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那些货色又怎能和他相比”
回顾着今夜发生之事。
顾临渊眼尾漫不经心的轻扬,唇角噙着抹浅淡的笑意。
由他主导的这场大戏的序幕,已然拉开!
大戏!即将开场!
......
翌日上午。
顾临渊正靠坐在沙发上望着一本有关电磁讲解与运用的著作。
很快看完一页内容。
顾临渊刚要翻页,放在一旁的移动电话忽然嗡嗡震动了起来。
他神情不由得有些意外。
清楚他联系方式的只有夏禾一人。
夏禾作何在这时候主动给他打电话了?
顾临渊拾起手机将电话接通,清冽温沉的声线透过话筒,染着让人耳根子都酥麻的磁性。
「上午好,夏禾小姐。」
夏禾听着听筒处传出的他那清冽温沉的慵懒嗓音,艳丽红唇轻启,嗓音娇媚勾人道:
「顾先生在做什么呢?」
「看书学习。」顾临渊清冽温沉的声音语调悠闲轻松。
看书学习知识?
‘真是胸有成竹!’
夏禾心中这样想道,耳畔这时又一次响起顾临渊那清冽温沉的嗓音。
「夏禾小姐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夏禾声音娇媚勾人:「是有一件事情。」
「何事?」顾临渊眉梢轻抬。
夏禾语调慵懒:「机构的人今天早上在树林中找到了吕良的尸体。」
「听人说,吕良的尸体破了一人大洞,临死前的神色很是惊恐,瞪大着一双眼睛死不瞑目...」
「真是惨不忍睹。」
顾临渊淡然一笑:「死后的惨不忍睹,和死前的痛不欲生,若是换作夏禾小姐,你会如何选择?」
听到他这句话,夏禾微卷的睫毛下意识轻颤了下,娇媚动人的神色有瞬间的凝滞。
顾临渊并没有想着真的要让夏禾回答,他转而出声道:
「机构应该已经着手开始调查了吧?」
夏禾娇声应道:「确实如此,但顾先生你看起来像是一点都不忧心。」
顾临渊漫不经心的说道:「我这个为民除害、劝人迷途知返更是还对他们伸以援手的功臣为何要担心?」
夏禾艳丽红唇微张,又一次有些无言以对。
顾临渊倒并没有让夏禾不好意思,他紧接着继续说道:「所以夏禾小姐大可不必为我担心。」
「只不过夏禾小姐能如此为我着想,真是幸事。」
「期待今晚的见面!」
顾临渊挂断电话,摇头微微一笑。
想要试探他,可并不容易。
毕竟事情的主动权,如今可全然掌握在他的手中!
顾临渊拾起那本有关电磁讲解和运用的著作继续看了起来。
这时已动用意念黑客能力抹除此次通话的所有痕迹。
与此同时,全性某据点。
夏禾姿态慵懒妩媚的倚着墙,傲人的曲线展露无遗。
她挂断与顾临渊的通话,随手将移动电话丢在一旁,随即转头看向日中方才赶过来的沈冲、高宁和窦梅。
沈冲看了一眼被夏禾随手丢在一旁的移动电话,之后又重新转头看向夏禾,语气颇有些意外和不解的说道:
「这可不像是你的作风啊。」
「你对付其他男人的时候不是挺有侵略性、很是游刃有余的吗?」
「那些个男人往往都一定会被你拿捏的死死的。」
「作何在对付他的时候一反常态了?」
夏禾闻言,轻蔑一笑:「那些货色又怎能和他相比?」
沈冲没想到夏禾竟然会这么说。
同为四张狂之一。
沈冲可是十分清楚,在夏禾心中,所有男人只不过是玩物而已。
并且还都只是不经玩的玩物。
那些玩物的下场,甚至要比借了他高利贷的人还要凄惨。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仅是沈冲很是意外。
雷烟炮-高宁和穿肠毒-窦梅同样也很意外。
窦梅转头看向夏禾问道:「你不会真的对他有意思了吧?」
夏禾心中不由得想到顾临渊,柔媚一笑:「他可是迄今为止最完美的猎物呢。」
「小心玩火自焚。」沈冲很是谨慎的提醒夏禾道。
「别最后反倒你成了他的猎物,最终落得个俎上鱼肉的下场。」
夏禾闻言,娇媚动人的容颜柔媚的笑意却是更盛。
仿佛对俎上鱼肉的下场很是期待,有种莫名的兴奋和激动。
沈冲见夏禾这反应,便知道她这又是「犯病」了。
他微微摇头,心中其实并无丝毫担忧。
听夏禾说那人还只是年轻人。
年纪不大,实力再强也必然强不到哪去。
他们四张狂全体出动,即便是应对声名显赫的老一辈异人也能有绝大的把握。
何况是对付一人年轻人。
......
一上午的时间不多时过去。
时至下午。
日中时还阳光明媚的天气现在已是阴云密布。
一场倾盆大雨此刻正酝酿之中。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阴云密布之下,夜幕不知何时已悄然降临。
酝酿了整整一下午的倾盆大雨在夜晚来临之时,终于携着大自然特有的雄壮气势从天而降。
大雨就像天塌了似的铺天盖地从天空中倾泻下来。
顾临渊这时正在赶往与夏禾约定地点的途中。
约莫十多分钟后。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约定地点处。
夏禾以及并未藏在暗处的沈冲、高宁和窦梅尚未注意到顾临渊出现。
这时忽然一道紫光铺天盖地而来,那光刚过所见的是一条电光绵延于重重叠叠的阴云之中,仿佛一条饥肠辘辘的巨蟒张嘴一声巨啸。
随着一道惊雷骤然炸响,天际中黄豆大小的雨点像一把把利箭直泻而下。
沈冲看着这糟糕透顶的天气,不由皱起了眉头,这时目光一贯在望着前方。
未过多久。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一道人影终究出现在前方不远处。
夏禾、窦梅、沈冲和高宁顿时齐齐定睛看去。
随之便见一位穿着一袭黑衣、身姿修长高挑的男人撑着一柄黑伞行走在漫天磅礴雨势中。
大抵察觉到了她们看过去的目光。
夏禾目不转睛地看着前方从容不迫的徐徐朝她们走来的男人。
男人渐渐地抬起冷白掌中那柄黑色大伞,露出一张清冷沉静的面容。
男人举手投足间,皆是黑白老胶片的高级质感,仿佛水墨画中徐徐而行的谦谦君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