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遇见许一,可怜的我直接被他收留。
是他发现了蹲在马路边的我,是他将我抱进了屋里,是他对我嘘寒问暖。
「是要我帮忙,还是你自己处理?」将药箱放在床边,许一柔声出声道。但在下一秒,他却直接起身走了。
直到许久之后,许一才再次出现,手中多了一杯牛奶。
没有过多的话语,许一就这么寂静的坐在我的身旁,似是在陪伴一般。
在许一家住了两天,这期间也接到了妈妈的电话,无非就是说爸爸的病情还有医院的催促。
「妈,你别着急,先给医院那边说一下,财物后面一定会补上的。」除了这样的安抚,现在的我业已没有了更好的办法。
至于许一这里,我也曾想过开口,可转念一想还是算了。我和他,顶多就是几次接触而已,人家又凭什么帮我呢。就算帮,那也不够。
靠在床头,我低头深思。
房子,房产证,我要想办法拿赶了回来才是。
倒是离开之际,「如果需要帮忙的话,可以来找我。」身后传来许一的声线。
他的话,我也就当做他随口一说,并未放在心上。
离开之后的我想了很多办法也找了不少人,但能借的为数不多。
只是让我意外的是,当我站在病房外的时候,竟然听到了方子轻的声线,这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毕竟他的态度摆在彼处,会来医院看爸爸,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可事实证明,他的确是来了。
驻足门外的我并没有打算进去,就这么躲在门边望着,望着屋里的两个不速之客。
方子轻来了,林晓也跟着来了。看来,他们的出现有备而来。
「子轻,你作何自己来了?安然呢?这孩子也真是的,说去找你,这都三天了,结果这……」
对于方子轻的出现,妈妈并没有过多的责备,反倒将话题扯到了我身上。
如果当她清楚真相的话,我能肯定的说,妈妈绝不会是现在此物态度。
「阿姨,您未免把您的女儿想的太好了吧。三天没赶了回来,只怕是去找男人了吧。」淡淡一笑,方子轻开口说道。
阿姨?
这样的称呼,别说妈妈一脸吃惊的表情,就连我都震惊。
「你……子轻,你说这话是何意思?你作何能这样说安然?你知道她是何样的人,你……」
可没想就在下一秒,方子轻直接挣脱开妈妈的手,一脸嘲讽的说道:「我这次来,只是来找她离婚的。既然她不在,那就麻烦叔叔阿姨帮我转告一声,我等她的电话。」
好半晌,妈妈这才反应过来,一把抓住方子轻的手腕,一脸不可置信的出声道。
没有过多的解释,来之目的便是离婚。这样的蓦然,是我绝对没有想到的。他方子轻居然在此物时候找上我们,为的就只是和我离婚。
门外的我靠墙而站,一只手紧紧的捂住朱唇。在听到‘离婚’那两个字的时候,我便已泣不成声。
「你……作何会要离婚,难道安然……」这一次开口的是爸爸,那虚弱的声线有气无力。「离婚是大事,你总得有个理由。子轻,别忘了你当初答应我们的,会照顾安然一生一世。」一句话,爸爸愣是喘了半天才说完。
「理由吗?呵呵。」淡淡一笑,方子轻低沉的声线再次响起。
曾经的我只觉着这个世界上只有方子轻的声线才是最打动我心的,可不想现在的他说出来的话就像一把利刃,狠狠的插在了我的心上,更伤害了我最在乎的人。
「你女儿不干净,这就是足够的理由。」看着爸爸惨白的脸,方子轻脸上的笑意更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