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蜡黄记忆 第二十回 偶遇故人

几人才刚入大楼，所见的是过道两侧早已站满了人，跟先前的女子一样，个个身着红色旗袍，见了几人，连忙躬身嚷道：「欢迎光临！」

胖子适应能力强，早已习惯了这种氛围，连忙抬手朝两侧摆手致意并大声笑言：「你们好！你们好！」

马小云倒是对这些人不甚理睬，一直跟着开始的那名女子径直迈入了电梯。电梯是四周透明玻璃的，电梯刚运行到二楼，禹阳和胖子不免被另一侧的世界为之震惊！

原来电梯后是一个很大的舞池，围着舞池三面大小有几十个卡座，此时无论是舞池内还是卡座上都挤满了各色男女，但真正令二人震惊的却是舞池四周和正中共有五个钢管舞台，每一人舞台上都有一人比基尼美女在钢管上跳舞，一群男人围着钢管舞台大声嚎叫！禹阳从未在现实生活中见到这种场景，顿时脸一热，竟有些不好意思！胖子更是早已看得两眼发直，目瞪口呆。

马小云朝舞池正中的舞台一指，对旗袍女子说道：「把她也叫到包房里！」

旗袍女子顺着手指的方向看清后，连忙答道：「好的！马上去办！」

禹阳震惊地扭过了头，追问道：「她？」

马小云轻轻一笑，道：「你不懂，此物夜总会里谁最漂亮、谁最红，就有资格站在那舞台上跳舞，自然价格也最贵！这就是为你准备的！一会儿放开点！」

「额。。。」禹阳不知该说什么，脸却更加红润了。

电梯在八楼处停住脚步了，旗袍女子直接把三人带到了888包房，刚一推门进入，胖子就不免大惊呼道：「哇！此物。。。房间。。。恐怕比我家都大吧！」

旗袍女子嫣然一笑，答道：「这是我们最豪华的包房！三位请入座稍等！」

禹阳朝屋内望去，此时屋内已站了两名年少些许的姑娘，同样身着旗袍，只是她俩儿的是粉红色，跟之前的有些区别。见了三人也是连忙一躬身，笑言：「欢迎光临，很高兴为您们服务！」

禹阳正望得出奇，马小云蓦然开口道：「她们只是包房公主，别一人劲儿的盯着看！」

「包房公主？是。。。什么？」禹阳小声问道。

马小云侧过脸小声答：「就是包房服务员，帮我们开酒、点歌的！」

「哦！懂了！是良家妇女！」禹阳坏笑道。

「对头儿！」马小云小声出声道。

马小云摇摇头，轻轻一笑，也带着禹阳坐上了沙发。

胖子早已迫不及待，进屋直接朝包房的沙发上一躺，顿时感叹道：「真。。。真他妈。。。舒服！」

三人刚一坐下，就听到了敲门声，门一打开，正是刚才的红衣旗袍女子，她笑言：「打扰了！」

便径自走入了包房，身后紧跟着走进了许多女子，不一会儿的功夫业已在包房里站成了一排，禹阳暗暗数了一下，竟然有十多人，个个身材高挑、面上妆容精致，但衣着暴露，禹阳的心顿时紧张了起来，甚至都不敢抬头细细多看一眼，他斜眼觑了一眼不远处的胖子，他的双眼早已发直，口水都快流到下巴上了！要说胖子脸皮厚，这倒真不是盖的！！

旗袍女子大声道：「快给老板们自我介绍一下！」

「等一下！换一批！」马小云一摆手大声喊道。

禹阳和胖子一愣，旗袍女子也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连忙一摆手，把十多名女子给带了出去。见众人走后，禹阳小声问道：「大哥，你这是？」

马小云轻轻一笑，答：「你不懂，好好望着就行！」

没过多久，旗袍女子又带进了一批，可这次更离谱，人都还没站整齐，马小云就大声喊道：「换一批！」

旗袍女子一愣，连忙应道：「可老板，这些都是。。。」

马小云冷冷答：「要是没有合适的，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别！别！别！我立马安排！」说罢，便连忙一摆手，示意那些女子出去，紧接着连忙凑到马小云身前，小声追问道：「老板，你到底要何样的？我。。。我这不也好安排！」

