阳村修路,挖出东西那件事。」
「哦,我清楚了,那这压的是?」
「压的是正主,小染你放心,我明天就弄走,这么长时间了,一定没了。」
我和小染点了根香火,磕了三个响头给祖师爷。
到了后院,铺盖都铺好了,「小染,还记得你从未有过的来这里吗?」
「哎呀,山云,你别提了,那都多长时间了。」
「哈哈哈,你那时候真逗。这地方不好,没有床,都是火炕,你将就点。」
「牛山云,你说何呢,老娘现在是你的人了,自然你住什么我跟着住何呗。」我暗暗一笑,没吭声。
小满和六斤已经清楚我回来,次日就会来,有了他两,到时候你们唐氏就多了两个人才。
「何叫你们,是我们。」
「对对对,我们,我们。」
与此同时,我业已联系了瘦子和麻子,还有良舍寨村长的大侄子,田娃,他们都会来,这么多年别的啥没干好,但要是说人才,那可是多的是。
第一次和女孩子一起同居,这心情不用我多言。
我和小染坐在火炕边,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我扯着衣袖,跟个娘们似的,脸火辣辣的烧。
「山云,你,你,休息吧。」
「你先睡吧,我等会。」为了避免不好意思,我从柜子里翻出几本古书,没有一丝丝看书的意思却硬撑着。
小染看我不好意思,自己要不睡,我肯定一夜不会睡,她畏畏缩缩的上炕。
「睡吧,山云,明天还要忙呢。」说着,扯着我的衣角。
我也困了,这才畏手畏脚的上炕,离小染离的好远好远。
熄了灯,我们两都双眸瞪着大大的,等对方开口说第一句话。
「山云,你睡着了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没有呢。」
「你那边炕热不热呢?」
「热,热着呢?你那边热吗?」
小染刚想说热,但又不自觉的说,「我这边有点凉。」
结果我此物**,说了连我自己觉得别扭的话,「那你睡我这边,我们换换吧。」
说完后,我才理解了小染的意思。小染半晌不说话。
我从被窝里悄悄出手,「你要么来我边挤挤,我这边暖和。」我猜测小染的脸上是开心的,她慢慢的往我跟前靠拢,我一狠心,一把拽了过来。
······
······
第二天一大早,我起了大早,帮小染置办好洗漱的东西,烧开了热水,挤好了牙膏,留了一张便条,「你洗漱后去后面呼吸呼吸新鲜空气,我帮你带早餐,不多时赶了回来。」
小染起来注意到这一幕后,握着我帮她挤好的牙膏,动容的一大会。
「小染,我回来了。」
「赶了回来了啊,这一上一下山,怪累的,快洗洗。」我两吃了饭不久,外面嚷嚷起来,「山云兄弟哪,起来了吧,我们带工匠来了,大修三天。」
「哎呦喂,都来了啊,早饭都吃了吧。」
「吃了吃了,你就说吧,作何修。」
「好吧,还是老样子,都给我翻了,记住一点,千万不要毁了我祖师爷神像。」
「放心吧,这些都是阳村的伙计,他们都清楚祖师爷保佑的不仅仅是你,而是我们阳村,大家说对不对。」
「对。」
「好了,不说了,大家开始吧。」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小满和六斤开着车来的,两人现在也是总裁级的人物,打拼几年,又东山再起,到处包工程,不过在我面前,他们永远都是兄弟。
有人跑来喊道,「村里来人了,开车来的,而且是那种大屁股车,还带着墨镜呢。」
「哎呦,山云哪,这肯定是寻你来的。」说话是老蔡。
我随大家一起下山,山下有两个人脚步非常快,争先走上来。
打眼一看,这不是六斤和小满嘛。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两人见到我,话还没说,先眼泪不停的掉。
「别哭别哭,哭啥子嘛?这都是弟兄。」
「牛,牛,牛总,你还过的好吗?」
「好着嘞,你们看。」
说着,两人一起一人拥抱。
在山下聊天的时候,才知道,六斤和小满赶了回来后,利用当年在牛氏集团打出的一点点名堂,开始在工厂上班,后来,带领村里的青壮年一起去工地干,再后来,两人为人豪爽,办事精明,包点小活,渐渐地的,到了今日,两位大老总。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告诉你们一人好消息,我要结婚了,不用说,妻子就是~~」
「六斤兄弟,小满兄弟,还依稀记得我吗?」
「唐姑娘啊,哈哈哈,这可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牛总,祝贺你,做兄弟的真心祝贺你,你结婚,我和小满喝不醉,我两就不是人。」
