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豪和吴宇来到后院。
「倪家主和倪青青是你叫来的?」东方豪开门见山直接追问道。
「是的!」吴宇回道。
「作何会?」东方豪追问道。
「这还用问?我不想打击倪家,不愿意得罪他们。」
「我更愿意叫他们过来对你倒打一耙,联手除掉你。」
这吴宇倒也直接,毫不遮掩。
因为东方豪他们一家是从外地来的蝼蚁,毫无根基,没放在眼里,与他结仇也毫不在意。
东方豪愤怒之极,怒目而视。
「东方豪,我知道你给我的配方,能用力打压倪家,让我家族生意更加兴旺。」
「或许对于你们一般人来说,有钱最重要。」
「但对于我们来说财物不是最最重要的,权势和权贵资源才是重中之重。」
没有权势和力气,有再多的钱也是怀璧其罪,也保不住,是人家养肥了再杀的猪。」
紫光阁老板吴宇说道。
「你吴家若成为皇家专供商,自然也就带来权力。」东方豪说道。
「不,此物权力太飘忽,不确定。」吴宇出声道:
「我的儿子在南江演武堂学习,成绩名列前茅,旋即就要进行武举考试了。」
「他将来担任何官职,比我吴家多赚那点财物要重要得多。」
「倪青青的新未婚夫楚柯,你可知道此人?」
新未婚夫?这么快!
看来这一对狗男女,在他们的婚约期内,早就勾搭上了。
「楚柯家的靠山是魏氏家族,你应该懂得魏氏在此物国家的地位权势和能量。」吴宇出声道:
「楚柯的父亲刚刚担任了江州郡守,楚柯也方才上任晋安城护卫军首领。」
我若凭借着新配方夺走了倪家的生意,那就得罪了楚氏家族这个新权贵,对我儿的前程大大不利?」
「那你不买我的新配方就是了,为何要出卖我?」东方豪出声道。
「只因出卖你这样的人代价很低,甚至没有,都没有一点心理负担。」
「我出卖了你换来倪家的一人人情,何乐而不为。」
「再说,你这人没有其他价值,唯一的价值就是倪家对你的仇恨。」
「而且现在这个新配方就掌握在我手中,我完全可以和倪家分享,生意一起做。」吴宇笑道。
「好样的,吴老板,你够狠。」东方豪说完直接走了出去。
这紫光阁吴老板听起来很精明,算来算去,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
他以为这样他们吴家和倪家就可以白白得到一个改变家族命运,飞黄腾达的配方。
殊不知他们两家都抱回了一人定时炸弹,时间一到就爆炸。
把整个家族都炸得粉身碎骨。
他怎么也没不由得想到这是他今生做的最后悔的一件事。
直接导致家业毁灭,还搭上全家人的性命。
整个大唐没有人会想到,就是现代人也不会不由得想到这颗定时炸弹作何埋下的。
……
东方豪重新回到大厅之内。
吴家的、倪家的家丁将东方豪团团围在中间。
而金豹站在边上仿佛睡着了一般,垂目看鞋面。
东方豪早明白了,民军首领金彪也和吴家、倪家串通一气,共同来坑害他。
而且,晋安城的几位官员也来了。
其中的一个年轻官员便是晋安城主管刑狱的主簿,东方豪不由得沉沉地看了一眼,他。
「东方豪,我们念在两家以前多年的交情上,再给你一次机会。」
「你现在告诉诸位大人,那粙料的新配方新工艺是从我们倪家偷的。」
「你怨恨我们撕毁了婚约,一时冲动犯下的罪,我们就当你一时糊涂,能够不追究。」
「若你此时还不认错,不知悔改,那就别怪我们倪家无情了!」倪青青出声道。
她觉得东方豪这种弱智青年,打死他也不可能创造出这种奇迹。
能研制出这种化时代的先进配方?肯定是从哪里偷来的。
从哪里偷来的他们不关心,这不重要,只要咬定是从他们倪家偷的就行了。
也正是笃定东方豪这等智障不可能研发出这么牛逼的新配方,倪家才放心地找来了几位官员到场。
此时东方豪面对的是三个庞然大物。
倪家,吴家,民军的金彪。
尽管敌人很强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可是!
想要将这盆污水泼在他东方豪的头上,还要让他犯而不校?
东方豪可做不到,他可不是个委曲求全的窝囊废。
「你说我这金黄色粙料新配方、新工艺是偷的,拿出证据。」东方豪望向倪青青,说道。
「只因你东方豪完全就是低智无脑的废物一人。」
「而我倪家做了几十年的陶瓷生意,烧制出了多少好产品,世人有目共睹。」
「并且早就被皇家都认可,确定为皇家专供品。
「这就肯定了我们倪家有此物能力,你没有。」倪青青出声道。
「你拿不出证据,我也拿不出证据自证清白。」
但谁都会相信这新配方是你倪家研究出来的,我有口难辩。」
东方豪不慌不忙缓缓说道。
你清楚就好。 倪家主心中暗笑。
「这事情明摆着,没有何疑惑,抓人吧!大刑之下不信他这刁民不招供。」 这时,倪家主寒声出声道。
「倪家主何其急也?」东方豪笑道:
「你们父女俩前天,先给我下药,后又雇人去埋我,我的确暂时拿不出有力的证据。」
「可是今日这件事,尽管我也百口难辩,但想要证明新配方是我研发的却轻而易举!」
「东方豪,我警告你不要血口喷人,胡说八道,败坏我家声誉。」倪家主厉声喝道。
「东方豪,清楚你怀恨在心,也不能这么信口雌黄,诬陷别人。」
「毁坏别人名誉,我们也会告你的。」倪青青说道。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好了,不要惶恐,今日不扯前天的事了。」
「倪青青,你精通于瓷器,那么我问你,哪一种颜色最难烧制?」东方豪望向倪青青道。
「自然是红釉瓷。业界谁都知道,「要想穷,就烧红」的俗语。」倪青青出声道。
没错,在古代最难烧出的颜色是红色,而不是黄色。
红釉难烧,难烧到能把你烧到倾家荡产!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到了现代,用高科技手段才研制出来红粙料配方。
在唐朝红色瓷器还是一人无法攻克的难题。一般的窑口不敢烧制红色瓷器。
「红色瓷器比黄色瓷器更难烧制对吗?」东方豪问道。
「那是自然!」倪青青回道。
「想要证明这金黄色粙料新配方是不是我偷的甚是简单。」
「我们比赛谁烧制出的陶瓷更好,不光比赛金黄色,我们今日也比赛红色陶瓷。」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你倪家动用全家之力烧制红色瓷器。我一个人用最低的成本烧制红色瓷器。」
「随后让在场的各位大人评判一下,谁烧制出来的瓷器更好?如何?」东方豪出声道。
这话一出,在场几位官员,面部表情丰富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