胖子凑了过来，连声说道：「就是！就是！刚才有好几个我就看着。。。蛮漂亮的！」

马小云白了胖子一眼，厉声道：「你懂个屁！就你那眼光！」马小云继续朝旗袍女子说道：「你看我好几个像是做何的？」

旗袍女子想都没想，当即答：「当然像老板啦！」

马小云淡淡一笑，答：「有礼了好看！」

旗袍女子皱起了眉头，徐徐说道：「几位老板这么年轻，不会是。。。学生吧？」

「好眼力！现在你懂了吧？」马小云问道。

见女子走后，禹阳小声追问道：「大哥，该说说你的路数了吧？」

旗袍女子连忙点头，应道：「懂、懂、懂！这就安排！」

马小云笑言：「其实也没有何路数，你想啊，你挑一筐菜去卖，你会想把好的先卖出去，还是差的先卖出去？」

「当然是差的先卖！好的不愁卖啊！」禹阳答。

「聪明！现在你该懂了吧？」马小云反追问道。

「额。。。仿佛懂了！大哥，你这个套路够深！」禹阳感叹道。

「见得多了，哎。。。对了，一会儿你可别选，你的我帮你安排好了，中央舞池那！」马小云出声道。

「嗯。。。好！」禹阳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没多一会儿，旗袍女子又带进了一批女子，真如马小云所说，这一批的姿色远超前两批，把胖子直接看得是呆若木鸡，无从下手，若是马小云点头，兴许他会让所有都留下。可这还不算什么，她们自我介绍时，才真正把禹阳吓了一跳，全是各大学的学生，禹阳小声叹道：「这里。。。不会也有我们学校的吧？」

「肯定有！你要啊？」马小云反追问道。

禹阳连忙一摆手，答道：「别别别！一人学校的以后碰面不好意思！」

「那不就是了！」马小云答到。

终究，马小云伸手朝其中两人一指，说道：「就她俩儿吧。」

「你们不是有三人吗？」旗袍女子小声追问道。

「舞池中间那！赶快叫过来！你到底何记性？」马小云厉声道。

「哦，对对对！不好意思！这就去叫！」说罢，便一回身带回了剩下的女子。

留下的两名女子连忙坐到了马小云和胖子身旁，倒上了酒，客气地敬了起来，酒过三巡，马小云身旁的女子蓦然转头望向禹阳，追问道：「帅哥，你一人人无聊，我帮你先点首歌吧。」

禹阳笑言：「你看我像是会唱歌的吗？」

「自然像！《求佛》你会吗？」女子追问道。

「噗」禹阳一口酒蓦然呛到了鼻子里，他万没想到自己在他人眼中是一人唱《求佛》的，这些歌在禹阳看来，完全就是拿不上台面的，别说唱，就是听到也完全受不了，禹阳连忙摇了摇头，答：「不会！」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QQ爱》、《老鼠爱大米》。。。」女子继续说道。

禹阳越听越无可奈何，一旁的马小云倒是笑个不停，掺和道：「你继续问！」

禹阳终于打断道：「你。。。别跟我说，你就爱听这些。。。歌啊？」

女子也有些无可奈何，反问到：「那你会唱什么嘛？」

禹阳擦了擦嘴，答：「陈奕迅《十年》！」

「你会唱这歌？」女子突然惊奇道。

「怎。。。作何了？没有吗？」禹阳问道。

「不。。。是！巧了！她也爱听这歌！看来你们。。。真有缘！」女子答。

「她？她是谁？」禹阳被她这么一说，蓦然有些像丈二的和尚。

「舞池中间那！知道了吧？」女子答道。

「哦~」禹阳正答应着，突然传来了「咚、咚」的敲门声，紧着旗袍女子进来了，身后方还带入了一人，待走到马小云身前后，连忙拉出了身后方的人，笑言：「杜鹃，还不快跟老板们打招呼！」

「杜鹃？」又是「噗」的一声，禹阳又呛了一鼻子的啤酒，笑言：「这天底下到底有多少叫杜鹃的啊？」

「这个地方就我一个！」旗袍女子身后传来了一人声音。

待那人往前走了一步，禹阳不禁一愣，颤声道：「是。。。你？」

那女子也是望着禹阳一愣，答：「是。。。你！」

马小云左右望了望二人，惊异道：「你们。。。之前认识？」

「不认识！」二人异口同声道。

「管它认不认识呢！杜鹃，他会唱《十年》！快！让他唱给你听！」那女子连忙把麦塞给了禹阳，旗袍女子见状识趣地退出了房间，包房公主这时也把歌给点好了，熟悉的旋律响起。。。

禹阳接过麦，稍一犹豫，便便开了口。。。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临近演唱结束时，禹阳才赫然发现，自己的歌声远远被胖子摇筛盅的声线给压制住了，胖子二人驾轻就熟、玩得兴高采烈，要说他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没人会相信，可确的确实是第一次，只能说胖子在娱乐界确实颇有天分！

一曲唱毕，剩下几人都听得认真，到了最后，还是杜鹃率先开口道：「唱得。。。还行！来，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