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聚精会神的听着,听到最后,无不对此物王一财物佩服的五体投地。
原来这王一财物,也是商州人,他的本名并不叫王一钱,至于他的本名叫何,这个还真没人知道。
而王一财物此物名字,都是拜他的舅舅所赐。他的舅舅是当地有名的富商,家财万贯,却从不和王家来往。
当时,王一财物为了给双亲下葬,不得已,求到了他舅舅的门下。
谁知,他那狠心的舅舅,不但不借给他财物,反而用力的羞辱了王一财物一番。
他的舅舅指着自家,三日未曾进食的狼狗,告诉王一钱,在那狼狗的脖子上,拴着一个绳环,在那绳环上,串着一枚铜钱,要是王一财物能够把那枚铜钱摘下来,他就帮王一财物埋葬双亲。
王一钱听完,略微迟疑,最终还是冲了上去,去抢夺那条狼狗脖子上的那枚铜财物。
三日未曾进食的狼狗,看见任何生物,都会垂涎三尺,更不要说王一财物主动去招惹了。
为了得到那枚铜钱,王一钱与那狼狗足足纠缠了有小半个时辰,浑身被狼狗咬的千疮百孔,鲜血横流。
最终他终于抢到了那枚铜财物,奄奄一息的王一钱,费力的举起那枚铜钱,要求舅舅兑现承诺。
谁知,他的舅舅嘲笑着,一把打掉他手中的铜钱,奚落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这样的废物,根本不配和我提条件,拿着这一文钱,给我滚!」
粘着污垢和鲜血的铜钱,就那样滚落到一面,王一钱却是一声不吭,一步一个脚印,几乎是爬着走到那枚铜财物面前,将它捡起来。
他的舅舅知道,王一财物这不过是在吹牛罢了,也不气恼,嗤之以鼻,讥笑言:「若你有飞黄腾达之日,这样得来的铜财物,你有多少,我要多少!」
临走时,他置于铮铮誓言,道:「若有飞黄腾达之日,这一财物之恩,王某必定万倍以报之!」
当然了,这只是一句嘲讽的话语,但他的舅舅没不由得想到,这样的一句话,在日后却让他追悔莫及,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一文财物自然不够下葬双亲,为了尽孝,王一财物给当地的一家地主当了三年的仆人,作为交换,那地主替他埋葬了双亲。
重获自由之身的那一日,王一财物拿出那枚保存了三年的铜钱,硬生生在手臂上剥开了一块伤口,随后将那枚铜钱镶嵌了进去。半月之后,伤口愈合,而那枚铜财物,却也与他的身体连为一体,长进了手臂之中,狰狞的伤口之下,铜钱的痕迹清晰可见。
他用这样的方式,时刻提醒自己,一定要出人头地,他要赚最多的财物,来证明自己,洗刷那「一文铜钱」的耻辱。
从此,他正式更名王一财物,默默无闻的走了了家乡,与各路行商做苦力、杂役、学徒,跟在商队中学习经商之道,游历天下。期间他忍受了无数的白眼,排挤,经历了无数次的险地逃生、猛兽袭击、土匪劫财害命,终于在五年后,靠着自己积攒的一点银子,以及丰富的经商经验,开始了人生的从未有过的创业。
大概是大器晚成,他的经商之路,几乎是一帆风顺,几年之后,便业已是当地首屈一指的富商。但他并不满足,不断拓展商业版图,将自己的生意延伸到了全国各地,建立了自己的商业帝国——一钱商行。
王一钱被称为天下首富,外号一财物财神,但从没人清楚,这个已经过了不惑之年的男人,曾经经历过何。
再后来,他发行了「一财物通宝钞」(类似于银票),控制了整个国家的货币发行,一言一行,都能深深的影响整个国家的金融命脉,成为名副其实的财神。
可就在这时,当时那王朝的皇帝突然驾崩,一时间群龙无首,皇子夺嫡,奸臣弄权,时局动荡,民不聊生。
而在当时,在秦地,有一股很有实力的势力趁乱崛起,扫荡中原,不多时就平定了全国一半的地方,但在对局朝廷核心势力的时候,却遇到了强硬的回击,部队死伤过半,几近溃散。
当时的朝堂之上,一片昏暗,朝中大臣利欲熏心,骄横罔纵,皇室子孙争权夺利,明争暗斗,根本不理会老百姓的死活。
其中一位皇子,为了壮大势力,筹措饷银,竟将主意打到了」一财物商行「的身上,半月时间查抄了「一财物商行」数十家分号,截获赃款五千万两白银。
这些钱对身家丰厚的王一钱来说,并不伤筋动骨,但却给了他一人极其危险的信号——「一财物商行」保不住了!
