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年少人,一人热血向上的年轻人,蓦然让自己的同伴当做另类,一人特殊的另类,尽管面上不表露,嘴上不说,可心里总是难受。
我开始思考,我的选择是正确的吗,社会主义的不断发展还需要道士的存在吗?难道这个职业会只因时代的变迁,人类现代文明的进步,传统文化的削沉,就一无是处,就可以省略吗?
可是再想想小曦小染,还有当初西川,九成兄弟三个的事情,我此物职业还是得从在,地狱一天不空,道士一天就得在。
好了吧,不想这事情了。
就在一次推行社会主义特色化市场的主题班会上,将我给好好的教育一番。
这事情还是传到老师耳朵去了,老师对一此物跟不上社会主义特色市场的年少人自然不会有何好感,整天研究何牛鬼蛇神以后就是一个招摇撞骗的神棍。
「一些现代化进程的**分子,封建迷信的倡导者,是不够给为社会主义现代化发展添砖加瓦,只能拖实现「四个现代化」的后腿,对于这些我们一定要好好教育,积极帮他改正这愚昧的想法。」
真的搞不懂,校董那边一边寻找高人道士,一面学校里有大力倡导无神论与科学主题。
中国社会两极分化,上层建筑与经济基础的矛盾,生产关系与生产力所爆发的矛盾是极为可怕,因此在这种狂潮的波动下,暴涌的**学潮运动,也是极为有理由的。
这下给我搞的简直没脸上课,舍友对他妈是墙头草,整天躲着我走。
「牛道长,啊不,牛山云哪,你要不考虑一下搬出去,咱们这,这————」扁担开口对我说的。
「好吧,我走。」
就这样,上了一人多月的大学,终于抵挡不住现代文明对传统文化的冲击,也看得出来中国的四化发展极快,将我扫地出门。一个古老而又神秘,生活中必不可少的职业,道士,却成了见不得人的事情。
小曦和小染这些古怪的事情,竟然由此推到我身上,我可是憋了一肚子的火。
妈来个巴子。
「哎,师父,你咋赶了回来了,快快快走。」九成叫了一帮人把道观当赌场,正玩的不亦乐乎,只不过我倒没理睬他。
冲进去抱着一堆神坛瓦罐死死的咋下去,「别别别砸啊,那可是唐三彩,宝贝啊。」
「宝何贝,要这玩意干嘛,全都给我拿出去砸了,妈来个巴子。」一顿把九成臭骂,九成还不知道作何回事,只能望着我发飙。
「祖师爷,祖师爷,祖你妈个头啊,现在社会不需要你,你给我滚犊子。这里是社会主义特色市场,是顺着科学的道路发展,你那些神神鬼鬼的行不通,行不通你懂不?妈来个八字,老子不干了。」
九成从这话里听出来,绝对是学校里出了事。
「师父,咱别急,咱别急,咱慢慢想办法。」
「你给我滚,滚回家去,别叫我师父,此物世代不需要道士,不需要道士你懂不,啊!」我一把拽住九成的领口,九成被我的咆哮吓住了。
「我们信的是科学,科学你懂不,你懂何是科学吗?啊————」一腔怒吼把九成吓的坐在了地上,这可能是我这辈子发的最大一次飙。
「去你妈的道观,老子给你一把火烧掉。」
「九成,给老子拿火来。」九成啪的一下跪在地面,「师父啊,万万不可呀,这可是太师父留下来的,您不能烧啊。」
「你给我滚犊子,我今日就废了你此物徒弟,给我滚回家去。」九成见我死活拦不住,哭着嗓子,「师父啊,九成对不住你了。」这盗墓的就是劲大,一张拍下来,给我拍晕圈了。
你们知道这世界上什么人死的最快吗?我看就是气量大而又忍耐力强的人。
这一顿气可让我足足躺了三天,三天没吃没喝,就一贯那么躺着。
九成哭哭啼啼,「师父啊,你这样不吃不喝咋整啊,这峦山派还靠你我延续呢,你就当给非物质文化遗产做出贡献吧。」
「师父啊,九成求你了,你多少吃点啊。」大家一听牛道长赶了回来了,那家伙牵着骡子骑着摩托来找我,可是我成此物样子,大家要去学校闹事。
「大家可别添乱了,牛道长就是心里堵得慌,你们快回去吧。」九成苦口婆心。
「牛道长,你为我们做的,我们全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你就放心的去吧。」「老鬼,你胡说什么玩意。牛道长,我家这死鬼不会说话,你别介意。快给道长赔礼道歉。」
「牛道长啊,对不住了,我这嘴也没个把风的。」
「行了行了,你们快别再嚷嚷了,就让道长静一静。」三天后,有人找上门来,还是个大人物。
是谁呢?小染他爸带着小染来了。
「去,告诉他们,谁来也不看。」
「不好意思,我们道长说了,谁来都不看。」九成抬着嗓子说了句就进去了。
「等等。」一位穿着阔绰的人给九成手里塞了一摞钱。这九成多少也是见过世面的人,这点钱就能把他打发喽?
