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可怜了他家的那个倒霉妹妹,这杯子恐怕都要守活寡了,电光火石间,江城武的脑子有点疼。
本来只是过来跟萧熠商量下一步的作战计划的,作何都没想到会碰上这样的事啊。
江城武转头看向一脸沉静如水的萧熠:「以前我跟你说那些男女有别的话的时候,你是不是觉着我特别蠢?」
萧熠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随后垂下目光,淡淡地道:「我很早以前就觉着你蠢了,又不是从你说这话开始的。」
江城武:「……」
不能好好说话了!就不怕他说出去么?
萧熠像是看穿他的想法,盯着他的眼神锐利了一下,然后嘴角露出一人嘲弄的笑意:「那就更蠢了。」
江城武:「……」
「反正,反正你们,你们把我妹妹放在哪里了?」最后江城武憋出了这么一句话。
提到这事,李锡就觉得愧疚,刚要说何,萧熠就攥住了她的指尖。
小皇帝的手指纤长细嫩,某些时候那两手会攀住他的肩头,沉沉地地陷入他的身体里。
萧熠急忙甩开脑中的旖旎画面,看着江城武平静地道:「不是你硬塞着把她嫁进来的么?」顿了顿,他继续补刀:「还是你冒着危险做了卧底。拼死拼活把她塞进后宫里的。」
江城武:「……」
这辈子就光被萧熠欺负了,就不能换个人么?
江城武被打击的失魂落魄地走了,刚回到自己的帐篷里,属下就带来了江映雪的书信,除了询问战事之外,还有就是做保证的。
信上说,她一定会跟李锡好好过日子,这段日子来,她已经发现了小皇帝的好,决定不再三心二意,一心一意地守着小皇帝了。
看完信江城武五味杂陈,有人能比他更倒霉么?他原本以为不会有比发现自己妹夫是姑娘更悲催的了,随后一转身,发现自己妹妹对他妹夫情根深种了。
这就比较尴尬了。
不由得想到自己之前一门心思劝着妹妹要对小皇帝好一点,江城武就恨不得自我了断算了。
自己选的妹夫,就算变了性,也要认下去。
京城。
书房里,除了晋国公之外正平也在,两人的脸色都有些不好,他们怎么都不会不由得想到,在如此密集的刺杀下,萧熠居然还能安然无恙,这个运气也太好了吧?
晋国公接二连三收到了前方的消息,准确的说是刺杀萧熠失败的消息。
「你到底是作何办事的?」晋国公脸色不渝地追问道:「不是说好万无一失的么?!我连路线都给你们了,杀个人就这么难?」
这就是典型的站着说话不腰疼,那是一人人么?那是萧熠!
正平轻哼了一声:「若不是你那宝贝外孙,萧熠早就死了!」
晋国公一噎,无言以对。
「这事与陛下有何关系,陛下是被他蒙蔽了!」
正平却是瞥了他一眼,语气轻蔑:「我看被蒙蔽的是你吧,你还真以为小皇帝还在宫里躺着呢?早就出城啦,现在大概就在萧熠的军营里呢!」
「你说什么?!」
不说晋国公如何的气急败坏,此时的李锡用力地打了好几个喷嚏。
「阿嚏!阿嚏!」李锡揉着鼻子,正直湿漉漉的眼睛望着萧熠:「一定是谁想我了。」
「你确定你不是得了风寒?」萧熠诚挚地追问道。
李锡哼了一声:「肯定不是,是不少人想我了!」
她的人缘这么好,萧熠不置可否。
李锡情绪又低落了下去:「大将军,你说江城武会为我保密么?」
萧熠拉过李锡的手指,心满意足地握在手心里,漫不经心地道:「会吧。」顿了顿,他又道:「不会也没关系,就算别人清楚了也不要紧。」
李锡一脸忧心忡忡地叹了一口气,顿了顿,她有些不解:「不对啊,他作何会来找你?」想了想,她脑中灵光一闪:「是因为改道的事?」
「嗯。」萧熠微微颌首,赞许地摸了摸小皇帝的头。
萧熠早就收到消息,知道路上会有埋伏,是以早早地就命令江城武在山谷附近打算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们自可然地改道,江城武顺便将那些埋伏的人一网打尽。
