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与你同在(33)三合一
与你同在(33)
一路往回走, 一路给四爷打电话。把这边的事情给说了, 「……白门也说不好是何门,此物师父既然拜了,也就拜了吧。坏处尽管一堆,但好处也不少。至少我想知道的,大部分应该能从他的身上得到答案。而且……人脉……财力……资源……就都能调动了。」
揪着一件事只看弊端, 那日子就别想过了。事情已经这样了,那便接受,且尽量多想想好的一方面。至少现在不少事情,就是一句话就有人帮着办了。
这次张此物口其实要的不少,然而临走的时候温柏成还是说了一句:「这个开价……不算高。」
也不清楚他这话是真心的还是带着一点嘲讽和讽刺,谁管呢, 只当是真心话听就好了。
四爷笑了一下, 表示知道了,后来再说了何便听不清楚了,感觉他那边很嘈杂。
「干嘛呢这是?」林雨桐好奇的问了一声。
四爷可能从那个吵闹的地方出了来了,此时听他说话变的清晰起来:「邱毅在腾房子, 我在这边的门房住两月。」
邱毅是那边院子看门的邱大爷的养孙, 在火葬场工作, 夜晚在院子那边的门房住。
之前给邱毅安排的门房在邱大爷对面的门房,但现在四爷征用了, 林雨桐不由的就笑:「你是怕被我爸我妈撞见?」
还用问?肯定是的!
作为女婿, 第一印象很重要。真叫看见光溜溜的脑袋还没眉毛,估计得记一辈子。四爷的光辉形象不容有损的, 「……住过来咱们俩见面反而容易。」省的在楼里,见面反而跟做贼似的。
嗯!这倒也是有道理。
林雨桐点头,正要说话,就听见花格子的声线隔着电话传来,他问四爷说:「装修队说是夜晚能加班,咱们加班加点,这点活要不了半个月就赶出来了……」
「不用!」也不能!林雨桐这边才喊了这么一句,就听见四爷对花格子道:「不用加班,工钱不会少了大家。」@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林雨桐心里松了一口气,宁愿慢一点也行,可千万不能夜晚制造噪音。大夜晚的,玩意吵到楚教授可不是玩的,晚上学生要休息,楚教授要备课,得需要绝对的寂静。
四爷:「……」彼此太了解了就是这点不好,你才有点想法,还没打定主意实施不实施呢,她便能一眼看破。男人嘛,其实有时候有点小秘密才更有魅力。
她还特意提醒四爷:「你可别夜晚没事跑去跟楚教授聊天……」
两人没机会多说,林雨桐眼看就到家了。她在挂电话前才跟四爷说:「过两天我就回去,那边没收拾好之前,你先住小区里吧。回去的时候我给你电话。」到那时候再躲不迟。
曾几何时,四爷还是那老丈人见了都得下跪的四爷。
可怜见的!如今沦落到见不得人了。
挂了电话,一路带着几分荡漾的笑回家。路上遇上人了,她该打招呼的还打招呼。如今村里就两件事,大师的事被抛到脑后。对何大师之类的,信的人少,不信的人多。有些还是那种半信半疑,当年破除迷信此物活动搞的很成功。
所以,如今议论大师的事几乎是没有的。大家关注的焦点有两个,一是相关利益的。咱们村卖了一片荒地,听说卖了好几百万,一家能分多少钱。一个是大家喜闻乐见的,那谁谁谁的女婿跟那谁谁谁搅和在一起了,两口子要离婚。
林雨桐走在路上,被拉住打听。倒是没碰见没品的人打听林小姑的事,都问的是那片地的事。明显的很嘛,这小丫头跟那些人是认识的。
但林雨桐不会那么说:「……哦,那是我爸的学弟,我爸忙着,叫我过去拜访一下,怕失礼。」省的编排出不好听的来。一问卖了多少钱,「那我不是很清楚,反正肯定是卖了,听那意思是业已打算盖何了……」
至于盖何,反正对外不能说是别院。至少得打着企业的幌子,要不然谁叫你无端占用那么多土地盖私宅的?
