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蜡黄记忆 第二十一回 自己的心

提到喝酒禹阳自是不虚，除了何依彤的那次「深水炸弹」让他意外失手之外，酒台面上他仿佛还没怕过，便提起杯子就跟杜鹃连喝了好几杯！杜鹃自是不用提，常年在这种场合混迹，喝酒更是家常便饭，难得碰到一个不怕死的，自是玩命招架！这倒是把一旁的马小云给看懵了，来这种地方酒水本就是一个催化剂，更重要的是。。。其它内容！可眼见二人这么喝下去，保不齐再好的酒量一会儿就倒了！马小云连忙坐到禹阳身旁，小声劝道：「哎，我说你别光喝酒啊！总得。。。做点何吧？」

禹阳刚好在酒兴上，扭过头大声答：「歌刚才也唱了，现在除了喝酒还能做什么？总不能。。。像他们那样傻乎乎地摇筛盅吧？」说罢又驽嘴望了一眼胖子，他二人倒是越玩越是兴起。

马小云轻声感叹道：「你小子平日里不傻啊！你说来这里还能够做何？」边说边直起身子，同时一把拉住了禹阳的胳膊，把他也拽了起来，指了指不极远处的一个小包间，出声道：「去吧，她会教你的。」话音刚落，便朝杜鹃挤了挤眼睛，杜鹃心领神会，也置于酒杯站了起来，一手挽着禹阳的胳膊，朝小包房走去。直到现在禹阳还是一脸懵圈，他不清楚他二人到底是何意图。

小包间里很黑，只有角落里有一人微亮的灯光，借着微弱的亮光，禹阳朝包房里扫了一眼，房间最多只有两、三平米大，放了一个双人的小沙发，除此之外再无其它，杜鹃在身手随手关上了门、带上了锁，小包房的墙壁兴许是经过了特殊材料处理，隔音效果甚是好，杜鹃这才把门关上，四周顿时变得雅雀无声，外面喧闹的音乐噶然而止。

禹阳一愣，小声问到：「我们。。。这是进来做。。。何啊？」

杜鹃反而噗嗤一笑，答道：「上次在火车里我说你是个雏，看来还真猜对了！孩子，还没长大呢？」

禹阳被她这么一说，顿时有些脸红，轻声道：「想不到。。。在这个地方碰见你啊，真是。。。太巧了！」

禹阳一惊，连忙问到：「你。。。你这是要做何啊？」

杜鹃没有答话，而是直接把自己的外套给脱了，身上此时只留了一人裹胸，平静地说道：「还愣着做何？还要我帮你脱啊？」

杜鹃一脸无可奈何地望向禹阳，问到：「我说你是真不懂呢，还是在这跟我装呢？」

禹阳答：「我是。。。真不懂！」

「夜总会包房，一男一女，你说能做什么？这下。。。明白了吗？」杜鹃反追问道。

禹阳愣了一下，终究恍然大悟过来是何事，若是话说到此物份上还不理解，那就不是社会经验的事，而是关于智商的问题了。可尽管恍然大悟，禹阳又岂敢行此事，连忙答：「我。。。我看还是算了吧。」