萧熠倒不是怕了他们。而是实在是厌烦了一次又一次的伏击,他着急赶到岭南城,实在是没有心思与他们再多做纠缠。
往后他们还有不少硬仗要打。
不由得想到这,萧熠的目光一变,将李锡抱起坐在自己的腿上,对上她好看的凤眸,认真地道:「乐心,你不能再跟着我了,你得回京。」
李锡微微一怔,抿抿薄唇,一双纤细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头轻轻地靠在他的肩膀上,小声地嗯了一声。
「你舍得我走么?」她温软的声音像撒娇的孩子。
萧熠抱着她的手不由得一紧,可是想到自己的计划,只能狠下心。
「你在军中,我会分神,就没办法专注精力打仗。」萧熠看着她的双眸认真地出声道:「你依稀记得么?我说过的,要将整个天下都送给你。」
李锡窝在他的怀里,瘪了瘪嘴,小声嘀咕:「我才不稀罕天下,有你就好了啊……」
萧熠听到了,眼睛里闪过一抹火热,俯下身抓住她的唇就吻了下去。
偶尔说甜言蜜语的后果就是,李锡一夜晚都没睡着。
……
京城,皇宫。
比如说花嬷嬷,对花嬷嬷来说她要见到陛下,根本不需要像别人那样闯门,她自有她的办法能够见到李锡。
江映雪一直寸步不离地守着李锡的寝宫,挡去了所有想要窥视的人,然而有的人她能挡,有的人却挡不住。
所以在江映雪一无所知的时候,花嬷嬷就已经进到了寝宫内,看到床上空无一人,花嬷嬷慈祥的脸上有些狰狞。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去把丽妃娘娘给我叫来!」花嬷嬷厉声喝道。
作为这个宫里资格最老的嬷嬷,说实话,一人丽妃娘娘,她还真不怎么看在眼里。
江映雪听说花嬷嬷进了寝宫脑子有些懵,这老太太是作何进去的?
怀着这样的心情江映雪去见花嬷嬷,注意到花嬷嬷阴厉的眼睛,江映雪打了个冷颤。立刻回过神来,完了,露馅了!
「你把陛下弄哪里去了?!」花嬷嬷厉声喝道。
花嬷嬷一直不喜欢江映雪,在她看来,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再说了,江映雪也没何好的,一点都配不上她家的小皇帝。
江映雪看着花嬷嬷冷厉的目光,心知瞒不住了,她不止一次听人说过李锡对花嬷嬷一向敬重。等于他半个亲娘,江映雪不敢隐瞒,便将李锡因为得知萧熠可能有危险,便去通风报信的事给说了。
花嬷嬷听完一阵阵的眩晕:「你说,你说陛下是给萧熠通风报信?!」
「是啊。」江映雪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心中却有些奇怪,怎么这老太太这么大的反应?
花嬷嬷身形晃了晃,一边的宫女急忙扶住了她,花嬷嬷深吸了一口气,这才稍稍地冷静下来。
「既是陛下的吩咐。那你就要好好做,别让人发现了。」花嬷嬷淡淡地出声道。
江映雪微微屈膝一福:「是,臣妾记下了。」
花嬷嬷扶着宫女的手一步步地走了出去,江映雪看着她的背影,突然觉着她好像苍老了不少。
花嬷嬷出了寝宫,忧心忡忡,只因她发现了一个秘密。
有一天晚上,花嬷嬷做了噩梦,梦见小皇帝的女儿身被人发现了,一群人叫嚷着要杀死小皇帝。花嬷嬷从噩梦中惊醒,心中越发的不安,便想去看看小皇帝。
可是当她走到李锡的寝宫的时候,却在小皇帝的寝宫里看到了萧熠,他只穿着亵衣,小皇帝此刻正睡觉,他轻轻地吻了吻小皇帝的额头,这才穿上衣服离开。
注意到这一幕,花嬷嬷震惊不已,她拼命地捂住嘴才止住了惊呼声,随后她就听说了,朝堂之上萧熠默许李锡掌权的事情,花嬷嬷听完,哭了整整一夜。
陛下为了坐稳江山,当个好皇帝,都不惜牺牲色相了!这对一人姑娘来说是多么大的屈辱啊!她是皇上啊!是先皇和先皇后唯一的骨肉!
