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豪列出的安子贤假账数据表格,感觉一目了然,贪污证据确凿。
这安子贤侵吞公款的手法,那也是花样繁多,让国公眼界打开。
国公越往下看这些表格身体颤抖的越厉害。
内心愤怒到了极点,这时又伴随着些许欣喜。
大怒当然是安子贤。
欣喜,则完全是东方豪。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此物小子竟然如此精明,如此厉害。
一夜晚就能把几十年的账目查得一清二楚,揪出贪污者。
这,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国公全然不懂算了,根本难以想象。
此时也能够看出,齐国公其实也是一人了不起的人。
此时不应该大怒的像火山暴涌吗?
可他却还有心思为发现了一个人才而欣喜。
「让吴老先生过来一下。」齐国公出声道。
不一会后,吴老夫子来了。
「老先生,你看看,这是东方豪昨晚做出的账目。」齐国公出声道。
吴老夫子接过仔细查看。
然后,他就露出一脸的惊诧!
抬头看了一眼东方豪,又低下头看表格。
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怎么做到的啊?
这一夜晚时间啊,东方豪竟然将账目查的一清二楚。
简直匪夷所思啊!
这要让一个外行看,或许没有多大震惊,但吴老夫子是内行啊。
此刻,没有语言能够形容他内心的震撼。
「作何样?」齐国公追问道。
「奇才,世所罕见。」吴老夫子躬身道:
「恭喜主公,贺喜主公,天降大才于我府中。后生可畏,此等算数天赋,真正让老夫开了大眼。」
「东方豪,可不敢骄傲自满,继续努力。」齐国公说道。
「是,属下谨遵教诲。」东方豪说道。
然后,齐国公目光望向安子贤,淡声道:
「本国公这20多年来,自认待你不薄,甚是器重,极其信任。」
「本国公也不傻,知道你可能有所贪污,但没有去深究,觉得你也不可能太过分。」
「毕竟水至清则无鱼,念在你是一位老人就容忍了。」
「没不由得想到你竟然会如此胆大包天,数目惊天,简直丧心病狂。」
这位齐国公很少发火的,看得出今天是真怒了。
安子贤顿时脸上冒冷汗,全身颤栗,呼吸急促。
「事已至此,安子贤从实招来吧?」齐国公喝斥道。
安子贤口中喘着粗气。
他可不能就这样认罪,一旦招认就完蛋了,必须负隅顽抗。
他是留有后手的,他藏起来了上万的金币,是可以保命的。
这些年他也花了不少的金币,拉拢了好几个权势人物,会有人出手救他的。
此时,安子贤心一狠,牙一咬,出声道:
「国公大人,小人知道你国公府财政紧缺,你也不能拿小人开刀。」
「您就把小人刮了,也于事无补啊,这纯粹找茬陷害。」
「安子贤,这,这罪证累累,你还想抵赖?」
齐国公气愤地指向台面上表格的手指都在颤抖。
「你们空口无凭啊,就凭东方豪那卑劣之人瞎写的那些数字就想作为证据?」
「抓贼有脏,捉奸得双,说我侵吞了4万金币,脏物在哪里?」
「金币才是证据!金币在哪里?」安子贤出声道。
这就是成心耍无赖,他要是全挥霍掉了你去哪儿找?
「国公大人,属下是被雇佣来的,可不是你国公府的奴仆。」
「您是无权对属下私自用刑处罚的,属下有南诏国功名在身。」安子贤接着说道。
这就叫困兽犹斗,安子贤露出了它的獠牙,丑陋嘴脸。
齐国公真的是气得浑身颤栗。
他真没有想到,人一旦撕破脸皮何都不顾。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怎么说也是堂堂国公,竟然有下人在他面前如此说话?
是他过于宽厚仁慈?让狼心狗肺的贼子失去了畏惧?
「大家都来看啊,国公听信一新来的卑劣之徒的诬陷,要对府上的老人开刀了,让人心寒啊。」
安子贤高声呼喊。
齐 国公握紧手中的杯子,强压怒火,稳定了一下情绪,出声道:
「安子贤,老实交出侵吞的金币,念在二十几年的情分上,能够饶你一命。」
现在齐国公府面临的财政危机,正让国公焦头烂额。
如果能够挽回这笔金币,就可大大缓解跟前压力。
「属下可没有侵吞国公府金币,全是东方豪在诬陷好人,胡编瞎造账目。」
「还请国公大人明察秋毫,不要寒了跟随你几十年的老人们的心。」安子贤高声叫道。
安子贤想拼命把事情闹大,现在齐国公府怕多事。
「安子贤,你刚刚失去了一次难得的活命机会。」东方豪淡淡说道。
「老夫就是没贪污,你们能奈老夫何?捉贼捉赃金币在哪里?」安子贤冷笑言。
「我会如你愿,让你死的心服口服。」东方豪说道:
「不要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我这就带人去挖你的藏金库。」
「简直痴人说梦,老夫没有藏金库,你哪里挖?」安子贤出声道。
东方豪拿出一张纸条递给了齐国公,说道:
「国公大人,安子贤藏金库就在此物地方,我们带人去挖吧。」
「东方豪,真的能找回这笔金币?」齐国公看着纸条追问道。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应该能找回一部分,可能一部分被他挥霍掉了,送人了。」东方豪说道。
「杨业,杨乾,你们带领一百名骑兵,押着安子贤去挖掘他的秘密金库,一切听从东方豪调遣。」
齐国公下令道。
半个时辰后。
东方豪,杨业,杨坤三人,率领着应国公府的一百名骑兵,押着安子贤向西飞驰而去。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接下来,越往前走安子贤脸色就越苍白,到后面开始了全身战栗。
最终,一队骑兵在一片树林尽头停了下来。
这个地方四周空旷,却有一人孤零零的小房子,看得出荒废很久,原来是岗哨房。
「过来吧,安子贤先生。」东方豪淡淡道。
此时,安子贤业已全然走不动道了,双腿如刚干完好事的小弟弟,疲软了,抬不起来。
那些贪腐官吏被抓了的时候大多都这样。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走上去两名齐国公府的武士,直接拎小鸡一般拎了过来。
「安子贤,还有何话可说?」东方豪出声道:
「过去开门吧,给大家省点力气。」
「老夫,老夫不清楚你在说什么,开何门?」
安子贤还在做垂死的挣扎,看到了棺材都不落泪。依然嘴硬。
骑兵们开始四周布防,东方豪带着几十名武士一同进入岗哨房内。
「砰!」
这时,门被人猛地踢开,一人黑影飞奔而出,想要逃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