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只有天宁寺的玄门弟子才会法术的!这帮家伙穿着一身黑衣,又这么可恶,他们怎么可能也会法术?」不由得想到这,恨天急忙挺直了腰板,施展一招金刚掌,向精壮的黑衣人攻了过去。
「会法术?难怪这么猖狂!」看见恨天的掌上波出了一道白光,精壮的黑衣人顿时明白了。不过他并没有因此而退缩,反倒狞笑着向恨天走了过来。
「呯!」一声巨响,精壮的黑衣人一掌挥出,将恨天震的几乎要散了架,他摇摇摆摆地走了几步,终究忍不住吐出了一口鲜血。
拥有千斤之力的恨天,和比他力气还大的精壮的黑衣人,拳掌相交,激起了一阵强劲的冲击波,将四周的树叶、石子吹得四面乱飞。
「作何可能?此物粗野蛮狠的家伙,难道真的会法术?」恨天又是惊讶又是气愤地想道。
他还没想完,精壮的黑衣人又一拳向他打了过来。无力再战的恨天,像一块破布一般地被打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这家伙,这么凶狠残暴!简直就是跟胡大力一人德行!这样的家伙,作何可能会法术呢?是谁教的他们?他们这样管教不严,我要去菩萨那里告他们!」
恨天听说过,所有佛门弟子的玄门法术,都是由明灯菩萨代如来佛祖传授,用来降妖除魔的。这样一人凶狠残暴的恶人,竟然也会法术,难道说佛门之中竟也有是非不分的糊涂之人?
只不过,恨天可能没有机会去告状了,因为精壮的黑衣人恶狠狠地向他走了过来,他能不能活得过今日都很难说。
「谁来救救我…」恨天绝望地想道。
「那个人真能装…打肿脸充胖子…」伴随着一阵轻盈的嬉笑声,有人向这边过来了。说这话的原来是刚才那个温婉清秀的女弟子,跟她走在一起的是那个刚退恨天的智广。
「是他们…」看见刚才让自己丢脸和望着自己丢脸的两个人,恨天的心里不禁打翻了五味瓶。「这两个要是注意到自己这副丢脸的样子,会怎么看自己呢?」
「可是,这两个人要是回身走开的话,自己能挺到下个人过来吗?」
「住手!」和心里矛盾重重的恨天不一样,智广毫不犹豫地面前喝止住了精壮的黑衣人,「你们想干何?」
「你是哪根葱?敢来管大爷的闲事?」精壮的黑衣人抬起眼皮,轻蔑地看了一眼智广,他一掌挥出,一道拳力席卷着劲风向智广攻了过来。
「他是个好人!我不该那么对他!」见智广毫不犹豫地面前来帮助自己,恨天不由得极其地惭愧。「不清楚他打不打得过这个家伙?」
「簌…」恨天轻抬手掌,一股无形的力量将精壮的黑衣人的拳力尽数截住,化解的无影无踪。
「他用的是何法术?」恨天和精壮的黑衣人这时想道。
「你用的是何法术?」一旁的几个黑衣人也问道。
「快放开他!」他们得到的是这样的回答。
「上!」听见智广这么回答,黑衣人们同时说道。「簌…」他们的攻势同样被智广给化解的无影无踪了。
「妖法?」黑衣人们异口同声地出声道。
「我看你们使的才是妖法!」智广一反常态,怒气冲冲地喝道,「说,你们是从哪来的?到天宁寺来有什么图谋?」
「这几个家伙使的是妖法?那他们是…」听智广这么呵斥,恨天隐隐恍然大悟了何。
「妖法…竟敢骂我们?」听智广这般呵斥,黑衣人不由得勃然大怒,挥动拳掌,数道法力从不同方向向智广攻了过来。
见这好几个黑衣人冥顽不灵,智广不由得有些生气,他双臂轻抬,金刚护体功将几道法力激弹了回去,将黑衣人震的手臂发麻。
「这家伙…」注意到貌不惊人的智广,竟然有这么强的护体神功,黑衣人不由得又惊又惧,他们不敢再向智广进攻,便回身向恨天扑了过去。
「小心!」温婉清秀的女弟子叫道。
「怙恶不悛!」看到黑衣人不但不思悔改,反倒试图挟持恨天,来要挟自己,智广不由得勃然大怒,他双掌齐出,掌力如同海潮飓风一般地向黑衣人推了过去,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地将他们卷的无影无踪。
「这家伙…」注意到智广这般汹涌的掌力,恨天不禁惊得说不出话来,「他的掌力竟然这般汹涌…修为比我强了可不是一星半点…他几次忍让,是为了息事宁人,我还那样对他…」想到这,恨天不由得极其的惭愧。
「你没事吧?」温婉清秀的女弟子向恨天走了过来。
「额…我没事…」恨天低着头,不敢去看智广和温婉清秀的女弟子。
「没事的话我们就告辞了!走,文英师妹!」智广轻声叫道。那个温婉清秀的女弟子原来叫文英。
「那…智广师兄,谢谢了…」恨天不好意思地说道。
「我要好好学习法术!吼!吼!」练功崖上,一人又矮又矬的少年一面亢奋地练着功一边叫道。
这个少年正是石小天,自从见到那风华绝代的绝色美女之后,他便亢奋得如同打了鸡血一般。
「天宁寺都有哪些法术?」
「金刚掌?我也练几下!御空术?小菜一碟!还有何?」石小天上蹿下跳,不知疲倦地练着。
这是他进入天宁寺修行大半年来练得最靠谱的一天。
「他吃错药了?」宏光和宝相对石小天蓦然练得这么卖力,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第二天,石小天浑身上下传来了难以言表的酸痛,向他这样平时基本不怎么练功的人,突然这么猛烈地练起来,有这种反应实属正常。
「学法术也他妈的这么累啊!」石小天暗自思忖。
「我要坚持!」和以前不同,这次石小天有梦想了,他没有轻言放弃。想起昼间见到的那要了他老命的绝色女子,石小天又鼓起了一丝动力。
跳下床,出了寝室门,极远处天边黑压压的一片云引起了石小天的注意:这是作何回事?现在已经快入冬了,不可能再有雷雨了啊?
不管天气作何样,功还得练。惠能准时赶了过来,将浑身酸痛的石小天赶过去练功去了。
「可恶啊!」石小天暗暗想道,「我竟然忘了今日要集体练功,早清楚这样的话,我昨天就不该练那么拼命了!」
后悔已经来不及了,石小天只得拖着又酸又疼的腿,跟在宏光、宝相后面,往天王殿慢悠悠地跑了过去。
「啊…哎…」石小天每动一下,都疼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众弟子练功的节奏,石小天也抓住机会停了下来。
「恨天、石小天、宝相、宏光,有人找你们!」永住面无表情地出声道。他心里却在想道:「这好几个猴崽子,成天不好好练功,还尽有这么多事!」
「太好了!」石小天立即停止了练功,但他没敢第一个离开天王殿。等恨天、宏光和宝相向天王殿外走去时,他才装作依依不舍的样子,渐渐地地跟着走了出去。
「恨天…宝相…」来找恨天和石小天他们的原来是一人百家拳的弟子,他见到恨天和宝相这两个百家拳的铁杆分子,便登时忍不住跪倒在地、哭了起来。
「怎么了?」恨天急忙上前将他扶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