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来找恨天和宝相的那个弟子没有回答,却大声地哭了起来。
「作何了?你倒是说啊?」见那弟子只顾着哭,宝相不禁极其的着急。
「胡大力他们赶了回来了,他们把百家拳给铲平了…笑天也被他们打成了重伤,躺在床上起不来了…」
「什么?哥哥被打得起不了床了?」听那弟子这么一说,恨天不禁又悲又怒,「作何可能呢?我临走之前给了他三条符咒,他没有用吗?」
「用了…可是,胡大力不知从哪学来了一身邪门的法术,力量变得巨大无比,用了你给的符咒的笑天,也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何?胡大力也会法术了?」听到这个消息,恨天、石小天不禁这时大吃一惊,「他是从哪学来的法术?」
「像胡大力这样残暴狠毒的人,理应没有人敢违背佛门戒律,传授他玄门法术啊?」恨天、石小天脑袋里这时在想道。
「我们后来听说,他的法术是从一个妖僧彼处学来的!那妖僧贪财好色,残暴狠毒,是个十足的大恶人!胡大力这样的人正合他的脾气!胡家跟他有点交情,又给他送了一万两银子,他便收了胡大力当徒弟,传给了他法术!」
「妖僧?」恨天心里恍然大悟,此物妖僧不同于石小天那「妖僧」,是个真正的妖僧,「没想到佛门竟然会出现败类,将神圣的法术传授给了丧德败行的恶人!」
「世界上有会法术的好人,就理应也会有会法术的坏人,这是很合乎情理的事!」想到这,恨天、石小天的心里便不那么纠结了。
「胡大力学会了法术,延陵县的百姓和百家拳的弟子就要遭殃了!」恨天立即打定了注意,向布袋罗汉禀明一声,下山去除掉胡大力这个祸根。
「阿弥陀佛!除魔卫道,济世救人,是我玄门弟子义不容辞的责任,你们去吧!」胡大力既然会了法术,对付他便不算是依仗法术欺负凡人、干涉凡间事务了,布袋罗汉爽快地答应了恨天的请求。
他说的是「你们」,其中自然也包括石小天。
「哦…」虽然对除暴安良、除魔卫道这些事一点也不感兴趣,石小天还是点头答应了。
留在天宁寺就要继续练功,尽管十分想提升自己的法力,好在几天前见到的那绝色美女面前表现一番,但石小天浑身上下又酸又痛,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了,便打算借此物机会偷个懒、出去放松一下。
况且,他也是延陵县的人,布袋罗汉的意思是,延陵县的弟子都有义务除魔卫道,保卫延陵县的百姓,他也不敢不去。
「不清楚胡大力跟随何样的妖僧、学到了何样的法术?」石小天心想,「要是有财物有势的胡大力,也栽在了恨天和我们手里,延陵县就真的要变天了!」
「哎呦…」石小天一边叫喊着,一面揉着自己的腿。为了赶时间,他们这次坐了一条飞毯回去。
「哈哈!小天你的样子跟条癞皮狗似的!」望着石小天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宏光不禁乐得合不拢嘴。
「你别说…还真像耶…」和石小天一起同门学法快一年了,宝相也逐渐淡忘了对石小天的敌意,不再把他当成百家拳的叛徒、夺命拳的走狗了。
况且,他们好几个都进入了天宁寺学习法术,学成以后都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大人物了,没必要再像过去那样,为了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矬、而去使劲踩对方了,他们之间还有何什么过不去的坎呢?
他们团结互助,互相扶持,以后就会成为延陵县新一代的胡大力、胡小力和胡飚!
延陵县,依然像往常一样熙熙攘攘,只不过这繁华盛景之中却缺少了一丝暖意,因为延陵县又回到了夺命拳的统治之下。
想通了这点,恨天、宝相和石小天相处的也渐渐融洽了起来。
「恨天?石小天?你们赶了回来了?」看见了久违的恨天、石小天,卖豆腐的不由得有些惊讶、又有些欢喜。比这震惊和欢喜更引人注意的是,他面上流露出的一丝淡淡的嘲笑、鄙视的神情。
「作何回事?我们是天宁寺的玄门弟子,这么值得尊敬的人,他为什么对我们流露出了嘲笑、鄙视的神情?」
「就算他不知道我们在天宁寺学法,也不理应无缘无故嘲笑、鄙视我们啊?」恨天、石小天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大爷好…」虽然心里极其恼火,但宝相、宏光还是忍住怒火,向卖豆腐的问了声好。
「好!回来就好!」看见宝相、宏光向自己问好,卖豆腐的不禁有些惭愧,便把脸上嘲笑、鄙视的神情收敛起了些许,言语之间却仍旧流露出一丝轻蔑的神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