这次换到了杜鹃一愣，她望了禹阳不一会，于是问道：「作何的？还嫌弃我们这类人不成？」

禹阳连忙摆手，答：「哪能啊？只是我。。。我。。。」

他想了半天还是不知道该作何说，杜鹃望着禹阳于是打断道：「要不要随你，但。。。你朋友钱肯定是给了，那是不可能退还的。。。」

「啊？」禹阳听罢一脸震惊，迟疑了不一会还是答道：「那。。。那好吧。」

杜鹃听罢便朝禹阳走近了一些，禹阳一惊，连忙继续道：「我说的好吧是指。。。不用退财物了！」

杜鹃望了望禹阳，轻声答：「那。。。随你！」

禹阳继续问道：「那。。。我们现在出去？」

杜鹃不耐烦地答：「等等再出去。」

「为什么？」禹阳问到。

杜鹃当即怒道：「这么快就出去算哪门子事啊？清楚的是你怂！不清楚的还以为我没人要呢！你可别坏我的名声！」

这一层禹阳倒是没有想到，于是靠着沙发缓缓坐了赶了回来，屋子内的氛围显得有些尴尬，禹阳想了想，轻声说道：「那。。。我们。。。聊聊天？」

杜鹃起身穿好了衣服，接着掏出了一支烟点燃，这才坐回了禹阳身旁，追问道：「我们有何好聊的？」

禹阳挠了挠头，想了半天，终于开口道：「你。。。你怎么会来这个地方工作啊？」

杜鹃白了一眼禹阳，反问道：「你说呢？」

禹阳怯声道：「我这。。。不是不知道才问你的嘛！你看你，那么年轻。。。又漂亮，完全没有必要。。。」

「够了，够了！」杜鹃打断了禹阳的话，继续说道：「你们这些男人也真他妈奇怪，一人个跑来这里寻欢，结果又来劝我们从良，你们这是有病吧？」

「我可是。。。从未有过的来！况且我都不清楚是要来这种地方，否则。。。」禹阳连忙解释道。

「否则何？否则来得更快些许，是吧？」杜鹃没好气道。

「真不是你想的那样！其实我。。。不喜欢这种地方！」禹阳答。

禹阳没不由得想到这句话又把杜鹃给惹怒了，她没好气地反问道：「这种地方怎么了？要不是你们喜欢来，会有这种地方吗？」

禹阳一脸无奈，答：「你。。。这是怎么了？除了。。。那事以外我仿佛没惹你何吧？」

禹阳话毕，杜鹃也觉得自己的态度是有些过了，便也没答话，禹阳望着杜鹃继续出声道：「我。。。感觉你就是有些太。。。敏感了！」

杜鹃仍没有答话。禹阳继续说道：「其实。。。即便不是在这个地方，我们也是可以做朋友的，你不要总是把我当坏人嘛！」

杜鹃微微一声冷笑，答道：「朋友？你觉得你说的这些。。。我会信吗？」

禹阳连忙答道：「我认真的！我叫禹阳，在XX大学，大一学生，云州市人。。。还有。。。」

杜鹃一摆手，笑言：「行了！我又不查的户口，算我。。。信你吧。」她觑了一眼禹阳，继续问到：「你口口声声说你不是自已要来的，那你。。。」

禹阳接话道：「是我朋友带我来的，说实话到了这里我才清楚。」

杜鹃继续问道：「那他又为何带你来？这里消费可不低，你们几个学生不至于没有目的吧。」

杜鹃的问题正好提及到了禹阳的伤心事，他不免叹了一声，答：「也算是。。。为了我。我跟女朋友分手了，心情不好，我朋友估计也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让我开心些许，可。。。这全然不是一码子事嘛！」

「你朋友。。。也算是为有礼了。」杜鹃小声应道。

「我女朋友她。。。」禹阳继续说到，可才刚开口杜鹃就连忙打断了他，抢先出声道：「停！停！停！你们小孩子的感情事别说给我听，听了心烦！」

禹阳停了下来，他望了一眼杜鹃，于是轻声追问道：「我猜你以前受过这方面的伤吧？」

杜鹃一怔，转头望向了禹阳，出声道：「你。。。别瞎说！少扯到我身上！」

禹阳听罢反而微微一笑，答：「其实从你的表现来看，我也基本能猜到了，只是你不听我的事，我也不打听你的事，就这样吧。。。免得大家都不开心！」

杜鹃望了一眼禹阳没有说话，过了许久，终究喃喃道：「其实。。。你应该去争取一下。」

「什么？争取一下？」杜鹃的话令禹阳有些诧异。

杜鹃微微颔首，继续说道：「有些事其实真的可以试着争取一下，不要到了最后。。。才后悔！」

「那你。。。后悔了吗？」禹阳轻声追问道。

杜鹃望着禹阳，眼眶一时间竟有些红润，或许是酒劲儿上了头，也许面对的是一人不谙世事的禹阳，此刻的她竟然有些冲动地想把压在心中已久的话给说出来，可最终还是忍住了，她抿了抿嘴，喃喃道：「有些事即使是后悔了也没何用，只有趁它尚未发生，可能才会有转机？」

「你的意思是让我去找我的前女友？」禹阳问道。

杜鹃微微摇了摇头，出声道：「你的事我不知道，我让你争取的是自己的心！」

「自己的心？」禹阳听罢显得更加迷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杜鹃继续出声道：「人有的时候会骗别人，可到了最后还是骗不了自己的心，你应该试着问问自己到底想要何？」

禹阳沉默了，许久终究出声道：「可要是是为了自己想要的，却会辜负。。。别人呢！」

杜鹃望向禹阳，追问道：「你有没有想过，你和一人不喜欢的人在一起，这才是对她最大的辜负！当她满怀欣喜地跟你在一起，而你心里却装着别人，这难道不是对她更大的伤害吗？」

杜鹃的话犹如当头棒喝，这么久以来，他陷入了困境，若是前往寻找洛昔，那他就愧对何依彤，可若是找何依彤，他又总觉得哪里不对！想了这么长时间，直到今日才被杜鹃的话给点醒，她说的没错，现在抱歉何依彤只是短暂的，或许有一天她也会寻找到真正属于她自己的幸福，而若是。。。强行在一起，那才是给她带来真正最大的伤害！

禹阳双眼一亮，连忙转头一把拉住了杜鹃，笑道：「感谢你！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