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念着这一句话,吴丽芳又泪湿了眼眶,泪慢慢地顺着她的脸庞流了下来,泪——就这么飘然洒落,在她面上留下淡淡的泪迹,最后跌落到地面,开出了孤凉心境的花。
吴丽芳的泪在飘然洒落……
吴丽芳听自己的落泪声入迷了,她也不知作何会,这落泪声很特殊,竟然会有些好听。
邱秋却望着吴丽芳飘然洒落的眼泪发呆,他也不知道怎么会,这飘然洒落的眼泪,竟然有些好看。
黄仕民又开始无精打采了,或许是少了精神支柱吧。
谢文彬还在沉思,或许还在想如何挽回那段感情吧。
贤德师父见状:「这样吧,我先给大家讲一个爱情故事,免得无精打采会传染人,到时大家都浑身无力。」
听到贤德师父要讲爱情故事,吴丽芳率先收起眼泪,直立起腰问:「贤德师父,你讲的故事是现代的,还是古代的啊?」
贤德师父呵呵一笑:「爱情是自人类以来就有,为何非要分现代还是古代?!爱情就是爱情嘛,理应很纯粹才对。」
吴丽芳一抹额前的头发:「自然要分啦,首先现代和古代的背景不同,爱情观念也不同,男女平等也不同啊。哎,说到底就是只因时代不同,人就会不同,爱情也跟着不同。」
贤德师父听了微微点点头:「那你想听现代的还是古代的。」
吴丽芳:「你问我?……我自然想听你那时代的。」
「明朝?」贤德师父微微抬眉。
吴丽芳简洁地回道:「是的。」
贤德师父想了想:「是讲平民的,还是大富人家的?是野史,还是家常?」
吴丽芳咬了下嘴唇:「我不懂何野史,爱情会有野史吗?」
吴丽芳提高声调:「家常?家常?!……我不懂爱情还有分家常菜还是宫廷菜。简单一点吧,就讲平民的吧,大富人家的爱情也太高大上了,理解不了他们动不动就一掷千金,我还是想听听那个年代的平民百姓是作何恋爱的,是怎么发展的,平民的爱情也更贴合我现在的生活,说到底,就是更能接受些许。」
贤德师父点头:「好,那我就说说那个年代的平民百姓爱情故事吧。」
吴丽芳坐直了身子,竖起耳朵。
邱秋漫不经心地看着贤德师父。
黄仕民依然无精打采。
谢文彬依旧在沉思。
贤德师父开口慢慢讲:「在……明太祖……朱元章的时候,有一人叫牛二蛋的小伙子,长得英俊帅气,只是个头不高。
在他刚满二九那年,隔壁村有个叫二丫的家人来提亲,说闺女相中了他,非他不嫁。
牛二蛋本应大喜才对,可他心中早已有了一个她,所以,他拒绝了。」
说到这个地方,贤德师父故意打住,看着吴丽芳。
吴丽芳好奇地问:「他喜欢的那她长得很漂亮吗?又或者有何特殊原因使牛二蛋没有接受二丫家的提亲?」
贤德师父见状:「我还是唱一首歌给大家听吧,免得大家注意力不集中,唱完歌继续讲关于情感的问题。」
贤德师父揉了揉双眸,开始唱道:
从前的歌谣
都在指尖绕
得不到的美好
总在心间挠
……
窗前的明月照
你独自一人远眺
白月光是年少
是她的笑
贤德师父唱完,邱秋道:「你这歌选得不是很匹配,在看相、算命、知未来方面,你是大师,但这选歌方面还是看我的吧。」
邱秋:「歌里面就有故事啊,就有很多可思考的地方啊。」
说完就想唱,吴丽芳连忙止住:「我要听故事,我不要听歌。」
吴丽芳:「抱歉,我还没那么高的境界,我能听懂爱情故事,但我不一定能听懂歌词里的故事。」
吴丽芳:「我不要太多想象空间,那样太烧脑了,我宁可听人讲故事,这样来的简单,直观些。听一首歌要去想象太麻烦,由其是那些诗歌类就更麻烦了。要是能简单,干嘛选复杂,你说是不是,邱秋?」
邱秋:「你不觉着歌词里的故事更有想象空间吗?」
邱秋摇头叹息。
吴丽芳催促贤德师父:「那牛二蛋为何没有选择二丫,他中意的那个她又长得何样?」
贤德师父脸无表情地出声道:「因为牛二蛋没有见过二丫,是以他不知道二丫是何情况,就拒绝了,而他中意的那个她叫春花,长得还算过的去,会一手针线活,还会帮家里种地,喂猪,所以牛二蛋就想选择春花。
他也常去春花家没话找话唠嗑,可春花又偏偏喜欢上了二丫的哥哥大柱。」
吴丽芳问:「这种情况?那……那会发展成何样?」
贤德师父:「这样就不好办了。」
吴丽芳:「为什么呢?」
贤德师父:「等牛二蛋去二丫家找他大哥理论时才发现,原来二丫长得非常漂亮,牛二蛋这下肠子都悔青了,可当他回过头来求二丫时,二丫又不干了,二丫认为牛二蛋是追不到春花才来追她的,心里头就甚是瞧不起牛二蛋。」
吴丽芳:「那牛二蛋又倒回去追春花是吗?」
「你猜对了。」贤德师父点头道。
吴丽芳一听,向邱秋得意地来了个摆头甩头发的动作。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邱秋一见不乐意了,他直言道:「此物爱情不用说下去都清楚是个悲剧。」
吴丽芳不解:「作何会呢?为什么会是悲剧呢?」
吴丽芳望着贤德师父,一副求证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