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纯白时光 第十六回 摸底考试

洛昔的问话令禹阳再次脸颊一热，在教室里她几乎从不主动与自己说话，可今日蓦然这么一问，禹阳倒是有些措手不及，他望着洛昔秀丽的眸子，迟疑了不一会，终于说到：「没，没，闹着玩！你可别误会了！我这种斯文人怎么可能会打架？」

洛昔轻轻一笑，没有答话，可何依彤却蓦然接话道：「你是有辱斯文！」

「你！」禹阳正打算还击，可老师却已经迈入了教室。

日子还是这么简单的重复着，或许正是只因简单，所以在年少时才会感到时光的漫长。可最终还是入学一人多月了，学校里也有了通知，马上举行本学期的从未有过的摸底考试。

林帮主刚公布完摸底考试的事，史非就随即一句长叹：「哎！完了！何都没复习呢！次日可怎么考啊！」

禹阳扭头望了一眼史非，问到：「史非，此话当真？」

史非答到：「那还有假？完了！完了！完了！」

禹阳继续问到：「那明天考试作何办？」

史非答到：「蒙呗！」

禹阳惊异道：「蒙？你入学考试全班第二，你靠蒙？作何个蒙法？」

史非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答到：「三短一长选最长！三长一短选最短！」

「那要是一样长呢？」

「就选C！」

「怎么会？」

「没有为何，经验！」

「那作文呢？」

「抄阅读理解！」

「那数学大题呢？」

「先写个解，随后抄题目，至少要创造得分机会！」

「那文科大题呢？」

「此物最简单！乱写就行，只要爱祖国、爱人民就行！」

「你牛逼！」禹阳边说边伸出了大拇指！这话就仿佛陈博说出来的一般，可确的确实出自史非的口，可禹阳倒也没有心思细究，就当作玩笑话吧！可这话坐在一旁的陈博却听得真切。。。

这是高中以来的第一次考试，所有人嘴上不说可心里却是铆足了劲儿，禹阳倒是把此事看得淡，军训时他就许过愿，倒退几名也无妨，看来这次是可能要应验了。反观曹年，他可从没有拿过第一名以外的名次，禹阳倒是好奇，这一次有没有可能出现一人头条新闻。

第二天一早，为期三天，共九科的摸底考试正式拉开帷幕。考英语时，禹阳斜眼看了一眼同桌的史非，他的那答题速度那真叫一人快！禹阳才做了几题，他就竟然已经翻篇了，禹阳吃惊地小声追问道：「你该不会真用你的那口诀答题吧？」

史非「嗯」了一声便不再答话。禹阳摇头叹息，也只好轻叹一声，继续答题。

考试终究结束了，任课老师的效率也是极高，刚结束的第二天就把所有试卷全都批改了出来，林帮主把所有人的考试分数粘贴到了教室后面的黑板上，这也是云州一中的一贯传统，分数直到下次考试结束后才更换下来，为的就是刺激那些考得差的同学下次努力，好让自己的名次好看一些。

禹阳还没来得及去看，就听一旁的陈博大声骂道：「我去！史非，你这个坑货！你给我好好解释、解释，你的那个口诀我也用了，作何会我四十七名，而你第二名？」

史非故作震惊地答到：「什么？第二名？不会吧？我好多题都不会！」

陈博继续骂道：「你这孙子继续装！除了语文、政治外你统统是满分，你跟我说有礼了多题不会？」

此话一出，禹阳刚喝到嘴里的水不禁呛得喷到了地上，他拍着前胸问到：「什么？除了语文、政治全是满分？那第一名的是什么个情况？」

陈博远远指了指曹年，说到：「就是那畜生！除了政治，全是满分！」

「何？语文都是满分？」禹阳不可置信地问到！

陈博点了点头，一脸的不悦！

禹阳突然想起了那天史非考英语时的状态，他连忙扭过头，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史非，问到：「你给我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提前清楚了试卷答案？作何答题那么快还能考满分？」

史非一愣，连忙摆了摆手，答到：「绝。。。绝对没有！我能够对天发誓！那份英语不算太难，所以。。。」

「不算太难？那我作何会只考了71分！你给我解释、解释！」陈博不依不饶到。

「那是因为你笨！不找自己原因还说别人！」说话的是何依彤，陈博见是她，也不敢再多嘴，灰溜溜地又朝教室后面走去。

可没过多久，陈博的声线又响了起来：「何依彤！你进步了！你考了四十九名，进步了一名！」

被陈博这么一叫，全班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了何依彤身上，何依彤顿时脸红到了耳根，大声骂道：「你这个白痴！要你管？」

