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家的下人准备好的客房里
陆靳墨脱掉外套,随手解下领带扔在一旁,宁冉把他的外套和领带捡起,拍掉灰尘后挂在衣柜里。
只是一个很随意的动作,却叫陆靳墨觉得心安。
「想不想弄清楚,那天在树林里,到底是谁的人偷袭我们?」陆靳墨蓦然问。
「不是费恩·乔?」宁冉皱眉。
那天费恩·乔方才走了,他们出去就被伏击了,她也理所自然的以为是费恩·乔发现他们俩在里面,所以安排人手在树洞口埋伏。
陆靳墨摇头:「不是,他的脾气我清楚,如果他真的要动手,只会面对面,不会安排人手偷袭我们。」
「是以,从树洞出来后开始,你就业已在谋划作何找出偷袭我们的人了?」
这些谋划当中,自然包括住进酒店,让夏战找到,也应该包括,夏战会开口让他留下?
宁冉猜测:「难道……是夏战?」
「可能是,也可能不是,」陆靳墨眯起眼睛,那样的神色,让宁冉不由得想到了精明的狐狸,他笑得意味深远,「只不过,最多明天夜晚,就会有答案了。」
******我是分割线******
夜晚,卸了妆,夏知黎躺在床上,眼前是那道挥之不去的挺拔身影。
她的身份,让她能够接触到不少不同凡响的人物,可始终没有一个男人,能和陆靳墨比肩。
他从酒店踏出来的时候,满满的阳光都照在他的身上,他出众的五官一下就吸引了她,长得好看的男人不在少数,可能站立在陆靳墨那样的高度之上,几乎就没有好看的男人。
更让她心动不已的,还是他的贴心,他和他身侧的女人说话的时候,眉梢都染上了一片温柔,足够溺死任何女人。
她的年纪已经不小,父亲也在思量,理应挑一个何样的男人娶她。
那好几个地位足够匹配她的男人,不是太过心,就是实在长得让人不敢恭维,她一人都看不上,此物时候陆靳墨的出现,无疑是给了她一个绝佳的选择。
只可惜,他身旁业已有了一人女人,还是不能小觑的女人。
回想起今天宁冉说过的话,夏知黎终于抵只不过好奇,从床上起身,拿出手机,摁下那一串被她记住的数字,静静等待。
过了好一会儿,那边才接起来。
「喂?」夏知黎试探着开口。
那边先是沉默了一会儿,才有一道怯怯的,低低的女声回答,「找谁?」那声线又破又沙哑,并不好听。
夏知黎斟酌开口:「请问,你还依稀记得陆靳墨吗?」
「陆靳墨……」电话那边似乎是无意识的跟着重复一遍,而后,是女人反应过来后凄厉的叫喊声,「别、别找我,我何都不知道,不是我,不是我!」
破败的声音听上去十分刺耳,夏知黎皱眉,却还是耐着性子听下去,电话那头的女人像是蓦然发疯了一样,又哭又喊,苍老又慑人。
「……我不敢了,饶了我吧,我真的不敢了……」
「别咬我!别咬我!我清楚我错了,我、我不该勾。引陆少……」
「……我没有手,我没有脚,都被咬掉了,哈哈哈,都没有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