花嬷嬷心痛欲绝,她不能再让萧熠继续欺负陛下了!花嬷嬷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坚决,她打定主意找外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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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花嬷嬷心里,晋国公和她一样,都是真心对待小皇帝的人。只有晋国公是一心为了小皇帝好的。
花嬷嬷连夜出宫去晋国公府找到晋国公。
书房里,花嬷嬷走来走去等着晋国公,晋国公姗姗来迟,刚迈入来,花嬷嬷看到他就扑通跪了下去。
晋国公吓了一跳:「嬷嬷作何如此多礼?发生了什么事?」
「求国公爷救救陛下!」花嬷嬷老泪纵横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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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国公一听,神色顿变,急切地追问道:「陛下?陛下发生何事了?」
注意到晋国公担忧的脸,花嬷嬷心里稍感安慰,晋国公果真是关心陛下的,尽管陛下的秘密越少人清楚越少,可是现在已经顾不上这些了,必须要尽快除掉萧熠。
花嬷嬷脸上闪过屈辱之色,犹豫了一下,将萧熠出现在李锡寝宫的事跟晋国公说了。
晋国公没听恍然大悟:「萧熠?萧熠作何会出现在陛下的寝宫……」他的声音戛可止:「他,断袖?没听说过啊……」
「不是!」花嬷嬷急的顿足,小声地说道:「其实,其实陛下是女子……」
晋国公闻言,如遭雷劈,呆滞在当场。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李锡旋即就要跟萧熠分开回宫了,临走前萧熠恋恋不舍。
「此物,是给你防身的。」萧熠拿出了一人小瓶子放在了李锡的行李里。
蓝色的小瓷瓶精致漂亮,李锡爱不释手的拿在手里,好奇地问道:「防身?这玩意儿?你倒是给我拿个刀啊,剑啊,不行拿个匕首也能吓唬住人啊,这是何?遇见坏人了,拿出来,你看看这个东西好看不,给你糖吃?」
李锡很是不以为意。
萧熠看着她轻笑地面容,渐渐地地吐出了两个字:「毒药。」
毒药?传说中的毒药?李锡眼睛一亮。
萧熠继续道:「只要一点就见血封喉!」
李锡握着瓶子的手一颤。眼神惊惧地望着蓝色的小瓶子,艰难地追问道:「那,那要是见不着血呢?」
萧熠瞥了她一眼,轻飘飘地道:「没何区别,反正都是死,只要这么一点儿……」
李锡的手一松,小瓷瓶落在床上,萧熠很是心疼,「你小心点,很难弄到的。」
像这样厉害的毒药一般是很难配置的。其中有许多药材很是珍贵,这也就是给李锡,换了别人萧大将军都不能舍得给。
「哦哦!」李锡再拿那个小瓶子的时候开始小心翼翼。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萧熠看着她谨慎的态度不由得有些失笑,随后又拿出来一叠银票给她。
「出门在外财物不能少,路上别委屈自己,然而在外面财不外露知不知道?」萧熠喋喋不休地叮嘱着。
真是好不放心,又不能送她回去,萧熠觉着,他管千军万马的时候都没这么费心过。
「我清楚的,钱嘛,我有带啊,安心好了,」可小没良心的一点都不懂他的苦心,一脸轻松:「你忘了吧,我可是出过远门的人!」
萧熠瞥了她一眼,凉凉地说道:「是,刚出门就把自己的玉佩给当了。」
「萧熠,你有完没完!」李锡炸毛。
「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
大将军。你的骨气呢?你的硬气呢?说好的绝不妥协呢?
李锡轻哼一声,傲娇地别过头去,看得萧熠心里直痒痒,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你回去之后别给我招蜂引蝶知不知道?」萧熠眯着双眸,警告地出声道。
李锡觉着这全然是中伤,没有根据的事情,她多乖多正直啊,打小就是乖宝宝,怎么会做招蜂引蝶那种事情呢?
李锡拧着眉头就要与萧熠辩解,萧熠望着她。语气淡然:「胭脂,逛青楼的时候认识的。」
李锡:「……」
「景尘。」
李锡:「……」
「江映雪。」
「此物,此物不能算吧?」李锡弱弱地反对。
「哼!」
李锡自己歪着头想了想,发现好像还真是哎,这么说来她还真是魅力非凡呢!
萧熠望着她得意的小脸,慢吞吞又说了一人人:「萧飞燕。」
李锡眼睛一亮:「啊?飞燕,飞燕姑娘对我也……」
没不由得想到啊,真是没想到,她的人缘,这么好了么?李锡不由得沾沾自喜。
萧熠见不得她一脸高兴的样儿。捏了捏她腰间的软肉,李锡忍不住在扭了扭身体,怀抱中的人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身体,萧熠浑身一僵,呼吸变得粗重了许多。
萧熠低下头,刚要做何,就听到外面传来江城武的声音。
「大将军在么?我来找公子有点事啊!」
萧熠脸都要憋青了,李锡也是憋着,但她是憋着笑,萧熠忍不住掐了掐她的手掌。「小东西,看我吃瘪就这么高兴是不是?」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这种话作何能承认?李锡连连摇头,只不过眼中却盛满了笑意。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自从江城武撞破了李锡的身份之后,这样的事情就时常发生,每次都是萧熠要做什么的时候,江城武一准出现,就跟他看见了,算好时间了似的。
时间一长,萧大将军欲求不满,憋了一肚子的火。
李锡连忙扬声让江城武进来,江城武是来给李锡送行的,顺便让她带点东西回去给江映雪。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江城武一进来,注意到小皇帝面色绯红,凤眸水波潋滟,还有什么不恍然大悟的。
失算啊失算,要是早清楚小皇帝是女子,他把自己送过去就好了嘛,哪里还用得这么麻烦?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江公子有什么事?」
江城武把给江映雪准备的东西递给李锡,迟疑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不知陛下是怎么考虑的,我是说……映雪。」
江城武自然不愿意自己妹妹一辈子守活寡,可是现在她已经是李锡的妃子了,那么她一辈子就是李锡的人,试问天下有谁敢要李锡的女人?
