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吃过早餐,宁冉打算出去转转,还没走到大门处,沈言就端了一份三明治和一杯牛奶给她。
「我刚吃完。」宁冉摆手。
「……」沈言看上去极其无力的样子,「我又不是端给你吃的,你送到楼上去,这是老墨的早餐。」
「……我不去。」宁冉耳廓微红,想起昨晚的事情,她才不要再和那个男人单独呆在一起!哪怕是大昼间的也不行!
「哦,你不乐意陪老墨啊。」沈言突然很大声。
饭桌上,一道幽幽的视线落在宁冉身上,她头皮发麻的看过去,陆乔死死盯着她,手里握着银刀,一刀一刀把剥了皮的煮鸡蛋切成碎末。
「我去!」接过餐盘,她朝楼上跑去。
陆乔可怜兮兮的转头看向餐桌主位上的陆老爷子,「爸,我想跟哥一块儿。」
「不行,」陆老爷子慢条斯理,「下午俄罗斯那边会来提货,你去盯着。」
「哦。」陆乔埋下脑袋,食欲全无,十分郁闷。
室内里,一夜好眠的陆靳墨业已醒来,鉴于昨晚发生的事,宁冉始终都和他保持着十步的距离,绝不靠近。
「这是早餐,你渐渐地吃,我先下去。」说完人就要走。
陆靳墨从被子下摸出一样东西,得意洋洋拿在手里抖了抖,等到看清楚那是何,宁冉的脸瞬间充血爆红,不要命一样扑上去要抢夺他手里的东西。
墨黑的眸子里流淌着笑意,他单手钳制住宁冉,另外一只手,又一次伸入了被子下面,在宁冉极其不好的预感和懊恼中,这次,他从被子里摸出一根绳子,绳子的颜色几近透明,细如发丝,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心里那抹不好的预感逐渐加大,宁冉开始挣扎,「你做什么?」
如果不是手腕上有被缠绕的感觉,宁冉几乎都以为自己眼了,根本就没有绳子。
陆靳墨不语,拿着绳子动作不多时的在她皓白的手腕上系了几圈,挪了一寸左右的长度后,又在自己的左手上系了几圈,最后把绳子的两头用特殊手法打结,才松开她。
一根绳子,让她距离他最多只有一寸的距离。
宁冉胡乱的解手上的绳子,陆靳墨好整以暇的喝了一口牛奶,「你解不开的。」见她摸出刺刀,他笑笑,「这是天蚕丝做的,再锋利的刀也割不断。」
「你绑着我干何!」宁冉试了几下,绳子不但没有隔断,反而刺刀的刀刃上被磨出了缺口。
陆靳墨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她:「戴上。」
肉色的带子,是昨晚她熟睡的时候,男人悄悄从她内、衣中解下的。
她早晨起床的时候,就觉着不太对劲儿,最后才发现,自己内、衣的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只剩下一个了,还找了好一会儿也没找到,幸好,就算只有一根带子,穿上外套看上去和平常一样,看不出什么区别,她也放弃寻找了。
谁清楚带子竟然会出现在陆靳墨手里。
此物变、态的男人!
宁冉恨恨地咬牙。
顶着她杀人的视线,陆靳墨不徐不疾慢条斯理吃完了早餐,随后,他,走向了厕所。
……然后走向了厕所?
然后走向了厕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