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正说完之后,众人纷纷沉默的低头思索着。
此时只听吴修杰开口追问道:「最后给马悦打电话的那个人,你们有查到何线索吗?」
听到吴修杰的此物问题,苏易忍不住在心里偷偷翻了个白眼,要是有查到那人的的线索,恐怕马老板也不会花这么大加财物请几位渡魂师来帮忙一起找人了。
果不其然,所见的是龚正缓缓摇头答:「没有,那人仿佛成了空气一般,就此消失无踪了。」
这次的委托,要说简单其实也挺简单的,要说难好像也有点难度。马悦的失踪,关键人物就是最后给她打了一通电话,又消失的极其诡异的那个人。只要找到了他,那就能够顺藤摸瓜找到失踪的马悦。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要想找到这个人怕是有些难度的了。毕竟灵调处找了这么多天,也没有何消息传出来。不过也有可能他们已经掌握了些许线索,然而又不方便给马老板这样的普通人看。
恐怕他们也不知道,马老板和渡魂师的圈子有过接触的。但即便是这样,以苏易的身份也没有办法通过临安市的灵调处和渡魂协会了解到一手情况的。
苏易现在业已属于是跨省办案了,尽管这次是雇主发布的委托,然而你就这样直接上门找别人要线索,仿佛有点不太好。别人辛苦查到的线索,就这么轻易的给了你,好让你把案子查清楚了去打他的脸么。
你一个外地的渡魂师跑到我的地盘,把我正在办的案子给办了,那我这张脸往哪搁呢。这样的事放到谁身上,估计也脸上无光吧。照这样的情况来看,想要从这临安渡魂协会的主事人那里获取到线索恐怕是不太可能的了。
苏易左思右想,也没有不由得想到何好办法。他抬头上下打量了一圈,发现此刻众人脸上的神色各异。那清溪门的门主马元海面上面无表情,不过眼中却不时有精光闪过,不清楚是在思索着何。
夏子芸此刻却是眉头微蹙,理应是和苏易一样,暂时未能不由得想到什么好办法吧。不过一旁吴修杰的脸色却和一筹莫展的夏子芸大为不同,只见此刻的他一脸自信满满的神色,眉宇间略带喜色,仿佛是业已找到了何好办法可以完成这次委托一般。
最后看向田良时,所见的是他此刻一双灵动的眼珠子的乱转,眉宇间竟也未见愁容。苏易心里一动,这田良的消息这么灵通,说不定他在这边也能打探到意想不到的消息呢。
这时一旁坐着的马元海起身说道:「龚老弟还有何要交代的吗,若是没有的话,那在下就先行走了了。」
龚正闻言笑着出声道:「有关于这次委托的事情,我要给大家说的暂时就这么多了。待会我会开车送各位去到临安市,马老板业已在市里给各位订好了酒店,这几天的一应消费马老板都给各位包圆了。」
龚正说完,苏易等人便起身朝外面走去。
一行人抵达临安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左右了。酒店门口,龚正笑着对苏易等人出声道:「众位现在就先去休息吧,找人的事也不急于一时,各位找人的过程中要是遇到了何问题,只管和我联系,龚某在这个地方就提前预祝各位能够圆满完成这次委托啦。」
待龚正说完,众人领了房卡以后,便各自去到各自的室内里休息了。
苏易回到室内洗漱了一番之后,暂时还没有困意,便便躺在床上开始思考龚正今日说的那些线索。大概半个小时以后,正准备熄灯睡觉的苏易,蓦然听到隔壁室内传来关门的声线。
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田良之所以这么晚出去,理应是去打探消息的,但是他又不想被其他人清楚,是以才选择了在此物时候。
苏易心里一动,隔壁房间住的好像是田良。这厮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出去干嘛,莫非他有什么线索了。只不过苏易转念一想,这仿佛有些不太可能,大家一起到的酒店,中途又没有干其他的,要说线索大家此刻获得的理应是差不多的才对。
一念及此,苏易随即从床上弹了起来,胡乱套了两件衣服,随后便蹑手蹑脚地走到室内大门处。只见苏易打开房门,缓缓探头出去,便看到田良的身影正站在走廊中间的两部电梯前面。
蓦然田良的身影消失在了走廊上,于是苏易悄悄关上房门,快速跑到电梯的位置。发现其中一部电梯此刻正下行,于是苏易赶紧按了不仅如此一部电梯。
苏易乘坐电梯来到一楼,小心翼翼的转头看向酒店大堂,所见的是田良的身影才刚刚走出酒店的大门,苏易连忙跟了上去。
半个小时以后,苏易来到了临安市区的一家酒吧大门处。一分钟之前,田良就是在这家酒吧的大门处下了车,他略微上下打量了一下周遭的环境之后,便随即走进了这间名叫‘Soul’的酒吧。
待得田良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了苏易的视线当中之后,苏易也立刻下了车快速跟了上去。
刚一踏入酒吧,苏易便感觉自己仿佛是进入了不仅如此一个世界。酒吧里闪烁着的各种彩灯,劲爆的音乐中还夹杂着各种兴奋的尖叫声,舞池的中央挤着一群躁动不安的男人和女人,这样的画面和酒吧外面寂静的夜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苏易这还是从未有过的进到酒吧这样的环境,此刻的他没有时间去感受这里异样的氛围。所见的是苏易利用身高的优势,踮起脚快速地打量着四周,不一会儿便在吧台处找到了田良的身影,于是苏易便挤入正在舞池疯狂扭动着人群之中。
不一会之后,苏易来到了距离吧台不极远处的一人空位上坐了下来。昏暗的环境掩盖住了苏易的身形,他坐在座位上慢慢打量着田良。所见的是此刻田良正和吧台的一位调酒师附耳说着什么,那调酒师听完之后微微颔首,然后便放下手中的调酒杯朝后台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