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排长话音刚落,陈博不由得满脸一惊,答到:「他。。。他这么厉害?」
肖排长答到:「废话!他可是我们部队近两届的格斗冠军!就凭你俩儿,那绝对是。。。」后面的狠话他没有说出来,只是望了望二人,随后语气一缓,继续说到:「其实你们都误会陈连长了!第一天罚你们站完军姿他就跟我说过,你们两个意志品质不错,但就是作风差些,这些天有意无意地刁难你们,只是为了磨炼你们,让你们以后能改改。」
「他。。。他真这么说?」陈博小声问到。
「废话!这还有假?要不你俩儿跟我一起去问问!」肖排长有些气愤地说到。
「别,别,别!夜深了,我们就不去打扰了,肖排长,你说啥。。。我们都信!」陈博满脸堆笑地说到。
「希望如此!你们也快些休息!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你们好自为之!」肖排长说到。
「那是当然!那是自然!」陈博连忙答到。
肖排长踏步声逐渐走远,陈博转过身来大声说到:「哎!我说曹年!你平日里可不像汉奸啊!这次你是作何了?」
肖排长又一次望了二人一眼,然后一拉门走了了。
「汉奸?不是我的话,此刻你恐怕已经在医务室了,我这是在帮你!」曹年反击道。
「放屁!他说何你都信?我还是我们小区武术冠军呢!你也信吗?」陈博有些不依不饶。
「好了!别说了,说实话,要是今日肖排长不来,我也是打算劝你的,这事真没有必要!」禹阳抢话道。
陈博左右望了望,也意识到自己的确有些理亏,憋了一会儿,终于又一次开口道:「算了,我说不过你们!可不管怎么说,今天是你们搅黄了我的事,你们都欠我个人情,以后要还给我!」
曹年一听不开心了,说到:「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道理呢?帮你你还不领情,今日就像你打得过他,可殴打教官这事,你觉着学校能饶过你吗?到时搞不好就把你给开除了!」
陈博语塞,过了半晌才答到:「你。。。你也可以私下跟我说啊!何必直接去找肖排长,你敢保证此事他不告诉陈连长?」
曹年答到:「我说你能听就好了!至于陈连长那边,你放心,肖排长不会说的,即便说了,陈连长还能跟你一人学生抬杠?」
「说的也是!」史非突然插话道!
陈博长叹了一声!最终说到:「好!!你们都对!睡觉!到此为止!」说罢便又钻回了被子,不再答话,众人这也才散去。
这一夜,过得很漫长,特别是禹阳,尽管短短七日,军训也异常枯燥,可细细一想,他倒是觉着自己好像长大了些,特别是今天早晨的会操,那种集体的力量确是令他不敢小视;还有陈连长、肖排长,起初虽然他并不待见二人,特别是陈连长,可若是真如刚才肖排长所说,那他还真是错怪他了;自然这次最可惜的还是下午的表演,他不知道下一次有机会唱歌给洛昔听是什么时候,可。。。他的嘴角不自觉的有些微微上扬,昨晚一起看星空,那可算得上是一次难得的美好回忆,只有他跟洛昔两人,虽然时间短了些,可这也算是一人美好的开始。
他蓦然不由得想到一事,连忙朝一旁的陈博小声问到:「嘿,你睡了吗?问你个事。」
陈博也没全然睡熟,迷迷糊糊地答到:「啥事?你问!知无不言!」
禹阳小声继续问到:「你清楚雪狼湖吗?」
陈博喃喃答到:「我老家的村子里有一人湖,叫作雪子湖,是不是那一人!」
「你妹的雪子湖!」禹阳没好气的答到。
禹阳正失望间,他身后蓦然传来一个声音:「那是张学友的一人音乐剧,男女主人翁叫胡狼和宁静雪。」说话的正是史非!
「对对对!就是这样!」禹阳顿时变得有些澎湃,他万没不由得想到史非连此物都清楚。
禹阳连忙朝史非那边凑近了一些,小声问到:「史非,没不由得想到你连此物也知道,能跟我讲讲吗?」
「可以,此物故事。。。」呼~呼~呼~史非才说了几个字,竟然就这么睡着了!
