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小花支走了目瞪口呆的工作人员,到前面带路。
「师傅!你刚才拿的真是会员卡?」走在路上叶开忍不住问了句。可是我哪里清楚那疯婆子搞的什么鬼。
「是,况且是最高级的会员卡,我们老板自己做的,全世界都只有一张哦!」吴小花笑着出声道。
「只要一张?这也能行?」叶开自认为是个老司机,虽然没来过皇后酒吧,但对这个地方自认为足够了解。
「我作何从来没听过,皇后的会员卡不都是只有一人级别吗?」这货准备打破砂锅问到底。
张小花笑笑不语,我上前又把他敲了一下,让他别多嘴。
酒吧看上去占地很大,但真正只分了三个区域,一个是刚才的前厅;另一人是酒吧主体,也就和普通的酒吧布局相似;再一个就是最主要的私人区。
除了那疯婆子和张小花好几个心腹能进以外,其余的工作人员都不得踏入。
看来和两年前没何区别,除了装修和占地变了,分布却丝毫不变,也符合这个地方主人的风格。
现在吴小花要带我们去的是那处私人区,走过了大厅,绕过主体酒吧,就在最深处。进入一扇大铁门,光线都变得甚是暗,道路并不狭隘,但让人感觉有些压迫。
「哼,真会布置!」我冷哼一声,其实是想缓解一下我内心的紧张。
道路并不太长,又推开一扇门,突然觉着豁然开朗,亮光都能让双眸睁不太开。
屋子空间不小,墙壁上汇满了深奥的花纹,从整体看上去就是一朵朵叠在一起的彼岸花,争相夺艳。
再吸引人目光的就是正对门的一个大药橱,上面满是小小的抽屉,也标满了文字。
‘幽冥石’‘暗影草’‘黄泉木’……
林林总总,反正看上去不是人间该有的材料。室内整体布置简单,没有其他何吸引人眼球的地方。
一人黑皮躺椅对着药橱,背对门,从那倾斜的角度来看,有个人此刻正上面坐着。
「不是说过,让你们最近不要过来的吗?」一人慵懒的女声传来,带着独特的妩媚,勾人心神。
「你受伤了?」我不等吴小花回她们老板的话,急忙问了一句。
同为幽冥一脉我当然能体会出她现在的状态,力场有些漂浮,中气也不太足,细微之处还是可以察觉。
虞滢全身震动了一下,仿佛有些不可思议。
「呵!我还以为你永远不会踏足这里,没不由得想到你还是来了。」带点嘲弄的语气,还是把椅子转了过来。
长发披肩,身着红色紧身皮衣,涂抹了艳丽的红色口红。看起来时髦靓丽,虽然一副夜店女郎打扮,但又具有女王气质,让人不敢亵玩,甚至不敢远观。
「阴阳道的那个掌门上哪了?」我上前追追问道,没有管她的问话。
吴小花把叶开拉走,偌大的室内就剩下我和虞滢两个人。
「那你是关心他还是关心我呢?」虞滢紧接着就问了一句。
「鬼才关心你,我自然是问你把事处理的怎样了。一声不吭就自己乱做主张,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怎么办?」我厉声出声道。
「哈哈!说了半天还是忧心我咯!看来两年时间有些长进。」虞滢嫣然一笑,站起身来。
「问你正事呢!就在一面打马虎眼。」
「臭小子,两年不见翅膀硬了是吧!竟然敢吼老娘。」
母老虎本性一下子露了出来,我哪里敢顶嘴,其实这世界上我最怕的就是她,不然不会一躲就是两年。
「说话啊!说话啊!是不是没有阴阳道这一门子事,你就准备一辈子不来见我,你个负心汉。」虞滢朝我一通大叫,我冷汗直冒,突然有点后悔自己跑过来作死。
得,算我欠她的,作为一个男人,不跟她一般见识。
过了一会,她拿出一个玻璃球,里面有两丝黑色的气体游荡。
「在里面呢!费了老娘好大一翻功夫,为了杀他差点把家底耗光。」
我听她这么一说,不由松了口气,杀了就好,这样阴阳道去了两司级一帅级,在本部应该也没留多大的力气,根本不足为虑。
「你没事吧?」
「现在才清楚问我,不觉着有些晚了吗?我又没有事关你屁事啊!」
「行行行,不关我何事。我不问还不行吗?」
「不行,你定要问!」
「………」
还是这么不讲理,还是这么粗鲁,难怪我不喜欢和她待在一起。简直就一男人婆,看哪个男的敢要,活该快奔三了还是一个人。我在心里不断诽谤。
「这个地方面有两缕,你把欧阳子时的魂也捞上来了?」
所谓的收入六道其实可以理解为关入牢房,肉身溶解而魂魄被封锁。我们阳间的三大主脉有从六道中取魂的能力,当然,只能取被我们打进去的魂。
「我用那欧阳子时的魂做诱饵,让阴阳道掌门赵子易身赴上阳,假意说和他谈放了他师弟的魂魄。」
「然后我又布下了幽冥绝身阵,等他上勾,不清楚是他对自己帅级的实力太自信了还是咋。一下被老娘抓住。」
我一呆,还是这婆娘歹毒,以身犯险,利用那个赵子易的轻敌,竟然还成功了。这可不是小猫小狗,而是帅级的掌门,不是谁都能有这样的战绩。
