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女儿长大懂事了

吴丽芳：「雯雯乖，就喝牛奶，这是妈下班路过街心花园，有个企业搞活动，妈妈戴上企业宣传的红布条，在烈日晒过了一天的街边马路上，站了半个小时奖励的。

雯雯喝了一口牛奶：「妈，把牛奶盒拿过来我看看。」

吴丽芳从厨房拿来牛奶盒。

「噫！」还有一个星期就过期了，雯雯惊叫起来。

吴丽芳反倒开心地笑言：「证明它还没过期啊！」

雯雯吃了口鸡蛋，眉毛都拧在一起了：「妈，这鸡蛋又怎么和以前的不一样！」

吴丽芳解释道：「这是妈前天晚上去超市时，超市按积分送的，由于我的积分还差一点，但我们家的鸡蛋已经吃完了，我求了好久才给我的。」

雯雯：「他们是不是给你最角落的一箱。」

吴丽芳问：「你怎么知道的」

「切！地球人都知道！」雯雯不屑地出声道。

雯雯又拾起馒头咬了一口：「这馒头一吃就知道是你做的。」

吴丽芳不解地问：「为何？」

雯雯：「妈妈的味道！只有妈妈才能做出这么好吃的味道。」

吴丽芳鼻子一酸，又眼含着泪水。

这时移动电话在放阎维文歌唱的《母亲》：你入学的新包书，

有人给你拿。

你雨中的花折伞，

有人给你打。

……

啊！

这个人就是娘。

啊！此物人就是妈。

此物人给了我生命，

给我一人家。

……

吴丽芳看着跟前的雯雯，心里同时又想着在永定姐姐家的母亲。

是啊，又有好几个月没有回去看望自己的妈妈了，也不知她身体可好。

想着，想着，吴丽芳眼泪就掉了下来。

雯雯见了追问道：「妈，你最近怎么老爱掉眼泪。」

吴丽芳赶忙转过身去，擦掉眼泪：「我不是哭，我是开心！」

「高兴？」雯雯疑惑地望着妈妈，又接着问：「有何好开心的，没看出你有何高兴的。」

吴丽芳故作笑容道：「妈妈今日有高兴的事。」

雯雯「哦」了一声。

吴丽芳故意转话题，望着女儿雯雯：「你比以前懂事了，要是换过以前，你一定不会吃这些食品。」

雯雯心里苦笑，但脸上却笑得很自然：「妈妈，我长大了。」

吴丽芳：「向妈妈保证，以后别再做傻事了。」

雯雯道：「妈妈你放心，雯雯不会再做傻事了，以前闹自s都是有原因的。

吴丽芳愣愣地站在彼处，何也没说。

雯雯接着道：「第一次想不开是八岁那年，你和爸离婚了，我当时以为用那种方式就能够阻止你们离婚。

第二次是十岁那年，后妈对我太过分了，我通过想不开才回到你的身边。

第三次是十二岁那年，小升初没考上一中。

第四次是十四岁那年，同学笑我太胖，人又长得不漂亮。

只不过，这两年我想通了，我一定要好好学习，将来找个好工作，来报答你！」

雯雯说完拾起妈妈的移动电话操作了一番，吴丽芳震惊地看着雯雯。

这时音乐响起苏n唱的《酒干倘买无》：

酒干倘买无，

……

永远也不会忘记。

没有天那有地，

没有地那有家，

没有家那有你，

没有你那有我。

……

是你给我一个家，

让我与你共同有用它。………………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吴丽芳又忍不住泪水盈眶。

母亲年纪大了，听不得她吃苦受罪的事，姐姐有自己的家庭，她有她的烦恼，女儿雯雯还小，要忙着学习功课，也不能对她说生活的苦，要多给她鼓励。

这么多年的风和雨，这么多年的苦痛，她一直都藏在心里，不敢向谁诉说，其实她也无人可倾诉。

唉，所有的苦痛与烦恼就自己来背吧，吴丽芳无法再把泪水含在眼眶里，泪水扑朔朔地掉了下来。

吴丽芳又赶忙把头转向一面，她不想让女儿看见她流泪。

雯雯安慰道：「妈，你不用难过，有我在身旁陪你。妈，你不用忧心，我一定会努力学习，一定会出人头地。」

吴丽芳一把攥住女儿的手，哭道：「你……长……大了，懂事……了！

雯雯和妈妈相拥在一起，她也哭了，她忽然感觉整个人一下轻松了很多。

原来哭也是一人情绪的自我调整，也是一种解脱。

对，有一种哭叫坚强！

雯雯突然拉住妈妈的手道：「有一种哭叫坚强，对！有一种哭叫坚强，就是我们哭过后，坚强地面对现实，坚强地面对明天，坚强地面对希望。

因为现实对我们太残酷了，所以我们要坚强，只因我们的次日是未知数，是以我们更要坚强。

因为我们的希望太渺茫，所以我们才要坚决坚强。

要是不这样选择，那结局可想而知。」

吴丽芳简直惊呆了，看着跟前的雯雯：「你是作何会懂这些哲理啊，书上看的，移动电话上看的，要不别人教你的？」

雯雯面上露出奇特的微笑：「生活教的，生活就是最好的老师！用心学，细心悟，就会进步。」

「太好了！太好了！太好……！太好了！」吴丽芳不断地重复夸奖，她简直无法形容内心的开心，这简直比中了五百万还开心！！！只因，女儿不仅是长大了，懂事了！将来还有可能成为文学家、艺术家。

这真的太好了，吴丽芳笑了，她眼中的泪水反而更多了，当泪水滑落到唇边，她舔了舔泪水，发现这泪水居然有点甜。

雯雯背起书包向妈妈告别，吴丽芳拿出二十元钱给雯雯：「中午你自己给自己加餐吧，家中的这份午餐就不用带了，留着我吃！」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雯雯点头谢道：「感谢妈妈！」

女儿走后，吴丽芳依旧甚是兴奋。

她吃着馒头，但心里别提有多开心！

她放了首《今天是个好日了》让心情更好点，更开心些。

只因她好久都没过这么开心过，应该说一直没有过。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一想等下要去见那个人，她慢慢冷静下来。

到底是谁啊！这么神秘！

吴丽芳想：管他呢！见了不就清楚了，反正她现在也没有什么可忧心的。

她为穿什么衣服搭配而烦恼……

穿白色的比较纯洁呢？还是穿红色的？

吴丽芳打算上穿绿色短衫，下穿朱红色长裙，脚穿枣红色布鞋，上身外披一件大红色外套。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她对今日的穿着很满意。

她心情很好，她像只飞翔的小鸟，尽情地歌唱，尽管她有点记不住歌词。

这时

电话响了

是姐姐打来的，她急促地出声道：「妈妈病了，你快来，妈妈病了，妈妈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