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仇恨
"哎呦,你这女人作何如此色,居然摸人家胸。"苏九容故意揉了揉胸,刻意说着。
程离梦气恼,"你在作死。"
说着两个人又焦灼在一起,程陌也从旁边发起攻击,苏九容找准时机,终究一掌拍向她,程离梦口吐鲜血,注意到情况不秒,随即洒了一把烟雾弹逃开,等他们追过去时,人已经不见了。
程陌心中很疑惑,程离梦怎么会蓦然会这么诡异得武功,况且连她都不是对手,程离梦逃走后,太后又不肯走了。
无奈下,程陌带着太后的懿旨去抓皇后。
皇后躲在屋子里一直不肯出去,焦急的追问道,"阿娇,外面情况作何样了?"
"大王爷和三王爷在打,您要不还是出去躲躲把。"
"放肆,大王爷一定会赢的,你别乱说话。"皇后虽然心里焦急,可还是镇定的不愿离开。
门被人踹开,她才震惊的后退两步,程陌道,"太后有旨,皇后谋反,随即抓起来了,带走。"
城门上,战火纷飞,鲜血横流,刀剑碰撞出亮丽的火花,无数人死在刀剑下,月无宪与月无澜也在最中间刺杀身旁的人。
程陌大喊,"大王爷,你还不束手就擒,你们的诡计业已失败了。"
月无宪抬头,所见的是程陌站在城门上,皇后被她用刀架在脖子上,泪光闪闪,月无宪立刻大声喊道,"都住手!!"
各位士兵纷纷扔下兵器,程陌继续道,"各位战士,念在你们不明真相,太后恩慈,不追究你们的罪过。"
月无宪轻拍手,头发粘在脸上,看起来狼狈不堪,嘲讽的望着月无澜,"三弟,这场仗你赢了。"
"放过我母后,本王投降。"月无宪失落的扔下刀剑,眼中带着剧烈的不甘心。
月无宪被抓,宫中很快恢复了平静,可是谁也不清楚皇上去了哪,月无宪说,要是他清楚皇帝在哪,也不必这么麻烦去抓他们。
清妃娘娘的失踪让月无宪心里很不是滋味,自己才得到母妃,程陌将披风盖在他身上,"你也别太忧心了,娘娘吉人有吉相,一定不会出事。"
"感谢你。"月无澜攥住她的手,将她微微搂在怀里,希望得到一丝安慰。
月无澜疑惑万分,紧皱眉头"作何会这样,父皇,他去了哪?"
第二天,清妃竟然自己跑了出来,她说那天她惧怕,是以躲了起来,就藏在君香院的地道,躲过这一劫,可是却不知皇帝去了哪。
清妃不悦道,"死了不是正好,他的皇后那副德行,自己肯定也不是好人。"
月无澜不知为何,自从母妃醒来后,就一贯对皇帝存有偏见,甚至深恶痛绝,可是他也不明白为什么。
………
清妃打开床上的开关,从里面钻进去,走到一人人的身旁,冷着脸舀了一瓢水,用力泼上去。
那人咳嗽两声,终于醒来,发现自己被锁着,而跟前的女人……就是自己心爱的女人,他焦急的嚷道,"婉儿,你这是做何?快解开朕。"
清妃冷笑,"皇上,事到如今你还以为我是你的清妃娘娘吗?你在细细看看我是谁。"
因为过了那么久,清妃的模样早已经和白玲混为一团,让人分不清,皇帝眯着双眼,细细看了后,震惊不已,"你…你不是婉儿。"
"不错,我就是那个被你害的家破人亡,被你谋杀的白玲,当初害我的人都解决了,李桂兰,皇后,接下来你说该谁了。"
她的目光中带着阴狠,让皇帝不寒而栗,毛骨悚然,之后红着眼眶道,"白玲,你没死,真是太好了,当年朕也是逼不得已,朕也愧疚了那么久,是以对你女儿特别关照啊。"
白玲大怒的摆手,巴掌毫不留情的落在他脸庞,"你给我闭嘴,你有何资格叫我的名字,为了这一天,我不知等了多少年,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看着她的背影皇帝紧张的大喊,可惜没人听得见。
皇帝失踪,宫中无人,太后主张让月无澜继位,月无澜心烦意乱,道,"不行,父皇生死不明,本王不能这样。"
清妃也在旁劝着,可是他就是不同意,气的清妃用力的咬牙,觉着此物棋子,已经逐渐失控。
不得已她又找了程陌,希望程陌劝他,可是程陌更是恭敬,"清妃娘娘,你不必担忧,王爷想通了,他会做出打定主意的。"
旁边的罗溪小声道,"教主,他如果知道你是幕后主谋,肯定会反咬您一口,毕竟不是自己亲生的,属下觉得,您不如把权利握在自己手里。"
清妃生气的将茶杯扔到地面,自己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竟然他不配合,用力的握紧双拳。
清妃皱了皱眉头,"这……可古往今来,还没有女人做皇帝的。"
"从您开始不就有了,权利若在您手里,那些人谁敢多说闲话。"
清妃看了一眼罗溪,心中始终有顾虑。"可陌儿会恨我吧。"
罗溪低下头,"属下有一计,或许能够帮教主。"随后趴在她耳旁低语。
………
"王爷,不好了。"陈风突然出现,大声吼着。
月无澜紧皱眉头,"作何了?"