这些人也不纠缠了,至少得到一人肯定的信息,那就是那片地确实是卖了,不是何谣传。然后一个个都兴奋的讨论去了,没人再拉着一人小丫头说话。
到家的时候屋里一片惨淡。老妈正在打扫院子,那么大的蛋糕摔了稀巴烂,地上、墙上、树上、菜园子里,到处都是。
林雨桐帮忙拿簸箕:「给鸡吃的,不用弄那么干净。」
母女俩谁也不说话,配合默契的把院子拾掇干净了,这玩意最容易惹苍蝇。弄干净了还不行,又给院子里泼了两桶水,撒了醋,彻底的拖了一遍。便是墙上树上,该用湿毛巾清洗的还得用湿毛巾清洗。
林妈做的甚是慢,显然是想在外面躲一躲的。
里面林爸林大伯,老爷子老太太,此刻正处理林小姑和林姑父的事。
林雨桐就说:「这有何要处理的。藤藤都大了,我姑姑工作也稳定。离了她的日子反倒是好过了!」
她依稀记得,姑姑不是此物时候离婚的,仿佛是在三年后,自己大学都快毕业的时候,才离的婚。如今想来,也不知道是没有早早发现呢,还是考虑到孩子一直隐忍不发。
反正是离婚以后,刚好表妹到省城读大学了。姑姑给自己办个病退,但却应聘到省城一家私立学校,赚的是高薪。那个时候房价还不高,人家当年就在省城交了首付买了一套三居室的房子,再后来……想想也该不是那么艰难。自己赚着高工资,等到了退休年限,退休教师还有一份退休金。县城的房子、省城的房子,又只一人女儿。日子作何过也比跟着姑父过日子舒心。姑父以前是政府办事员,不是早些年停薪留职做生意吗?结果是生意没做成,公职也丢了。在县城也就是替人家跑跑业务拉拉工程,谁家装修他也帮着牵线搭桥,有收入,但没那么稳定,过日子干啥的,还不是指着姑姑的工资。
林妈正要说话,就听见里面喊:「……那都是诬陷,都是误会……他要是拿到证据了,当时作何不打上来,今儿才发难。肯定是看见我去他们家帮忙,才误会了。」
林妈就露出几分嘲讽的笑,说自家闺女:「听见了吗?再老实的男人,这说话也不可全信。」家里想要,外面也舍不得,这就是男人的本性。
林雨桐点头表示受教,林妈就又开始了:「你小姑现在就得靠自己,恍然大悟吗?我跟你爸叫有礼了好念书,读硕士读博士,自己有本事了……」
「自己有本事了,更不靠男人了,想找个何样的不都行吗?」林雨桐就这么接了一句。
林妈噎了半天,才硬挤出一人「对!」字来,「自身够好,能找到跟你匹配的各方面都不错的男朋友。便是找不到跟你匹配的,至少能找个对你心的。」后面这话说的实在不甘心,可想想也就是那么一码事。女人有钱了,难道就不能找年少的,英俊的?想想自家闺女女强人的模样,身边跟的女婿……永远都是年少的,瞧两眼都能叫多吃两碗饭的那种,只这么想想,都觉着很有带感。
「胡沁什么呢!」林爸正好从里面出来,听见了就埋怨了一句。他现在心情不咋好,老爹过寿呢,来了这么一出。妹妹的事尽管闹心吧,但妹妹是成年人了。离婚不离婚的,是她的事。他现在揪心的是,自己闺女到底是咋回事呢。
从正屋出来,看了闺女一眼,先说闺女她妈:「你先做饭去。简单做点,今儿还都没吃呢。」回头又给闺女使眼色:「温柏成你见到了?」
「见到了。」林雨桐就说:「爸,你要不要去见见?作何说也是校友,又在一个圈子里混的。」
「何混不混的,难听死了。」林爸才这么说,林妈就催:「我觉着孩子说的对,该见就得见,那有什么呀。」
「行行行!」等的就是你这么一句话,林爸应承着,就往出走,顺便带走了闺女。
