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群都散去,郭欣蕾才一脸好奇的蹦过来戳了戳做工精致的玉佩,「恭喜妹妹啦!」
姜晚琇浅浅一笑,手猛地抓紧衣带,前世她也苦练一手好琴艺,但因白清清的阻拦,从没有在外人面前表现过,没想到今日,派上用场了。
旁边郭欣蕾仍然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晚琇,你可注意到方才白清清的脸色了不曾,铁青得……啧啧……你可真是好样的,狠狠的踩着她出了一回大风头……」
两人走到一处偏僻的小湖边,姜晚琇才慢悠悠道,「是以我才说,什么叫贱人自请打脸!」
旁边的假山后,宋沅奚挑了挑眉,他本想找个安静的地方休息一下,没想到听到了姜晚琇的声线。
之前只因有大皇子在,他本想去看看姜晚琇的也没有去,没想到却在这个地方遇到了她。
不由得想到多日不见的女子,宋沅奚停住脚步脚步,就这么听着她们说话。
而姜晚琇话音刚落,身后方就传来怒斥声,「姜晚琇!你果然是故意的!」
姜晚琇左右瞅了瞅,只有白清清一人人,也就不再伪装,勾起邪魅笑容,「故意的,那又怎
闻言,两人转头一看,原来是一脸气冲冲的白清清。
样?」
白清清气的脸色铁青,上前狠狠抓住姜晚琇的手腕,「谁教你学的弹琴?!」
手腕被抓疼,姜晚琇皱眉,眼里闪过精光。
旁边的郭欣蕾一把推开白清清,嘲讽道,「自己技不如人还恼羞成怒,也不懂是谁要晚琇上台的,还真是个贱人!」
白清清狠狠地瞪着郭欣蕾,眼珠子一转,扑通的跳下水,乱手乱脚地挣扎大嚷着,「妹妹有礼了狠的心!」
几乎是白清清入水的那一刻,姜晚琇极快地做出了反应,脚一崴也掉落水中。
岸上的郭欣蕾见状,忙大声求救,「来人啊!有人落水了!」
假山后的宋沅奚不知为何心一慌,来不及查看这股陌生的情绪,快步走过去。
看到水里挣扎的小人儿,毫不迟疑跳了下去,溅起水花。
有郭欣蕾的大声呼救,不多时就围拢了不少人。
看到宋沅奚都跳下去救人了,更是不敢怠慢,会凫水的都跳下去救人去了。
姜晚琇不会游泳,只能勉强把头露出水面,力气快要用尽了,姜晚琇才觉得慌乱,不会她的仇还没来得及报,就死在这湖里吧!
此时宋沅奚潜水到了姜晚琇身边,毫不费力地微微一托,温暖的怀抱笼罩住姜晚琇娇小的身躯。如同救命稻草一样,姜晚琇顾不上其他的,紧紧抱着来人。
浑厚低沉的男声在耳边响起,「不会凫水也敢跳下来,不要命了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姜晚琇一惊,注意到怀抱的主人是宋沅奚时,对上那双深邃的眸子,心里有些发虚,手却丝毫不放松半点。
「你都注意到啦?是她故意陷害我,我这是出此下策不得已为之的。」说完才惊醒,她干嘛要和他解释!
宋沅奚被姜晚琇像八爪鱼一样抱着,心情越来越晴朗,感受到湖水的冰凉,便小心护着姜晚琇往岸上游去,紧绷的嘴角不自觉露出一丝隐秘的笑意。
上了岸,姜晚琇的衣衫湿透了,见此,宋沅奚直接解开外衣给姜晚琇披上。
白清清在水里挣扎,不多时被仆人救起。
后边的话却像是难以吐出来一般,身子瑟瑟发抖惹人怜爱。
脚刚踏上地面就指着姜晚琇哭诉,「妹妹,你为何推我下去?若不是我会一点凫水,怕是……怕是……」
旁边众人一片哗然,原来是姜大小姐推白清清下去的,这消息,可真够劲爆!
脾气刚烈的郭欣蕾却是忍不住反驳,「你瞎说,明明是……」
话刚说到一半,姜晚琇把郭欣蕾的话头截过来,露出被捏青了的手腕,冷冷道:「明明是你自己跳下去的,还把我拉下去!表小姐,我好歹也算你的表妹,你为何如此狠毒!你会凫水,我可不会!若不是世子凑巧注意到了事情经过,反应及时地下水救了我,后果怕是不堪设想!」
宋沅奚听到姜晚琇所说的他看到了事情经过,嘴角几不可察地一抽,这丫头胆子真肥,敢拿他当筏子,只只不过,作何会他觉着这种感觉很不错呢?
