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芊芊蓦然想到或许在凌浩辰的记忆里没有她的存在,要是不是对自己重要的人或事,小时候的事情谁还能依稀记得到现在啊。这样的认知让她有些失落,只不过表面上她还是维护她是洛宇拓妻子的身份,便对洛宇拓摇头道:「我上午作账有些累了,还是先去用膳吧。」
「王爷也一道?」洛宇拓身为好友,自然是要询问他的意思,凌浩辰看了江芊芊一眼,转头向好友笑着说:「那就叨扰了。」
江芊芊装作若无其事,素心也不好出声。跟在凌浩辰身后方的凌云倒是与素心对了眼,在素心摇首过后双双作了隐形人。
江芊芊不明他话中之意,瞧了身旁的洛宇拓,只见对方也一脸自豪的模样,才应道:「王爷谬赞了,我只不过是为了维持生计罢了。」
席间男人间倒是聊得畅快,江芊芊作为一人女人也无法插入作答。直到凌浩辰放下碗筷,蓦然出声询问着江芊芊:「本王之前听说夫人近阵子弄了些铺子在手上,办得有头有尾,夫人真是好厉害。」
「夫人年少有为,并不输于男子,此番‘维持生计’,寻常人可办不到。」
男人饮了一口茶水,眼神发亮得紧,他端详着江芊芊,口中却是冰山一角的抱负。
「本王也早有这个念头,却因朝堂事务繁琐离不得身,如今见到夫人的好前景,还真有些念头。」他缓了片刻又道:「自幼本王就信得过宇拓,如今也自然信得过夫人。要是本王想要从商,吃一口这飞扬,不清楚夫人愿不愿意来帮本王拓一条道?」
江芊芊抬起头来,目光柔和些许,应声答:「王爷的事情,自然不在话下。」
她正欲开口询问凌浩辰接下来的打算,对方却显而易见没有要继续下去的意思,仿佛方才电光火石间只是他的随口一提。
凌浩辰身为王爷,自然要深谋远虑。江芊芊心里咽下了话头,不敢不将此事放在心上,难免有些心神不宁。
洛宇拓趁两个谈话的功夫在暗地思索,他总觉着自从王爷来到此处后,自家夫人的状况不一般,像是在故意避讳些苗头。
但好友的神色倒是如常,莫非是自己多虑了。
这顿饭众人吃的都各有心思,凌浩辰也无再待下去的必要,话点到头子上,也该了之。
等出了卿伈斋,身旁的凌云再也憋不住追追问道:「主子,你为何要将从商的事情告诉他们。寻常人也就罢了,那可是江芊芊。消息也打探过,如今江氏的铺子日益繁荣,往后不知道多大的威胁…」
「怎么?」凌浩辰皱眉呵了声,问道:「你是觉着本王会被江芊芊拉下水?」
「属下只是觉着,防人之心不可无。主子,如果江芊芊事先了解了咱们的计划,往后在商道上暗地里使绊子该如何是好?」
凌浩辰知晓他的用意,江氏现在前景可观,不出意外,往后的商道会一家独大,若是归为己方得好。作为对手,那可是强劲得很。
罢了。
凌浩辰一笑置之,肯定道:「商场如同战场一般,要是真是这样,本王顺了多年的路,栽它一次何妨。况且本王相信,江芊芊不是那样的人。」
(二)
「夫人,少夫人方才又出门了。」小丫鬟着急的进来汇报,抬头后才发现丞相也在,又连忙给他请安:「老爷!」
「何?她竟然又出去了?」丞相夫人头疼的揉了揉眉心,转而向丞相抱怨道:「你看咱们家新娶进来的此物儿媳妇,这才嫁进来几天出门就这样频繁的?」
「儿媳妇的事业你又不是不清楚,若你怕别人说闲话,好好跟她说道不就完了?」丞相不忍自己媳妇为此生气,于是这样安慰着。
「能这样自然是好的,可是我作为婆婆又不好直接跟她讲。再者她这样天天出去,我就是想见个面都困难。」丞相夫人叹了口气,吩咐丫鬟道:「你去看看少爷可曾出门了?如果没有你就跟他说我叫他过来。」
洛宇拓不知道母亲喊他过去是为了何,尽管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但他还是去了,却没想着父亲也在。
「咳咳,你来了。」丞相轻咳了两声,不自然的看了自家夫人一眼,好心提点着:「你娘找你来说点事情。」
「听说江芊芊最近出门的很是频繁?」丞相夫人直接切入主题,开口说出的便是质问的话:「好歹你也是她的夫君,她这才嫁过来几天就这样你也不管管?你让外面人怎么看待我们洛家?」
「她不是出去玩的,江家的那些产业不是还需要她管理的么?」洛宇拓为江芊芊辩解道:「芊芊的脾性您又不是不知道,她的能力也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再说嘴长在别人身上,娘你还能派人堵住他们的嘴不成?」
「好了臭小子,你就好好听你娘说,别气她!」丞相适当发言,训斥完洛宇拓后连忙安慰自己的妻子:「你也别生气,生这臭小子的脾气不值得!」
见此情景,洛宇拓早就见怪不怪了,倒是丞相夫人瞪了丞相一眼后,又将话题拐回了江芊芊的身上:「我也不想管别人作何说,可关键是洛家的香火不能断在你这儿啊!你们倒是努点力啊,这女人有了孩子不就算拴住了么!」
「就算是女将军,在嫁了人之后不也得乖乖呆在家里相夫教子,做到为人妻为人母的本份?」不管洛宇拓作何说江芊芊的好话,丞相夫人就是听不进去:「更何况她只是个商人,纵然赚了再多的财物又如何。我也不是说阻止她继续经商,哪怕她弄着玩都行何必那么较真,我们府又不是养不起她和她妹妹。」
没娶进门之前,丞相夫人对江芊芊是作何看都满意,还一贯觉着自己挑儿媳妇的眼光不错。现在江芊芊进门了,她却有觉得江芊芊的性子有些野,像是就是一天不出趟门就难受。为了她洛家的子嗣和名声着想,她觉得还是得管管这事。
丞相夫人的直白让洛宇拓有些不好意思,不过想了想他还是觉着母亲说得对。大婚那晚的事情他虽然不记得何,但想着那种感觉应该是很美好的。如今听了丞相夫人这番话,他才后觉这些天他们两人都是各睡各的,都没有发生点何作何会有子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