陈博继续说到：「哎，依彤，我成绩比你好些许，要不我辅导你吧，以后放学后一起做作业。」

何依彤又一次骂道：「你到底要不要脸啊？还有！别叫我依彤！叫我何依彤！听着肉麻！」

「好的，依彤！」陈博连声答到。

「你！！！」何依彤把书往台面上一扔，当即卷起了衣袖，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样子，吼到：「你再给我喊一次试试！」

「我错了！真的错了！依彤！」陈博刚说完，就发了疯似朝教室外跑了去，惹起了教室内一阵哄笑！可陈博刚跑到大门处，就「砰」的一声撞到了林帮主的身上，林帮主被撞得往后退了一步。

「林老师，我错了！」陈博边揉头，边忙道歉！

林帮主一看是陈博，只能叹了一声，说到：「罢了！下次注意点！回教室我有话说！」

林帮主站上了讲台，开口道：「这次考试大家都还不错，名次与入学考试时变化不大，这是好事也是坏事，是以各位要加倍努力。。。」

后来禹阳看了成绩，自己十七名，的确退步了些许，不过也还能接受；全班最气的恐怕要数冯雯了，她落到了倒数第一，何依彤虽然也好不到哪，只不过至少她已不再是最后，心情自然好了一些，甚至为此事还特意穿了一天裙子，直把冯雯气得半死！

还有一个人的成绩，就是洛昔，她是全班第四，这事倒也不令人意外，只因她入学时本就是第四名。

高中的第一个学期就这样匆匆结束了，第二个学期刚一开学，禹阳就接到了一个通知，篮球校队要打市级高中生联赛，他也在校队的名单中。

考试结束后，所有人又恢复了正常的学习状态，唯一有些不同的就是禹阳，自那天遇到陈建以后，他每天放学便开始远远地跟在洛昔身后方，直到见她安全回了家这才返回，这件事持续了差不多一年，好在自那以后，再也没有遇见过陈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后来才知道，原来这一年陈建是只因打架斗殴进了劳教所。可禹阳不清楚的是，在自己身后的不远处，同样有个人远远跟着他，这事也是直到好多年以后他才知晓。

禹阳澎湃地把此物消息告诉了前排的洛昔：「你会来看我打比赛吗？」

洛昔嫣然一笑，答到：「有时间一定来！」她抬头望了一眼身旁的何依彤，继续说到：「到时我俩一起来。」

何依彤望了望洛昔，又望了望禹阳，一脸嫌弃的答道：「看他！会不会太掉价了！」

禹阳听罢倒也不生气，他们打这种嘴仗差不多业已半个学期了，早习惯了，便答到：「到时别跟我要签名！没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何依彤不甘示弱：「跟你要签名？除非。。。除非我的头被门夹了！」

禹阳一脸迷茫地望着何依彤反问到：「没夹过吗？我不信！」

「你！！！」话到嘴边，何依彤又咽了下去，除了禹阳她的嘴仗就没输过，可偏偏禹阳她算是碰到了对手。

「到时我也去！加油哦！」说话的是冯雯，也不清楚她的耳朵作何就会那么灵，班上的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的那双耳朵，况且任何大事小事就没有她不愿意去的。不过，这件事上，禹阳也没理由拒绝，于是强行挤出一丝微笑，答到：「好！感谢！」

「那我也舍命陪君子，勉强去看看吧！」一旁的陈博说到。

「看我打个球还用得着舍命？那么危险的话你就不要去啦！」禹阳连忙答到。

「怎么不危险！你打得差会把我气吐血的！」陈博道。

禹阳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不愿再做纠缠，可此时史非却开口了：「既然大家都去，那我也去好了，同学间。。。」

「要互相帮助嘛！我知道！」禹阳无可奈何的接话道。

一天后就是比赛日，首场比赛就在一中举行，为了准备比赛，禹阳被允许提前一节课走了，临走时，他意气风发的洛昔小声说到：「你一定要来哦！我等你！」

禹阳本来的打算就是洛昔看他打场球，可。。。一下子多出了那么多拖油瓶的，他此物心情就像坐云霄飞车一般，到时人去的多了，万一正出了糗，那可就。。。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禹阳忽然想抬手给自己一巴掌，他自己算是给自己挖了个硕大的坑！

洛昔微微一笑，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