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平时,她怎么也说不出这种话来的。
身侧的人没了动静,过了一会儿,宁冉看过去,只见陆靳墨一脸平静的望着前方,但眼神却不知道落在了哪儿,显然正在走神,他的耳朵尖还泛着微红。
宁冉不由笑了笑。
旁边,一贯注意着他们的夏知黎咬了咬牙。
婚礼很快完毕,新郎的父亲夏战带着一群人走到陆靳墨面前,「陆少能光临,我这儿真是蓬荜生辉。」
陆靳墨极其谦虚:「哪里哪里。」
夏战复又笑着转头看向宁冉,「这位理应就是陆夫人?」
陆夫人?
宁冉蹙眉,正要说她不是,腰上却多出一只手,把她的身体压向身侧,是陆靳墨抱着她,「我夫人太害羞,失礼了。」说着,却不忘宠溺地望着怀里的人。
夏战哈哈大笑:「看得出,两位感情很好。两位既然来了,不如在我这儿多住几天,正好,我手上有个难题,也需要陆少帮我参详一下。」
说完,他伸出手来,陆靳墨勾唇,和他握手,「十分荣幸。」
夏战立刻转头吩咐佣人清理出干净的客房给陆靳墨和宁冉住。
「叨扰了。」
「能请得动陆少住进来,是我的荣幸。」
你来我往几句客套话后,夏战离开去应对宾客,走了前还特意嘱咐了夏知黎要好好款待陆靳墨他们。
「就算爸爸不说我也会的,」夏知黎毫不羞怯冲陆靳墨一笑,「陆,后面的园里有我爸爸才引进的奇异草,一起去看看?」
陆……
宁冉翻了翻白眼,这才几分钟就改口了?
陆靳墨冷漠疏离:「请称呼我的名字,或者叫我陆先生。」此物女人眼底的那些情绪他有多久没见过了?她是不知道他以前的手段,还是只因他有了结婚的念头就自以为她有希望了?那些愚蠢又恶心的女人,他连看也不会多看一眼。
入得了他的眼的,只有宁冉。
陆靳墨牵住宁冉的手。
无声的表露有时候比说的话还要伤人,夏知黎脸一白,不好再凑上去。
不远处敬完酒的新郎一把甩开新娘,自己上了楼,新娘望着他毫不留情的背影,直到背影消失,才一瘸一瘸走到夏知黎身边,「阿知,你看你哥哥,你帮我说说他,这么多人都望着,今日又是我们结婚的好日子,他就这样把我扔下,让我以后怎么抬得起头。」
夏知黎在陆靳墨那儿碰了一鼻子灰,心情本来就不好,现在看她一副哭哭啼啼的样子更心烦,「一遇到何事就清楚哭!有本事就把我哥的心拉回来,没本事就别在这儿碍我的眼!让开!」说完一把推开新娘。
夏知黎平时就极其讨厌此物死活要嫁给她哥哥的人,不由冷笑:「装可怜这招对我没用,你要是乐意哭你就哭个够,我可没心情奉陪!」说完看也不看她一眼就走了。
新娘的右脚受过伤,虽然后来医好了,但还是比左脚矮了些许,猝不及防被夏知黎这样一推,没稳住摔倒在地,这么大的动静自然引起了周围的注意,都看了过来,议论纷纷,地面的新娘捂着脸小声的哭了起来。
新娘擦干眼泪,回想起夏知黎看陆靳墨的眼神,一笑,谁都看得出,那男人一颗心都落在他身旁的女人身上,她倒要看看,夏知黎的下场又会是何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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