李锡回头瞅了瞅萧熠一眼,「大将军……」
萧熠摊手,表示自己无能为力:「谁让你自己愿意娶女人的。」
事不关己的态度特别的讨厌。
李锡想了想,轻声道:「我是想放她自由的,只是……需要时机。」
这倒是像话,江城武点了点头,回头瞅了瞅漠不关心的萧熠,蓦然道:「那陛下可清楚,映雪她已经对陛下情根深种了?」
此言一出,李锡抬起头,看到萧熠和江城武一同虎视眈眈地盯着她,活像是在看负心汉。
李锡能作何办,她也很绝望啊。
李锡想了想,抬起头认真地说道:「此事的确是我思虑不周,当日会娶江姑娘你也是知道前因后果的,实在是情非得已,要是有机会的话,我愿意放江姑娘自由,另寻佳婿。」
她能作何办?替江映雪再找个夫君?自己给自己戴绿帽子,此物不太好吧?
江城武松了一口气,只要李锡愿意放人就好,最怕的就是李锡为了隐藏自己的身份,拿着江映雪当幌子,一辈子守活寡老死在宫里。
「我替映雪谢谢陛下!」
有了江城武这一出,李锡和萧熠告别的时间就没多少了,很快她就开始启程回京城了。
萧熠送着李锡上了马车,李锡挑起车帘,望着萧熠站在彼处。目光沉静如水,心里突然很是难受。
她拼命地向他挥着手,忍住眼睛的酸涩,莫名的有点想哭。
一面的小黄诡异地望着李锡好几眼,他们陛下为了活命真是不容易,都要回家了还要做戏假装自己很不舍,活着真是艰难。
回去的路上顺利了许多,只是李锡的情绪一贯不高,只是刚回到宫里,没等李锡松一口气呢。就听禀告说晋国公求见。
他作何又来了!
他怎么总来!
李锡的脑子嗡得一声作响,有些厌烦地揉了揉额角,挥了摆手对小黄道:「不见,朕说了,让晋国公好好的在府里颐养天年,他是把朕的话当耳旁风么?」
小黄低头应是,刚要回身出去禀告,却注意到晋国公自己推开门走了进来。
小黄眉头一沉,未宣而入,这是大逆不道。晋国公一向注重维护陛下的尊严,今日怎么会如此没有规矩。
即使他是陛下的外公,如此也是以下犯上,小黄刚要开口怒斥,晋国公却已经推开他,直接走到了李锡的面前。
「你下去吧。」
这不是李锡的吩咐,而是晋国公的。
小黄冷笑一声:「晋国公,奴才是陛下的奴才……」
话音未落,晋国公一巴掌扇在了小黄的面上,一张老迈的脸上满是狰狞:「你个狗奴才,敢这么跟我说话……」
「啪!」得一声,李锡将茶杯扔在了晋国公的脚下。
李锡一脸的寒霜:「晋国公!你胆敢在朕的面前动手,你……」
李锡颤抖的眼神满是不可思议,她作何都不会想到晋国公会变成如此胆大妄为。
晋国公却眯着双眸,露出一人阴森的笑意:「陛下,可要臣在这说清楚么?要是你真的是陛下……」
李锡神色一怔,对上晋国公的晦涩不明的眼,心中忐忑不安:「外公?」
晋国公却冷笑了一下,心中越发的悲凉,此时她知道他叫外公了。他的小外孙,他一贯护着他,深怕他受了委屈,可他的一切努力都是个笑话,他一贯保护的人,根本没有资格做皇帝!
晋国公能为了反对萧飞燕当将军,就能知道他传统古板的性格了,当花嬷嬷告诉他,小皇帝是个女子,根本没有资格做皇帝的时候,他崩溃了。
他摔了书房里所有能摔的东西,气喘吁吁地坐在椅子上,回想着自己这一生,辛苦了大半辈子,结果小外孙不认可他,怨怼他,最后才发现,原来连陛下的身份都是假的!
要是一人女子都能做皇帝,那么,是不是他也能?
尤其是当他知道,李锡跟萧熠之间暧昧的关系的时候,难怪小皇帝会一贯向着萧熠,根本就是他们暗通曲款,所以小皇帝才会一直打压他!
这让晋国公情何以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