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丽芳这时觉着心累,不知怎办,还有情累,无爱可寻。对高哲的思念正渐渐地的滋长,慢慢地蔓延,渐渐地的将她整个人的思想吞噬。
吴丽芳觉着自己很累……
邱秋又对吴丽芳说:「好了,故事讲完了。」
他其实是在提醒吴丽芳看他,注意他。
吴丽芳出于礼貎,故意忍不住笑言:「你唱歌还可以,讲故事真的讲得真的不作何样,我都听得有点糊涂了,你还是唱一首歌吧,调节调节心情吧。」
邱秋不服气:「不行,我要再说一人,如果你觉着我这次讲的还是不行,我再唱歌也不迟。」
邱秋说完深吸了一口气,比他平时唱歌还认真的样子,随后又深吸了一口气出声道:「这是个有点悲伤的爱情故事,因为故事有点忧伤,是以我要先酝酿一下情绪。」
紧接着邱秋又深吸了一口气,思考了片刻,眼角略带眼水出声道:「一个二十几岁的男孩本应该是快快乐乐的时候,男孩二十几岁就应该属于无忧无虑的年龄。……」
吴丽芳「卟哧」笑出声来:「你别这么装好不好,说得一点也不像。」
邱秋瞪了一眼:「听故事,别插话,一插话,不礼貌;二插话,故事掉;三插话,火气冒。」
说完假装生气地斜眼看了看吴丽芳,吴丽芳微笑地看着挡风玻璃前的路面,何也没说,她不想和邱秋计较这些,免得破坏了邱秋讲故事的心情。
邱秋道:「此物男孩叫吴忠,他是腼腆内向型,不爱和人交朋友,包括男性朋友。他也没有女朋友,因为他不敢和女生说话,一说话就会脸红的那种。」
吴丽芳:「现在这种大男孩还真不少,大部份都是宅男吧。」
邱秋:「吴忠有一天遇到了一个女孩,这个女孩叫游诗。游诗她就特别喜欢吴忠这种类型的男孩,觉得内向腼腆的男孩不会骗人,比较不会骗人,所以就直接向吴忠示爱,随后他们两个彼此就相爱了。」
吴丽芳:「这很简单,只要是女追男,基本都成功,男追女就不好说了,所以啊,现在男人才是可怜虫,才容易成为单身狗。」
邱秋:「你不要乱贴标签哦,听我讲故事,那吴忠很爱游诗,游诗也很爱吴忠,吴忠爱游诗,游诗爱吴忠,游诗爱吴忠,吴忠爱游诗,……」
邱秋:「没有,这是过门,就像音乐一样,还没唱之前,都要来一段过门。」
吴丽芳嘲笑言:「又来了,又来了,你的唱片卡带了啊,还是进入念经程序了?」
吴丽芳:「那是音乐好不好,你讲故事就讲故事,非要和音乐挂上钩。完了,完了,你这是未老先衰,幸亏你的工作不是在喜m拉雅上班,要不然听你说书不被你气死,也会被你累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