禹阳一愣,小声说到:「史非哥!你这个梦话接的太是时候了吧?这也能睡着?」
可史非那边再无回应,只剩下呼呼的声线。禹阳无奈,轻轻一笑,也准备睡了,既然史非清楚,那明天问他也不迟,至少他现在清楚了雪狼湖大概是作何回事了。
第二天早上起床比平时晚了一些,也没有早操,因为今日就是走了的日子,早餐过后,所有人开始整理内务,随后拿好了行李,齐齐地站到了操场上。几位教官也在,但都没说话。操场旁是早已停好的大巴车,一声口令下,所有人把行李放上了大巴,并依次上了大巴。
禹阳本以为教官会跟他们说些何,可却没有!所有人坐好后,连长一声口令:「敬礼!」几位教官顿时列成一排,向大巴车上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车上的人也条件反射的抬手还礼。
大巴车徐徐启动,自始至终,教官们都没再开口说话,车上终于有人大喊了一句「教官,再见!」喊声中明显带着哭腔,这声呼喊成了一根导火线,所有的大巴车上顿时哭声四起,「教官,再见!」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直到这一刻,所有人才意识到,虽然短短七天,可教官与他们早已建立了深厚的感情。教官尽管平日里尽管严厉,可真到了分开的时刻,倒是谁也舍不得谁了。教官的眼眶也跟着红润了,这当然也包括禹阳和陈博密谋要KO的陈连长,禹阳和陈博到了此时才终究相信肖排长昨晚的话所言非虚。
初到部队时,就接到通知,按部队规定,教官是不允许与学生间过多往来的,自然也包括了不允许互相留下联系方式,禹阳还依稀记得当时陈博大声说到:「我有病才会跟他们联系,我可不喜欢这地狱般的地方。」
不由得想到这,禹阳扭头瞥了一眼陈博,他的眼眶也早已湿润了,虽不像其他女生那般大呼小叫,可能看得出他自是也舍不得,禹阳小声说到:「还好我们头天没犯错误!」
陈博微微点了点头,喃喃道:「奇怪了!大巴车里的空调真熏双眸!」说罢连忙用手截住了自己的双眸,不再让其他人注意到。
与他同座的史非早已哭红了眼睛,禹阳望了他一眼,开玩笑的小声说到:「要不要我的肩头借你靠一下!」本来一句玩笑话,可他没不由得想到,史非竟然真的一下子靠了过来,在他胸前抽搐个不行,禹阳顿时觉得甚是有些不好意思,只能僵直着身子任史非发泄自己的情绪。
大巴车徐徐地驶出了部队,几名教官的身影也消失在了众人眼中,禹阳这才想起,他们喊了七天的肖排长,他居然连名字都不清楚,这可算是一个不小的遗憾。
几分钟后,史非终于把头移开了,可禹阳赫然发现,史非的口水、鼻涕竟然流了他一前胸,禹阳闭了闭眼睛,长吁一声,无可奈何地问到:「史非哥!你有纸吗?」
「我有!」前排递过了一张纸巾,递纸的正是何依彤,她笑着问到:「看不出你还蛮有爱心的嘛!」
「我也要!」陈博突然一伸手抢过了何依彤手上的纸巾,望着何依彤说到:「我也感到极度悲伤!」
何依彤没好气地瞅了陈博一眼,又给禹阳递过了一张纸巾,禹阳这才发现坐在她前面的正是洛昔和何依彤。
史非小声对禹阳说到:「感谢你啊!」
禹阳望了望自己的衣服,边擦边嫌弃地说到:「同学嘛!就要互相帮助嘛!」
史非微微颔首,继续说到:「对了,那个雪狼湖的故事你还要听吗?」
禹阳连忙一把用手捂住了史非的嘴,尴尬地笑言:「哈哈,那故事我看过几百遍了,哪还用听?」
史非拉开了禹阳的手,说到:「哦!都听过几百遍了啊?那。。。那你怎么昨晚还要问!」
禹阳一脸不好意思,连忙说到:「我不就是看看你们知不知道嘛!张学友那么经典的艺术,我怕你们这群土包子不懂嘛!」
史非继续问到:「即便是经典,也没必要看几百遍嘛!有必要看那么多次吗?」
禹阳一脸无可奈何,答到:「我那是形容词,懂吗?夸张的修饰手法!」
「可那也太夸张了嘛!几百遍!」史非继续说到!
「史非哥!我错了!到此为止,好吗?刚才就是个幻觉!」禹阳两手合十,低头朝史非说到。
「那雪子湖的故事是作何回事?车上正好没事,说来我听听!」陈博插话道。
「是雪狼湖!雪狼湖!不是雪子湖!」禹阳连声纠正到。
「好好好!雪狼湖!你说吧!」陈博答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禹阳瞬间觉得更加不好意思,他哪里知道雪狼湖到底是何故事,他侧脸瞥了一跟前排的洛昔,幸好此时她没有任何动静,兴许是没听见刚才他们的对话。可。。。这么大声她又不聋,又作何会听不见,禹阳清了清嗓子,故作深沉地答到:「这个故事太高雅!你这俗人还是别听了,你听不懂的!」
「我是俗人?」陈博指着自己的鼻子问到。
「对!」禹阳一本正经地答到。
「滚!」
「好的!」
……禹阳心中一缓,一场不好意思终究得以缓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