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孙玉峰的话,陈煜徐徐的笑了笑,开口和孙玉峰出声道:「不要说这些废话,告诉我你叫我来到底有何事?因为那天在女人面前丢脸了,今天想找回面子么?」
孙玉峰听陈煜提起上次的事情,脸色瞬间一面,若不是孙玉峰知道今日不是和陈煜斗嘴的,可能他都直接叫人收拾陈煜了。
「陈煜,我不是和你斗嘴的,我今天叫你来,是有事情和你说。」陈煜强行压下了心头的火气,开口和孙玉峰出声道。
「哦?找我说事情,我倒是很好奇,你孙玉峰找我是要和我说什么。」
听到陈煜的话,孙玉峰也不生气,徐徐开口和陈煜出声道:「是这样的,你的身手我也见过,回去之后,我也将此事告诉了我父亲,我父亲一时爱才心起,特意让我找到你,想要聘请你做我家的教练,训练我家的那些保镖,你看作何样?」
仔细的看了孙玉峰半天,陈煜依然没有看出来,这孙玉峰会是一人不记仇的君子。
陈煜一听这话,也是愣了一下,在心中暗忖道:「这个孙玉峰不会是脑子烧坏了吧,我昨天可是打了他啊,而且还当众羞辱他,他都不生气?还要聘请我做什么教练,他不是疯了吧?」
「哦?让我做教练?帮你家训练保镖?」陈煜装模作样的念叨了两句。
孙玉峰一听,觉得陈煜好像有点要上钩的意思,再次开口和陈煜说道:「对,的确如此,我爸和我说,不管怎么样都要把你请回去,你看,你作何样才会答应我?」
「此物嘛,自然要看看你肯给我多少钱了,只要财物够了的话,我自然可以答应你了。」陈煜说话的时候,心里却此刻正偷笑,反正陈煜不清楚孙玉峰的真正目的是何,索性就这么陪着孙玉峰闲扯下去,不管作何样,陈煜是绝对不害怕孙玉峰就是了。
听着陈煜的话,孙玉峰的眼中闪过一丝冷笑,他哪里是想请陈煜做自己家的何教练,只只不过是想借此机会,拖住陈煜,这样他布置的那些人才有时间慢慢的将陈煜包围,而他求家里派来的上仙也有能够有时间过来。
「财物的话,根本不是问题,只要你能教好我们家的那群保镖,你说价财物,我绝对会给你一人你满意的价格。」孙玉峰依然在罩着话题拖着陈煜。
陈煜听到这话,还真的仔细想了一下,他现在缺钱么?答案很明显,肯定是不缺,那陈煜要告诉孙玉峰一人什么价格呢?
想了半天,陈煜徐徐开口和孙玉峰说道:「这样吧,我每教那群保镖一天,就是五十万的报酬,你看作何样?」
乍一听这个好几个孙玉峰也是微微一愣。
你是个何东西,以为自己有点功夫傍身,就敢狮子大开口了?五十万,你怎么不去抢?
孙玉峰恨恨的在心里想着。
其实平心而论,以陈煜的实力,别说一天五十万,就是更高的价格,也绝对有人肯出,要是陈煜能教出一人像他一样的人,那可是万金不换的,自然这些孙玉峰都是不知道的。
「一天五十万么?这个价格,我能够接受,但是你也要让我看看你值不值此物价钱吧?」孙玉峰又一次开口出声道。
「呵呵。」陈煜笑了笑,刚要说话,忽然感觉到了一个实力很强的神识在向着他靠近,尽管陈煜的实力没有提升,然而对于附近神识的感知他还是能做到的。
「此物理应是孙玉峰请来的人吧?之前说何请我做教练,实在故意拖延时间吗?也算有点脑子,不过找来的此物人,实力真的是太差了。」
陈煜正想着的时候,孙家的那位上仙已经快速的赶了过来。
「孙小子,这个就是你千辛万苦让我来对付的人?看起来很弱啊。」这上仙的态度很是嚣张,直接称呼孙玉峰为孙小子。
虽然被人称呼孙小子然而孙玉峰却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不敢大声说话,小声的开口和那上仙出声道:「上仙,就是这个小子,你别小看他,他的实力……」
「嗯?」上仙直接一人冷冷的眼神,就让孙玉峰把后面的话都咽了回去。
这上仙尽管有求于孙家,需要孙家的丹药,可是他也只是对孙家的族长谦恭些许,至于被的人,平日里和上仙说话,他都不会回答一句,这次来帮孙玉峰,还是因为孙玉峰的爸爸给了他不少的好处,不然他才懒得管这事。
望着面前的这位上仙,陈煜在脑海中不由得想到:「又是一位黄阶的修士么?既然这样我还是把他收为己用吧,在孙家也是浪费而已。」
打定主意之后,陈煜直接开口和那上仙说道:「孙家给了你何好处啊?以你的实力和资质,竟然甘愿做孙家的鹰犬。」
上仙一听陈煜的话,脸若寒霜,自从他修炼到现在这般修为,哪曾有人敢这么和他说话,就是孙家那族长,和他说话都是客客气气的,不敢有任何命令的语气,可是面前这个人对他竟然毫无敬畏,上仙作何能忍。
「小王八蛋,还轮不到你问我话,我给个机会,只要你乖乖承认个错误,然后任凭我处置,我能够不动手,你也少受些皮肉之苦,你看作何样?」这上仙一副天下无敌的样子,很是嚣张的开口和陈煜出声道。
听着面前此物上仙的话,陈煜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这有的人啊,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既然这样,那好吧,我就先把你打服,随后在和你聊天。」
说完,陈煜直接就猛地的向着那上仙冲了过去。
看着陈煜向着自己冲了过来,上仙冷冷的笑了笑:「看来你是真的想死,竟然逼着我动手。」
所见的是这上仙微微一抬手,想要接下陈煜的袭击,可是当他的手掌触碰到陈煜的拳头的时候,他才知道陈煜这一拳的威力有多强,随即就想着手上加力,挡下这一掌,然而业已到了这个时候,又作何来得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