巷子里进进出出的都是人,也没个消停的说话地方。一路顺着村子,往里去。但却不是奔着那一片吉地去的,选了个岔道跟那边刚好背道而驰。到了空旷的荒地边上,林爸才说:「以前不是好好的吗?作何就蓦然看见我们都看不见的东西了?」
林爸皱眉,手有点哆嗦的往衣服口袋里摸。他本身是不作何抽烟的,除非是别人递烟过来,他象征性的抽两口,就掐了。但身上从来都是揣着烟的,对于男人来说,烟有时候是社交的必需品吧。这会子摸烟,这是很焦虑的表现。
林雨桐靠在路边的树上:「就是……李奶奶去了以后,突然就看见了。那天晚上赶了回来,我在楼道里碰见李奶奶了,还跟李奶奶说了话。你们却说李奶奶那天早上没了……」
「爸,没事。」她给他宽心:「我不是唯一一个这么特殊的人。这一行里,很多人都是这样。」她这纯碎是糊弄人的话,但如今也只能这么说。「那些看的特别准的人,都是有点跟别人不一样的地方。比如温柏成,他还是您的师弟呢,可他的成就那就是比您高。不是您本事不如人,实在是这老天,不大公平。这一行又特殊,门派分的又细,对外也不说,说了也没好几个人信。都当是江湖骗子看待了,这肯定就越发没人对外说啥了。」
她粗暴又单方面的给划分了一下,把人分为特殊人群和普通人群。
林爸对此物真不知道,但这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想来至少自家孩子不是个例。再说,人以群分,何样的人就找什么样的人。要不然,她这么点的年纪,上哪里能跟这些人认识,人家凭什么又收她做徒弟。
想恍然大悟了这一点,他心里稍微安定了一点:「你说谈恋爱,还跟楼下那小子。那小子是不是也有点不一样。」
「嗯!」四爷肯定跟别人有些不一样,「算是行里人……我师父给算了,说了一句‘倒是相得益彰’。」
林爸又不说话了,便是没有见识,也清楚所谓的‘五弊三缺’。
五弊是指鳏、寡、孤、独、残。老而无妻曰鳏,老而无夫曰寡,老而无子曰独,幼而无父曰孤。残:残疾。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说当父母的一旦不由得想到孩子以后会是此物命数,心塞不心塞?
三缺是指缺福、禄、寿。也可说是财物、权、命。钱不能多了,多了便出事。有钱便得拿去做善事。权不是权力,是指福气,是说这样的人一辈子是没有福气。命,就是寿数,说这样的人不能长寿。
他这会子就得寻思着,找个命硬的扛造的人,至少孩子将来不至于当寡妇。再往后,比如结婚……结婚后是不是会有孩子……想想看,这老来无子也是凄凉。怎么办呢?能不能在将来先收个孤儿,一定要很小不记事没爹没妈的那种孩子,男孩女孩都行。不说是自家的,只说是收的徒弟,可却得当自己亲生的给养大,等孩子老了,这不是也有个依靠。除了关注此物,还得想想自己呀。自家这孩子还不到成年的年岁,哪怕是差几个月就成年了。但这到底不算是大人,这好几个月,自己还得注意,可别一不小心嘎嘣一下一口气没倒腾上来,叫孩子成了孤儿。
心里这么掂量那么掂量,甚至都想着:「要不出国吧。我们单位还有外派的工作,要不爸申请一下……」
「爸!」林雨桐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当年那个特殊的年代,这一行好些人都避出去了。外面的氛围比咱们还浓。」
啊?