原来不是姜晚琇把白清清推下去的,而是白清清把苏姜晚琇拉下去的!围观群众默默了悟。
见此,白清清气得要疯了!为何每次她的算计都栽在姜晚琇此物贱人身上!双眸一亮,宋沅奚可是不止一次帮过姜晚琇,这件事谁都清楚,这个人证在别人眼里可不那么作数。
似乎找到了能掀翻姜晚琇的话的证据,白清清气定神闲的开口了,「妹妹,明明是你把我推下去的,你说世子注意到了事情经过,谁不清楚世子与你有什么私情?处处帮着你,这件事也是替你说话而已!」
只因白清清的信誓旦旦,每个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宋沅奚身上,只不过不敢太放肆,多多少少都带着畏惧。
注意到姜晚琇暗含期待的眼神,宋沅奚冷冷的不带丝毫感情的声线从唇中启出,「我就是看到白小姐把姜大小姐拉下水的,你们是要怀疑我撒谎吗?」
注意到宋沅奚睁眼说瞎话,心里突然暖和了一下,「如今真相大白了。」
闻言,白清清一时语塞,她也不敢直说宋沅奚撒谎,毕竟他在众人的心目中一贯都是一人冰冷不问世事的人。
但她心里的气憋不下去,又见人群中不乏有些人也脸上浮着不信的表情,随即又继续作势哭腔的争辩道:「就是姜晚琇推我下去的,世子你或许没有看清楚,不要被她骗了。」
此话一出,众人又在一旁叽叽咕咕起来。
这时,一个冰冷声线从身后方响起,「你们不相信他,那我的呢?」
众人转头一看,便见靖王南黎辰正站在身后,他笔直的站在那里,浑身散发着寒意,让人不敢靠近。
众人连连一一福身,「参见靖王」
南黎辰摆了摆手,示意起身,一双寒眸扫视了一圈,最后将视线落在了姜晚琇身上,见一旁站着的宋沅奚,心里莫名不好受起来。
见此,心急白清清连忙问道:「靖王,您那话的意思是您看见了?」
她心里有些不相信,毕竟她当时可是除了郭欣蕾一人外人都没有见到。
南黎辰没有看白清清一眼,只不过目光还是一直注视着姜晚琇,这个女人有着对自己充满了好奇的双眸,但她却自己作何都看不透,念此,他淡淡道:「事情就正如姜大小姐所说的一样。」
闻言,姜晚琇和宋沅奚都一愣,他们不知作何会素不相识的靖王也会为了姜晚琇撒谎.......
姜晚琇透过面具紧盯着南黎辰的双眸,她在想这个靖王是不是就是那几次救她的黑衣人呢?可是靖王才刚回城,不可能前一段时间还去了姜府啊,难道不是一个人,那靖王为何帮她呢?
宋沅奚发现了姜晚琇的眼神,心中不由得泛起了一股醋意,此物女人,不会是那种见一人爱一人的人吧!
此时,人群是一片哗然,他们作何没看出来白清清心计这般深呢!全然没有丝毫怀疑慕南黎辰的话是真是假,毕竟堂堂靖王,总不能扯谎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况且他们两人今日才是从未有过的见面,这就根本谈不上有没有私情了。
白清清没想到事情发展成这样子,脸色大变,靖王为什么会帮着那小贱人!为何!
郭欣蕾倒是想拍手叫好了,「看来白小姐真会演戏啊!用苦肉计陷害表妹,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白清清脸色更是难看,凭何所有人都站在姜晚琇的那一边!
注意到周遭的人都指指点点,白清清更是气急!
长公主听下人禀报此事,皱了皱眉,「去准备衣裳让世子和两位小姐换下。」
等三人换好衣裳,姜晚琇觉着头有些晕乎,找到同样换好衣裳的宋沅奚,感激一笑,「多谢世子你又出手相助。」
宋沅奚头发还散着,眼神深邃地望着她,冷冷吐出一句话,「你怎不去谢靖王,到这干何?」
闻言,宋沅奚的眉头舒展了一些,但语气还是一样冰冷,黑眸瞥了一眼姜晚琇,「你的意思是你还要去谢他?」
此话一出,姜晚琇就感觉到了满满的醋意,随即,轻捂着嘴含笑了一声,柔声道:「是你把我救起来的,不然我就淹死了,肯定要先谢你。」
姜晚琇避开了宋沅奚射来的寒光,唇角上扬着微微的微微颔首,「嗯。」
闻言,宋沅奚拿在手中的衣物顿了顿,轻叹了一口气,回身背对着姜晚琇,徐徐道:「好,小心点,他可不是一般人。」
去时,所见的是靖王正一人坐在茶亭,几米外远远的站着他的随从。
姜晚琇轻嗯了一声,便向宋沅奚到了别朝着南黎辰的方向走去。
姜晚琇想要靠近,被随从拦了下来,便冲着南黎辰大呼着招了招手。
南黎辰瞥了一眼,发现来人是姜晚琇,便示意了随从放姜晚琇靠了近来。
见眼前之人静静的坐在彼处,面具下的冷眸也没有抬眼看她一眼,姜晚琇喃喃道:「晚琇多谢靖王为我解围,」
闻言,南黎辰才抬起了头,眼眸深邃的看着她,只冷冷的蹦出了一人字「辰。」
「啊?」姜晚琇不恍然大悟他的意思,呆呆地疑惑了一声。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南黎辰低头看她,视线带上不易察觉的柔和,「唤我辰!」
闻言,姜晚琇瞪大眼睛,唇微微想开,就像一只懵了的小兔子,直直撞进南黎辰的心里。
「王爷千金之躯,臣女不敢冒犯。」见南黎辰眼神变得愈加深邃,身上肃杀气息渐浓,姜晚琇立马识相地开口,「臣女只是不敢冒犯,并没有违逆王爷的意思。」
南黎辰点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