听闻此物消息,王一钱又惊又怒,却有一时间无可奈何,在强大的国家神器面前,个人的力气始终是微不足道的。
果真,如他所料,有人起头,这种强盗行径更是愈演愈烈,「一财物商行」在各地的分号,纷纷遭殃,庞大的商业帝国,几乎在一夜之间,几近垮塌。
就在王一财物心灰意冷的时候,有一个人找上门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崛起于秦地的秦王。
秦王一见王一财物,先是陈述利害,替王一财物分析着眼前的危局,直言王一钱此劫是必死之局。而后极尽拉拢,夸大自己的实力,描绘出一副宏伟蓝图,诚邀王一钱入伙,共襄大事。
若是头脑发热,走上造反之路,那可就真的是一条道走到黑了,一招不慎,万劫不复……
王一财物虽然身在商界,但情报极其准确,对天下局势洞若观火,岂不知现在的秦王几斤几两,有多少势力,当下断然拒绝。家财散尽,至少还能保得身家性命,这些年的经营,随便拿出一点,隐姓埋名,也能逍遥后半生。
秦王见诓诈不成,又打起了感情牌,说道他秦地官军,遭此打败,已无争霸之心,只求盘资返回秦地。
王一财物心乱如麻,只求尽快送走这尊瘟神,当下拿出五十万白银,送走了秦王。
谁知第二日,天下疯传,王一财物因商行被查,心生不满,结盟于秦王,共抗朝廷。
这谣言并非空穴来风,在当地的最高行政长官手中,白纸黑字注明的,「提白银五十万两,以资秦军」的王一财物亲笔书写的提款手札,成了最直接的铁证。
这份提款手札,一级一级上报,不多时就落得了朝廷手中。
这等同于「造反信」一样的东西,绝对是致命的。
短短三日之内,悬赏捉拿逆贼王一财物的诏书,传遍天下。
王一钱闻之,宛如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呆坐在椅子上,长叹道:「秦王害我至深,天下之大,王某再无容身之地!」
话音未落,府中的大门被推开,秦王带着一名随从进来,高声道:「天下之大,尽在王兄掌中,何谈无有容身之处?」
王一财物好心却被利用,背上了造反的罪名,一切都是因秦王而起,愤恨之情,可想而知。
一见面,王一钱便将茶杯摔向秦王,而那秦王也不躲避,任由茶杯打破额头。
秦王随从勃然大怒,抽剑就要斩杀王一财物,岂料秦王反手夺剑,一刀将其诛杀。
其后,秦王长跪不起,道:「寡人之所以构陷王兄,实在迫不得已,一来自身难保,二来不忍见王兄半生之心血付之东流,若王兄气只不过,一刀杀了寡人便是,提着这一颗头颅,向朝廷表清白之心,足矣!」
说完,竟将剑递到王一财物手中,视死如归,引颈受戮!
王一财物端详方才染血的利剑良久,清楚形势所迫,命不由人。当下把剑扔到地面,一把将秦王扶起,道:「秦王苦心,王某铭记于心,自今日起,王某以王上马首是瞻,愿效犬马之劳!」
秦王大喜,当下提议与王一财物结为八拜之交。
秦王得了王一钱全力资助,军饷源源不断的充裕,借此机会,秦王大肆招兵买马,扩充势力,终于在三年后,与朝廷的决战中胜出,建立起了大秦王朝。
秦王称帝,王一财物居功至伟,封一字并肩王,封地为商地,史称商王。
王一钱封官拜爵,又掌控天下财物财,声名势力如日中天。
秦历五年,王一钱荣归故里,回到了阔别近二十年的家乡。
仿佛南柯一梦,走时群困潦倒,受尽屈辱。归来时皇恩加身,荣耀不可一世。
想起昔日种种,王一钱不由得感叹世事无常,造化弄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商王銮驾行走在商州最繁华的街道上,人人喝彩,热烈欢呼。
忽然人丛中冲出一人,哀号大哭,恳求商王开青天之眼,主持公道。
王一财物细问详情,原来是本州富商之子李乾坤,强抢民女,对方不从,咬了李乾坤一口,却被震怒的李乾坤当场打死。
事后,民女的丈夫告到官府,却被李乾坤的父亲使财物压了下来,暗地里又将那民女的丈夫打死。
而拦下王一钱銮驾的,正是那民女的哥哥,他冒着惊驾的死罪,就是想替妹妹妹夫讨个公道。
王一钱听完,皱眉道:「这李乾坤的父亲是何人,竟如此胆大妄为,手眼通天?」
那喊冤的道:「此人名为李无涯,是本地首富!」
「李无涯?」听到此物名字,王一财物的眼中忽然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身子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他口中喃喃道:「快二十年了,你还好吗?我,赶了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