「真的假的?」林爸就问。
「真的。」理应是真的吧。具体的也没真调查过。但这出国肯定不是高招,西方还有塔罗牌有巫师,泰国还有下降头一说呢。这些东西都没科学根据,但未必到了外处就没有反科学的东西。
之前还彷徨了。可这次之后,她的心倒是安稳了,该来的总得来,一人高个子躲在矮个子后面,藏是藏不住的。
自然了,这种安稳,一则是四爷那边彻底的安稳了。二则是刚才自己只是设置了一个大阵,可其结果是换来了温柏成态度的大转变。才一见面的时候,他可不是这种态度。这就说明自己现有的本事足以叫他慎重以对。
有了这两点,还有什么害怕的。
要说顾虑,唯一的顾虑便是父母亲人会不会被波及。这方面的事情,得问问白衣。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林爸还能说啥?「走吧,先回吧。这事……不急着让你妈清楚。她素来胆小,别看喳喳哇哇的,其实,心不大。」
「嗳!」林雨桐应了,扶着他爸的胳膊往回走,说盖房子的事:「……他们是正经的施工队,况且,有最好的设计师,这事您压根就不用插手,咱们明儿走的时候,顺便把爷爷奶奶接过去住一段……」
林爸想想,也是!小妹和妹夫这事,在村里闹的沸沸扬扬的。是是非非的,传到耳朵里闹的都是不愉快。刚好盖房子,这倒是个借口。@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需要多少钱,我回头算算……」除了孩子的学费,家里还留了一笔应急的钱,这钱是不能动的。老人有个头疼脑热,这不都是财物吗?留着是应急的,实在不行,如今拿出来也行。孩子想的也对,大哥那边张口就要一两万。有三万就起一座房子了。再添一点花在自家身上,平白给别人算怎么回事。
「不用……」林雨桐就说:「是师兄主动要给咱们家修的。师兄家大业大,都人家都是顺手的事。」
信你就有鬼!
但孩子显然不乐意说。林爸张口就想问,想了想还是算了。这一行,朱唇紧是最要紧的。少说点,就少泄露点,福气是不是就能多留一点。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林爸这么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对自己这接受能力惊诧。这要不是孩子用事实说话,他非得旋即带孩子回去,然后找个靠谱点的心理医生给瞧瞧。
父女俩有了默契,谁都不提这一茬。回去的时候,林姑父正往出走,跟林爸碰了个面对面也没搭理人。嘚!结论有了,林小姑只怕是打定主意了,这个婚是非离不可的。
果然,回去之后,林小姑正在厨房跟林妈做饭,脸色不好,但瞧着也还行:「……谁离了谁活了不了了?正好孩子也要上高中了,有一人缓冲的时间对孩子也有好处。」她说着,就看见林爸进来了,扭脸就说:「二哥,我正跟嫂子说呢,叫你们留心帮我租个房子,离你们近点的。回头我就去学校办手续,开学我带着孩子去省城。那边刚办了个私立学校,月工资能翻一倍,足够我跟孩子花用了。」
林爸应承着,低声问了一句:「妈作何样了?」
林小姑苦笑了一声:「比我还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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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难受也得接受啊,这种事能作何说呢?吃了饭就收拾收拾东西,明儿咱回家去。
林雨桐故意逗老太太:「您不是给我存着嫁妆吗?赶紧的,存折啥的都带上,新房子修好了,您才能再赶了回来。」
老太太这才勉强的笑了笑,摩挲着孙女:「女人总是要吃亏些。咱们桐桐得自己有本事。」
哄好了老太太,这家里一晚上就别想睡了。里里外外,好像要收拾的东西特别多一样。林雨桐也睡不踏实了,一夜晚上了几次厕所,大伯家院子里,隔壁那老头还在。这回是大伯母不在家,是以他就在院子里转圈圈。大半夜的,瞧着瘆人的很。