我看着她一脸得意,就差面上写上‘快夸我’了,懒得理她,就一神经病。
「渍渍渍!本来以为你出情后就会拜倒在老娘的石榴裙下,没不由得想到越来越高冷,真是不可爱。」虞滢一脸调笑的样子,让我很不爽。
我瞅了瞅她身下,哪来的石榴裙,明明不害臊的穿着一皮制的超短裙,看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
「你偷看啥呢!只要你开一下金口,老娘脸都不要了,就往你床上爬。哈哈哈!」
「我呸!全世界女的死光了我都不会要你,我和你是来谈正事的。」我别过头淡淡出声道。
「哈哈哈!不逗你了。」
「正事,好,你说。」她神色一肃。
「我找到幽冥御鬼人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就这事?我早清楚了啊!」虞滢毫不吃惊。
「你清楚?你这么懒!」
「你说啥?你说我懒,你有种再说一遍。」虞滢把手上的玻璃球往桌上狠狠的一放,一声闷响让我心都颤了一下。
「没啥,没啥,你听错了。」
「尽管我经常不出去,但一贯会有鬼物来找我治病,情报当然会源源不绝,真当老娘是花瓶不成。」
原来如此,还是我对她的了解太少了。
虞滢,幽冥医鬼人,职业简称鬼医,一手神奇的医术能称霸整个术士界。虽叫鬼医,但也同时医治术士,是我们幽冥三大主脉中最后一脉,也是最神秘的一脉。
连天晏那个情报专家都没能挖出来,可见一般。不过现在却是暴露了,只不过也秀了一下肌肉,毕竟有着帅级坐镇的阴阳道都栽了。
「你依稀记得那句童谣吗?」她转头问我。
「依稀记得!」
「你的到了哪一句?」
「涛涛河,扶摇望。作何了?」我望着她,不清楚现在提此物干嘛。
「没什么,你赶快突破帅级就清楚了,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我不知道她作何会这么神秘,只不过我也不是多嘴之人,既然她这么说了,我也不会再问。帅级,我旋即就能达到。
「你真的没事吗?」我还是忍不住又问了句,看上去尽管依然光鲜,但显然伤了内里。
「说了没事就没事,也不看看老娘是靠何起家的。不比你此物门外汉清楚的多。」
「干嘛这么拼命?」尽管我对那个赵子易的死感到很兴奋,但没来由的就问了这句话。
「不拼命?等着他们欺负上门啊!就你一个小垃圾,还指望你不成,最后还是不得老娘出马。」
我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作死才这么问。分明清楚这婆娘就一嘴炮王。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对了,上阳的世俗势力你收拢一下,我这边的也交给你。」
「干嘛交给我,我还不是交给他们在弄。」
「我不管,只因我懒!」
「………」
我真是无言以对,从小到大面对她就处处吃瘪,没一次赢过的,以前是何都看的很淡觉得无所谓,现在可不行,但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迟早还回来。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那穆坎是你介绍过来的?」
「是啊!怎么了,听说你还缺个影子,就安排了一下。」
「你跟踪调查我?」我死死盯着虞滢,有些大怒,最讨厌在人家眼皮子底下做事。
「没有,没有,你听我解释…」虞滢难得的露出些许慌乱,做出小女儿姿态,而我不为所动。
「下不为例!」我不想因为这和她置气。
虞滢紧张的望着我,随后松了一口气,我不清楚她这么霸道的一个人居然还会怕我的怒火。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能给涂千配药吗?他只因练错了,元气有点不足。」我沉吟了一下,看着虞滢出声道。
「能,只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人条件。」她小心的说道。
「说,什么条件。」我皱了皱眉头,没有预料到她会有这么一句话,只因在我看来她给涂千治病天经地义。
「我要住进你那栋别墅。」
「能够!」我一想,原来是此物,就是有点搞不懂作何会她提这个要求,只不过鉴于她有神经病,我也不追究,房间多的是。
「给你,接好!」虞滢把一个瓶子对我一抛,原来早准备好了。
我只看到她脸上露出一副阴谋得逞的奸笑,感觉我一步一步走进她的圈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