「对了,我大哥呢?」
「九成现在在深圳呢,干的不错,可混成小老板了。」
「那感情好,我们一贯忙的抽不开身,再加上,嗨,不停了,我怕见你,又让你不由得想到当年的伤心事,大洋他,还好吧?」
「大洋的公司被吞并了,行了,不说了,既然各位东山再起,恭喜各位。」
「我说牛总啊,你终于结婚了,你把兄弟等的心都累了。」
「你急啥子嘛,老子都不急。」
「行了,啥也不说了,我等你请柬,今儿清楚你来,我和六斤推掉一周的活,专门陪你,财物何的真不重要,重要的是情分啊。」
「恩,我明白,我们都有过命的交情,这其中,我就不多说,来,以茶代酒,我们干杯。」
我们在加上大玩一周时间,道观的修缮也业已完成,压在祖师爷神像下的棺材业已被我取了,里面的东西业已被祖师爷化掉,而那把峦山大剑,依然崭新。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不多时,九成来了信,说他被公司派遣马来西亚学习,顺带还提到一件事,他也有对象了,对象是自己机构的一个职员,家里都是教师,他说她喜欢九成身上那股味道,我笑了很久,九成跟我十几年,他有什么味道,我能不清楚。
只不过我真心的祝福他们,九成不想回到国内,他说他累了,这么多年的生死难关,起伏跌宕,他说我找到了真爱,衷心祝福我们,我结婚他一定会来,而现在,他也想好好的对待自己的女朋友,好好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感情。
我给回了一封信,我希望我们结婚能在同一天,同一个地点。
九成答应了,我们就把结婚的地点定在了阳村。
半年后,事情筹划办成,在阳村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婚礼,而令我想象不到的,是认识九成的,还是认识我的,宾客足足来了三千人,流水席吃了三十大桌,请了十个服务队,村长老村长可笑惨了,这阳村八百年了,哪有这么热闹过,邻村的还以为我们阳村在过集会,挑着家里的特产来赶集,没不由得想到,半天时间被抢了一空。
我和九成的家里人是,陈叔,金龙,老村长,蔡叔。要是曹叔和赵叔还活着,那这场盛宴,将会更加美丽。
不清楚我二爹爹看到没有,我相信我结婚他不会生气,而且会替我开心。
小染的家长都来了,九成的妻子虽然不是绝世佳人,但温柔贤惠,一股子淑女的气质迎面扑来。
而主持人谁都想不到,是黄胖子。
这小子走街串巷卖盗版光盘,那嘴里的段子,不计其数,而且还朗朗上口,真想不到这小子是人才啊。
我和九成给包了个大红包,把这小子给乐的。
潘子,当年与我一起处理水龙王时间的赛璐珞来都来了,两人没啥给我的,一人给我拿了个古董,上礼簿的师父是我们阳村的老先生,老先生蒙了,拿了个花瓶不清楚该作何写,指了几个孩子来问我,我说随便吧,拿个花瓶就写个花瓶吧,结果礼簿就是潘子,赛璐珞花瓶一个,两人好生没气,也没办法。
陈杰担任接待,这小子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而还有一人人,我发了请柬,不知道来不来,那就是颜子珍。
好久不见的田娃,麻子,瘦子也都来贺礼,南海青蚨掌门人李掌门也亲自前来,这场面,就差电视台的记者来了。
小染知道颜子珍对我的意思,只只不过我们现在业已结婚了,小染也不能多说何,只能像客人一样接待人家。
真没不由得想到,她来了,况且送了一朵大花。
「牛哥哥,你结婚作何才通知我啊,你看我都没有准备。」
「子珍哪,你能来,哥就甚是开心,还准备何呢。」
「哥哥,请允许我叫你哥哥,嫂嫂,你真幸福,我能从今往后当的妹妹么。」子珍眼眶有些红润。
「那是当然,你永远是我们的亲妹妹,好妹妹。」
「那就好,这朵鲜花是我亲手摘的,送给你们,祝愿你们百年好合。」这可苦了礼簿先生,他老人家是个老私塾,一辈子给人家写礼簿,送财物的,送粮食的,还有送布匹的,但今儿这帮人奇了怪了,送花瓶的,送花的,这都何呀,礼簿先生摇摇头,叹了一口气,「他奶奶的,老朽我真的跟不上时代了。」
庆典开始了。黄胖子一番话激情澎湃,热情昂扬,但随即下来又让人悄然落泪,全台上台下都哭了,我心里嘀咕,这小子不去说书可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