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乾那可是齐国公府的高手,迅速出手,将那人直接拎了起来。
「嗖!」
这黑衣人竟然猛地从袖子里射出一支毒镖。
杨乾眼快,闪身躲过。
杨乾怒了,凶猛出手。
「咔嚓,咔嚓……」
闪电般的几下就将那人的手脚全部打断
「啊……」这个黑衣人发出了无比凄厉的惨叫。
「不……」此时,安子贤也发出一阵凄厉的叫声。
杨乾上前,猛地撕掉了黑衣人的面罩,露出来一张年少的面孔,充满了恐惧怨恨。
这张面孔齐国公府不少人都认识,正是安子贤的长子安心付。
正是那天和东方豪斗嘴,打杨玉环注意的安子贤儿子。
「此物岗哨已经荒废几年了,你待在这里干嘛?」杨业追问道。
「你管我干嘛?」安子贤儿子道。
「不用和他废话,这个地方有暗道挖开。」东方豪出声道。
几十几名武士上前挥动着铁锹就开挖了,尽管不知道暗道在哪。
那就直接掘地三尺再说。
大约过了一人时辰,业已掘地三尺多深。
果真,有暗道门出现了,上面挂着一把很大的铜锁。
杨乾走上前猛地一刀斩下。
结果,铜锁纹丝不动,刀反而砍断了。
「这锁是特制的,特殊材料,刀砍不断的。」东方豪出声道:
「非得用钥匙开,这钥匙肯定在安子贤身上随身携带着。」
顿时,安子贤脸色猛的一变,一下慌乱起来。
杨乾上前,不由分说在安子贤身上摸索起来,半天却没有找到钥匙。
这时,东方豪的眼睛在安子贤从上到下搜索着。
他有特异功能的双眸,竟然也没发现。
最后他看向了最顶端,双眸一亮,原来他是从眼部向下扫描的,遗漏了最上面。
「把安子贤的发簪取下来。」东方豪说道。
此时,安子贤的脸彻底绿了。
杨业取下安子贤发簪,拿在手里感觉沉甸甸的,猛地一扯。
外面的壳子被扯掉之后,露出了钥匙的形状。
这安子贤也真是用了苦心,竟然把金库钥匙改造成为簪子。
杨业拿着钥匙上去,果真轻松打开了这坚固的铜锁。
上去两人才缓缓推开了这厚重的门。
这两扇门竟然是生铁铸造的。
安子贤也是处心积虑,舍得下本。
门推开之后,出现了一道台阶,延伸向下。
果然有地下密室。
杨业,杨乾押着安子贤走下台阶,进入地下密室。
里面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杨业点亮了一把火把,有武士旋即过来点亮了无数个火把。
随后……
在场好几个人统统都惊呆了!
金灿灿的,四周摆满了金币!
他还收藏着珠宝古玩字画等等的东西
还真的能称得上一人藏宝阁啊。
杨业和杨乾看得怒了。
一个管账的能贪污这么多,真令他们臆想不到。
安子贤啊安子贤!
当年你就是一人穷困潦倒的书生,国公看在你是夫人的远方亲戚份上,供你读书,你才学会的算数。
结果,国公让你学的才能,拿来坑害国公,真是狼心狗肺啊。
你安子贤的一切,其实都是齐国公府给的。
你就是这么报答应国公府的,禽兽不如啊!
东方豪在在门口的一个货架上,注意到了一本账册, 翻开一看竟然是安子贤金库进出账日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什么时候贪污了多少,依稀记得一清二楚。
什么时候又出去了多少,做了什么,送给谁了,也记得一清二楚
「安子贤先生,现在证据确凿吗?」东方豪笑言。
安子贤怨毒的眼神转头看向东方豪,说不出话了。
片刻后,安子贤直接瘫痪在了地上,再也支撑不住了。
安子贤怎么也想不通,此物秘密藏金库就连他老婆都不知道,东方豪作何会清楚?
「东方豪,我死不瞑目啊,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清楚这个地方的?」安子贤叫道。
不光安子贤想不明白,齐国公府的所有人都深感疑惑。
他们这些服务了国公府几十年的老人都不清楚,一人新来的小年少作何会清楚?。
「安子贤,这也是你太贪心所致,修建藏金库你都让国公府承担费用。」
「你也是太算计了,反而把自己算计进去了。‘’
「你在账本中漂没了三万斤铁,账本中列出了那么多的建筑材料,在维修一人哨所。「
「而那几年中被荒废的哨所只有这一人,还动用了一百五十个人力。「
「你当所有人都是傻子啊。」东方豪说道:
「你自以为聪明绝顶,这件事却真蠢,连秘密藏金库的地点都在账本里面告诉我了。」
听到这话,杨业和杨乾由衷佩服。
东方豪竟然能从这不起眼的蛛丝马迹中,发现安子贤的藏金地点,这才叫绝顶聪明。
安子贤听到整个人要疯了,敬畏的目光转头看向东方豪,叫道:
「你是人是鬼,是人是鬼啊?」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装上所有的金币和财宝回国公府吧。」东方豪说道。
「是!」杨乾像拽死狗一样,把安子贤拽上了马车。
安子贤长子手脚被打断变成了废人,瘫在地面,望向东方豪的目光充满怨毒。
「此物人直接杀了,把脑袋拎回去。」东方豪出声道。
安子贤长子一下惊恐万状,嘶吼道: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你敢?你们谁敢?南诏国新政,地方贵族无权处置属吏,更无权杀人!」
「傻叉,这种荒郊野外,杀了你就像杀条狗,焚尸骨灰撒向大海喂鱼,谁会清楚?」
东方豪说得云淡风轻。
杨乾上前,刚要举刀砍下安子贤长子的脑袋。
」慢,我亲自动手找找感觉。「东方豪说道。
东方豪对此物人可是充满了怨恨的,竟然打自己未来娘子的主意。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杨乾一愕,然后将刀子递给东方豪。
东方豪拾起寒光闪闪的刀子,在安心付的脖子上摸了摸,按了按,然后微微一划。
接着,杨乾这个高手用力将安子贤长子按住,让他动弹不得。
这个还想和东方豪抢杨玉环的青年就这么死了。
这青年第一次看到东方豪时还满脸的不屑鄙视。
做梦也不会不由得想到短短几天后会死在东方豪手中。
杨乾目光抽了抽。
咦?东方豪这小白脸切人的架势,咋感觉比我还熟练呢?
……
齐国公府骑兵护卫着车队满载而归。
当齐国公大人注意到拉回来的金币财宝,心中虽有失而复得的惊喜,更多的是满心的痛恨。
齐国公开始怀疑自己。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他可能真的错了。
他这样宽厚仁慈,让属下对他没有了畏惧,养出这样的白眼狼。
若不是东方豪,安子贤这只粮仓里的大耗子,不知道还要转移走他国公府的多少财宝。
安子贤这大蛀虫还会一贯挥霍着他国公府的金币,过着逍遥的奢华的日子。
好青年啊,真是个好青年!
为齐国公府挽回了这么大的损失。
齐国公府眼下的财政危机也会有所缓解。
齐国公转头看向东方豪的目光充满了赏识。
然后,齐国公大人目光如利剑般刺向了安子贤,说道:
「安子贤,如今还有何话可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