「这位小兄弟,你就再报个信,如果道长能把小女治好,多少钱我都给。」
「我师父说了,不见就是不见。」自从我病了后,六斤和小满也过来了,整天守在我身旁。
「咋地了,九成。」
「他们非要见道长。」
「牛师父说了,以后永远不再出山。」
「啥玩意,你他妈的摆什么谱,信不信我一把火把你这破道观烧了。」一人面神凶煞的人物说道。旁边一人小女子,带着帽子。
「这娘们有病吧,这么大热天戴个帽子。」小满说道。
「阿彪,作何说话呢?退下。」男子一声呵斥,这叫阿彪的乖乖退下。
「还忘见谅,我这伙计不懂事,我实在有要事相求,还忘周全。」说着又拿出一摞钱出来。
此物人哪,只要经历一次生死,再也不会贪恋何荣华富贵。
现在的人总是抱怨这也不好,那也不对,我建议你去医院看看,你啥都想明白了。
九成三兄弟又何尝不是,以前来说,财物对他们的引诱那是无限的,而现在,他们对财物可是一点兴趣都不感。
只要过好自己的小日子,什么财物不财物的,他们不惦记。
是以,我告诉大家一句话大家细细琢磨。
财物少是自己的,再多是别人的,再多是大家的,再多就是人民的,所以叫人民币。
「行了行了,别掏了,你拿财物不稀罕,我师父身体抱恙,你们还是回去吧。小满,送客。」现在我都成这样了,此物节骨眼上还来找我,九成自然不愿意待见,给多钱都不待见。
「给你们师父说,就说我唐小染就算求他了不行吗?」唐小染簌然泪下,旁边有个高贵的妇人搂住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九成看这女的和我有点瓜葛,「师父,门口有个叫唐小染的你认识不?」
我哗啦一下起来,「狗日的,不是她那件事,我能成这样,告诉她,不见。」
「师父,那个女孩说,她求你不行么?」
「你个王八羔子,她给你何好处了,你给她说话。她就一人放荡女,你要有钱,你今晚就能把她————」九成双眸瞪的大大的。
说实话,唐小染除了长相好,在我心目中的印象可是一点都不好,常在河边走,怎能不湿鞋,常在舞厅浪,哪能不挨艹。
「当初怎么不给我说说好话,解释解释,现在出事了,找我了,妈来个巴子,门都没有,让他们滚蛋。」九成屁颠屁颠跑掉。
谁曾想,这老家伙也是疼爱女儿,竟然带着一家老小在我峦山道观门前跪了下来。
「师父,他们都跪了一天了?」九成给我说。
「他们喜欢跪就跪着吧。我才不管他们那事,现在我业已不是道士了。「
」师父,话可不能这么说,你听我给你说,比方说,我问你借财物,你借给我,那是你的事,我还不还,那是我的事,这就是两码子事,你总不能你借了,我没还,你就怪自己当初给我借,你应该说是我没道德。所以......「
」九成啊,我发现你小子现在学的怎么,作何越来越能当道士了。这说话一套一套的,没看出来啊,真没看出来啊。「我一股子笑把九成搞的怪不好意思。
」师父,您这是,您这是挖苦我还是嘲笑我。「
其实细细想想,九成说这话并无道理,当道士是我的事,别人说是他们的事,这是两码事,要让别人不说,我就得干好,干的漂漂亮亮,让他们看看。
咦,九成这话一说,我仔细一思考,对啊,还是自己太年轻,不是有句话说的好吗?穿自己的鞋,走自己路,让别人扯淡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