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一听说还要照顾那小白脸,心道:啥?我只是被迫与其做个仆人,如今爷还要照顾他?
于是天涯拱手道:「大师,鄙人与这位叶公子萍水相逢,无甚交情,也是这位叶公子逼迫我与其做仆人,此处既是无事,在下便告辞了。」
「阿弥陀佛,施主如此讲,老衲亦不强求。只不过老衲有保命之术,不知施主可有兴趣?」
「保命之术?我愿学。」天涯一听就来劲了。
「施主,先把叶公子扶起来吧。再叨叨下去,叶公子就死了。」
「哦哦,是啊,是啊。那我将他扶去哪里?」
「到内堂吧,老衲与其运功疗伤。」
便天涯,拉起叶霜的手,就这样拖进了内堂。法钦懵了:这是扶进去?算了,算了,好歹无恙。
「我这有一本大涅槃经。你且在一旁观看。」
天涯接过来一看,嗯,有部分字他不认得,大概是失去记忆所致,便对着法钦道:「那…大师啊,我认得的字不多。」天涯脸上大写的尴尬。
法钦正准备打坐运功,听天涯如此说差点倒下。
「觉空。」法钦运气喊到。
不一会,一小沙弥进来了:「不知师祖所唤何事?」
「教那施主认字就行。」觉空道了声是,便过去教天涯认字去了。
时间就这样渐渐地流逝,渐渐的,法钦也收功,见天涯练功入神,便没打扰。法钦不知从何处安排了两妇人,将叶霜抬了出去。
法钦则还留在远处望着天涯:「阿弥陀佛,天生慧根,与佛有缘啊,这便入了门槛。」
天涯此时,身上泛起了点点金光,处于一种玄之又玄的状态,神游太虚。
再过得一刻钟时间,天涯便悠悠醒转。
法钦这才走过来道:「施主可真是天生慧根,之前老衲唐突邀施主皈依我佛,常伴青灯,施主此刻真如佛陀转世,不若……」话未毕。
天涯不耐烦打断道:「诶,老和尚,我说你怎的老让爷做和尚,和尚能吃荤吗?能喝酒吗?能成婚吗?」天涯不待法钦回答又道:「既然都不能,那我为啥要皈依我佛,常伴青灯。」
「阿弥陀佛,施主执念太深,当置于。」
「何为放下?吃饱了,我就置于筷子,我刚刚拾起筷子,你就要我放下?你一见我就要我皈依,你这执念才深。」天涯连珠炮似的道。
法钦见天涯如此,亦是无可奈何道:「老衲着相了,既然施主并无皈依之心,老衲便不勉强了。」
天涯哈哈笑言:「啊,老和尚这才是嘛。你要我留在这照看那小白脸,小白脸呢?」
法钦云里雾里的,老半晌才反应过来道:「你说叶公子,方才老衲已安排人扶他进厢房歇息了,施主只负责煎药即可。其他事情老衲安排。」
「行行行,煎药就煎药。总得带我去吧。磨磨蹭蹭的,待那小白脸好转,我必须得走。」天涯有些厌烦:那叶霜长的太过阴柔,一点都不像男的,别说与他做仆人,就是一起走,都觉别扭。
「阿弥陀佛,施主,请吧。」
「嗯,走走走,老和尚我住哪?」
「一会,自由安排,施主不必担心。」
法钦带天涯到的伙房,随即安排人把药拿了过来,打了声招呼便走了。
「煎药,丫的,这姓叶的咋那么命大,搞得小爷还得给他煎药,热死了。」天涯便扇火边埋怨,越埋怨,扇风扇得越大,火也越来越旺,一股糊味也出来了。
「啊呀,我怎的扇那么重,这药怕不是糊了。」一时间天涯手忙脚乱,拿起煎药锅,喊着「烫,烫」,而后又打水,浇火,怎知这火怎么都不熄。
「这火咋回事,作何更旺了,唉呀,热死我了,热死我了。我得出去喊人帮忙。」天涯边喊边跑,只是那门作何都推不开。
天涯此时叫喊,却不知法钦一贯在外面,这间伙房已被法钦施法,造了个结界。
「嘿嘿,小子,老衲可是下了血本,这真火锻体,慢慢享受吧。只是不知能撑到什么时候。」
法钦在外抚须观察,天涯在内当真是热锅上的蚂蚁,上窜下跳。
「这小子,此时怎的那么笨。」
「运转涅槃经。」
天涯一听,是法钦老和尚的声音,随即打坐,运转涅槃经。
所见的是,他经脉金光,若隐若现,真火辉映之下,全身骨骼嘎嘎作响,绽放金色光华,犹如佛陀一般。
法钦道了声阿弥陀佛,一甩大袖,将推开门道:「施主,大涅槃经,第一层已然成了,至于接下来的八层,就看施主悟性了,要你煎药不过是借口罢了,叶公子自有人照看,施主若是想走,老衲亦不强留。」
「哦?老和尚,开窍了,如此多谢了。」天涯拱手道。
「施主,何须客气,只不过是有因必有果罢了。」
「行了,老和尚。神神叨叨的,小的告辞了。」
「且慢。」
「又待如何,老和尚。」
「你这衣裳,该换了。」法钦指了指天涯道。
天涯低头一看,衣裳方才差点被火烧了精光。
「额,老和尚,有没有华丽的衣裳借来穿穿。」
「阿弥陀佛,出家人粗布麻衣倒是有。」
「粗布麻衣?不要不要。」
「罢了罢了,老衲年少云游之时,偶得一身宝衣,可随主人意志变换。赠与你吧。」
「啊,如此多谢大师了。」天涯见这老和尚又是赠功诀,又是宝衣,而今也是恭敬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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