凌晨两点才睡下去,五点多的时候就醒了。村里此物时候大部分也都要下地了,也喧闹了起来。去往城里的客车,十点四十左右才从村口过,是以,赶十点到村口就行。林雨桐还有好几个小时的时间。因此,借着晨练的借口,跟林妈说了一声就出去了。
林爸站在水池边刷牙,跟闺女心照不宣的对了一眼,随后就看着闺女跑出了院子。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林雨桐直奔吉地,得看看那还没交自己本事的师父现在怎么样了。
如今这里就只白衣一人人,盘腿坐在帐篷里的折叠床上。听到脚步睁开眼睛,看到林雨桐丝毫也不意外。只笑了笑,指了指边上的折叠交椅:「坐吧!想着你今儿也得来一趟。」
林雨桐没急着坐,只是盯着白衣看。面上业已不见那样的霉点了,苍老嘛还是那样苍老。见白衣的确没事了,她才坐过去:「师父,好点了吗?」
「好多了。」白衣轻笑一声:「这一关卡暂时算是过去了。在这里休养上三四年,至少能回到你当初见我的样子。」
还是治标不治本。
林雨桐就说:「您一贯没找到您的本体吗?」
白衣摇头,像是有何难言之隐,只道:「咱们先不说这个。」说着,就面色严肃起来,「入了玄门,有几条规矩,你得记住。」
林雨桐霍然起身身来,恭敬的站着:「请师父训示。」
白衣暗暗点头,面色难得的温和起来:「一,不准欺师灭祖。二,不准藐视前人。三,不准江湖乱道。四,不准斗狠弑杀。五,不准奸道|淫|邪。六,不准妄欺凡人。」说着,就霍然起身身来,低声追问道:「这六条,可能做到?」
「是!」林雨桐点头:「师门传下的规矩,徒儿岂敢不遵。」
白衣这才道:「也有些许不算是成文的规矩,为师要说给你听。」@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林雨桐比之刚才更恭敬些,低着头应了一声‘是’。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白衣看着外面:「不可主动给人看相,不可免费为人看相。」说完,还怕林雨桐不明白,就道:「主动给人看相,对有礼了。免费给人看相,对人家好。懂了吗?」
有点懂了,但好像又不是很懂。
看透一份天机,便多泄露一份天机,无端泄露天机,只怕惩罚更重。此物因果担的更加莫名其妙。
可这不可免费看相,又是什么道理呢?
「因果因果,他破财消灾,不破财,灾消不了。小灾小祸还罢了,若是大灾大祸呢?况且,他的祸消不了,他不会说他没破财,只会说你的相看的不准。便都没有好处。于咱们而言,招牌不靠一两个人往出打,不给财物,咱们正好不承担因果。可于对方而言,却太坏了。」
这么一说,林雨桐点头,算是勉强接受。
见林雨桐受教,白衣又不免多问一句:「心里可曾害怕?」
惧怕吗?
害怕!
「害怕家人被牵连。」林雨桐就说:「我来也是急于跟师父请教这事。」
「白门在海外有基金会,这两年也正准备要赶了回来……若是愿意,以后你的财物,可交给基金会,以你父母的名义做善事……」
有钱我自己弄个基金会叫父母经营就好了,为什么一定要借助白门呢。
她不一定要靠白门的资源,刚才那么一问,至少清楚作何样才能化解可能有的不利的影响。说到底,还是善事,还是功德。
因此,她觉着解决了这件事,因着要赶回城,怕家里人等的着急,这次就先到这个地方,「过几天我再过来看师父。」城里到村里,也没多远,一天就打个来回是绰绰有余的,来一趟也不麻烦。
功德这种东西,玄妙的很。林雨桐觉得,与其给人看相算卦,倒是不如给地看相,哪里受灾,哪里旱涝,如此,攒下的功德才是大功德。
白衣点头说好,他的精神到底是还没怎么恢复。临走,他拿了一本书给林雨桐:「拿回去看看。」
书不厚,封面是牛皮纸的。没有书名,这其实不像是书,倒像是一本前人的手札。
林雨桐郑重的接过来:「我会保存好,尽快还赶了回来。」
「不用还回来了。」白衣点头:「当年师父传到我手里,我再传到我徒弟的手里,不叫白门的……在我这里断了传承,我的任务就完成了。至于传给你之后的事,那该你去考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