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之后,陆靳墨的话得到了验证。
门外,送完医生赶了回来的陆乔拧了拧门把手,却怎么也打不开门,反复尝试后绝望的他在门口就地一滚,委屈的声音就传了进去,「把我锁在外面,你竟然把我锁在外面,你不爱你弟弟了!骗子,骗子!呜呜呜……」
房间内,宁冉转头看向陆靳墨,后者竖起一根食指,抵住嘴唇。
再过了一会儿,窸窸窣窣的声线过后,室内外终究寂静了。
不一会儿,有老人洪亮的骂声,「没出息!还不快滚回室内去!」
宁冉艰难开口:「他……脾气,很特别。」
活了这么多年,从未有过的看见大男人打滚,还打滚得昏天黑地的,实在刷新了她的认知。
「在别人面前,他不会这样的,他只是很依赖我。」
宁冉不瞎,自然看得出陆靳墨不太欢喜的脸色,不敢多问,再加上在巨蟒湖的惊险,让她身心疲惫,索性抓起一床被子准备在沙发上睡一夜。
「你去哪儿?」陆靳墨微微抬起上身。
宁冉指着沙发,「睡觉。」
原来不是换房间,陆靳墨悄悄松了口气,躺下后把被子搭在头上,嗡嗡的说:「山里夜晚很冷,你来床上睡吧。」
宁冉关上灯,黑暗里,她的耳朵火烧一样发烫,「不、不冷。」
床上没了声音。
松了口气,宁冉裹住被子,睡在沙发上,快睡着的时候,床上的人开口了,「我脚疼。」
陆靳墨是谁?弹雨枪林里游走的男人,对疼痛的忍耐度极高。
他嘴里,几乎就没有‘疼’字。
宁冉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医生上的药里有问题————这个地方不是陆门,难保不会有人下手。
「疼?作何个疼法?是不是药有问题?」
急急忙忙开了灯,去床上掀开被子,想要拆开纱布查看他的脚踝,手却被抓住,抬头,是男人悠悠的笑,宁冉顿时明白自己这是上当了,不由又羞又怒,「你骗我?」
陆靳墨不说话,可抓住她的力道却只增不减,不仅挣扎不掉,反而几下就被男人硬拖上了床。
「你松手,」宁冉哄骗他,「我去把灯关了。」
陆靳墨侧身,半个身体都压在她身上,一只大手更是占、有性十足的环住她的纤腰。
力量的悬殊,宁冉卯足了劲儿也动弹不了。
「乖乖别动。」陆靳墨凑在她耳侧,恶意的捏了捏她的腰,见她不敢再动弹一下,终究满意。
宁冉低低喘气,「灯没关,我睡不着,你松开……我去关灯。」
男人一点儿没有松开她的意思,扯着嘴角嗤笑:「小骗子。」信她才有鬼了!
宁冉努力让自己看上去可信些许,「我说的是真的。」眨眨眼。
压在自己身上的力量小了些许,她一喜,正要起身,却见男人从枕头下面摸出一把银色的枪,动作利落干净,抬手就冲着天板摁下扣板。
枪声过后,房间内顿时黑暗下去,只因,吊顶的欧式鎏金大灯已经被男人一枪打下。
剧烈的哗啦声里,水晶灯罩碎了一地。
陆靳墨风轻云淡,「睡吧。」
宁冉:「……」这个阴险又腹黑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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