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干净
如此三个字,竟从他方子轻的口中说出。不甘心的我直接冲进了病房,扬手就是一巴掌用力的打了上去。
这一巴掌打的我手疼,更如针扎般让我心痛到不行。
「方子轻,你就这么想和我离婚吗?为了离婚,你竟然这样诋毁我。」仰头,我愤怒的追问道。
可就在下一秒,面上忽然来了一巴掌,打的我有点懵逼。原本的怒意在注意到那张熟悉的面容时消失……
望着妈妈扬在半空的手
「安然,你怎么这么不要脸?你的教养呢?你的道德呢?」怒瞪着我,妈妈直接吼了起来,声嘶力竭。
捂着脸,我愣是一人字都说不出来,只能愤恨的瞪着方子轻,却幼稚的想着用眼神杀死他。
「阿姨,您别生气,其实安然姐她也是为了叔叔的医药费。可谁想……赔了夫人又折兵。」
林晓上前挽住我妈的胳膊,一脸惋惜的说道。这话听似在帮我说话,实则却是在火上浇油。故意说这样的话,故意让我妈误会我。
想解释,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看妈妈的表情就清楚,她分明就是相信了他们的话。至于我,可信度俨然为零。
「啪」
再次一巴掌打在脸上,我看见的是妈妈强忍的眼泪。
「滚,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你真是把我们老安家的脸都丢尽了,滚……」病床上的爸爸沙哑着声线,一手指着门边说道。
爸爸的脸色很不好,甚至能够用苍白来形容。胸口的起伏,沉重的呼吸。就在那‘滚’字说完的时候,直接闭上了双眸。
爸爸的晕倒让我们陷入了恐慌,抢救室外就只有我和妈妈守着。
没有了责备,坐在椅子上的妈妈将脸埋在膝盖间。
这一刻,我只觉着妈妈苍老了很多,整个人都透露着无力感。
要是可以的话,我倒希望躺在里面的人是我,我愿意替爸爸承受这一切。
望着大门打开,出来的医生摘下口罩:「病人现在很危险,你们还是做好准备吧。对了,还有你们医药费,必须尽快补上。」
「医生,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老伴,求求你救救他。要不然你拿我的命去救他,我可以死的。」那电光火石间,我看见跪在地上的妈妈在苦苦哀求,甚至愿意用自己的命去换爸爸的。而我,就只能眼睁睁的望着。
捏紧拳头,指甲刺的肉疼。
现实就是这么残忍,在你一无所有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都只会止步不前。就像现在一样,没有财物,医、院根本不会伸出援手。
重症监护室,仪器的管子就这么插在他的身上。要不是心电图上跳动的线条,我真怕爸爸就这么去了。
「爸,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弄到财物的。」
双手扒在玻璃窗上,我轻声说道,却也下定了决心。
拨通那熟记于心的号码:「方子轻,我们谈谈吧。」
这一刻的我,就连说话的语气都是这么的无力,但更多的却是无奈。
就像那句老话说的一样: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