"皇后在牢里死了,仿佛是中毒。"陈风紧皱眉头,"那边说,清妃娘娘的人去过牢里,会不会?"
"不会,母妃天性善良,作何可能做这种事,你别乱说。"月无澜匆忙否定,他不愿相信母妃变成这样。
陈风随即闭了嘴,不在多言。
蓦然间,有消息说是皇帝失踪与丞相夫人有关,况且她还神神秘秘经常去一人地方,月无澜清楚后立刻出宫。
探子立刻过去禀报给清妃,她满意的微微颔首,"罗溪,这次要是成功,那你就立了大功,本教主会记得。"
"谢过教主。"罗溪点了点头。
清妃继续道,"那贱人死了没?"
"死了,用的是教中最毒的药,肠穿肚烂。"
"便宜她了。"清妃满意的喝了一口茶,享受的躺在床榻等消息。
月无澜跟在丞相夫人身后,可是在进去一片森林,便有机关暗器,将陈风他们拖住,月无澜只好一个人过去。
进去前方屋子后人就不见了,突然间,身后方一阵风传来,月无澜抬眸,那个女人便朝着自己刺杀过来。
他眸光隐了隐,立刻拔剑相向,刀光剑石间,月无澜皱眉追问道,"你是何人,父皇在哪?"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女人冷笑,"等你打败我,我就告诉你那老东西在哪。"
月无澜不敢轻敌,使劲全力,明显女人不是她的对手,身上多了好几道口子,可她都不认输。
"你还是认输吧,你赢不了本王。"
他的话刚落,女人瞥见一抹身影,立刻将身子凑了上去,剑直直的刺向她。
身后传出撕心累肺的喊声,"干娘!"
月无澜愣住了,他根本没想杀她,为何她要自己凑上来。
程陌哭着将女人抱在怀里,女人嘴里鲜血横流,她不舍的拉着程陌的手,泪珠挂在眼角,"对不起,如果有机会,求你帮我告诉我女儿,我很爱她。"
说完她的手僵硬的落下,程陌伤心的哭喊,"干娘!!你不要离开我。"
她哭泣着,将女人抱在怀里,一步步失落的走了,月无澜站在身后方解释着,"陌儿,不是我。"
程陌的眼中尽是悲伤,"我亲眼看到的,你还想解释何,我不清楚干娘怎么得罪了你,让你非杀了她。"
说完冷漠的走了,月无澜心中郁结,究竟谁在安排这一切,他仿佛掉入一个陷阱,可是又不知问题出在哪。
陈风找到他时,发现他失魂落魄,回到皇宫后,下面人说,大王爷逃狱了,况且毒谷也逃了,丞相府被人抄家了,而且是奉的他的命令。
月无澜脑子乱作一团,作何会这样,他只不过出去一趟,怎么会发生这么多事。
"本王从未下过命令,作何回事?"
守将回答道,"王爷,是清妃娘娘下令的。"
月无澜震惊不已,随即去找清妃,她冷着脸道,"本宫看不惯那个老男人,今日,她竟还想调戏本宫,惩罚他一下作何了。"
"母妃,这不是儿戏,他是丞相。"月无澜恼怒不已,都不知该说什么。
清妃意识到自己做错了,立刻回答,"对不起,本宫不知道,以为这个地方以后就是由你做主了,是以才这样的,以后不会了,只不过本宫真的在他家找到了他和前朝公主的来往,你看。"
月无澜看过后,发现真的是,也没在追问。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回到宫中后,程陌才清楚丞相被抓,人也被处死了,月无澜下的命令,让她惊呆不已,月无澜是不是疯了,作何会这样。
先是杀了干娘,又杀了干爹,就算谋反,也该有证据,干娘待自己那样好,就像亲娘,给她做好吃的,陪她看花,替自己说话,如今,只剩下一堆黄土,不自觉的泪水又落下。
月无澜拍着她的门,焦急道,"陌儿,你听本王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