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临安市区,Soul酒吧。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酒精和香烟的味道,劲爆的音乐声震耳欲聋,舞池中央的男男女女们疯狂地扭动着各自躁动不安的身体。
苏易坐在一旁静静地望着,当然了,他看的并不是那些浑身散发着荷尔蒙力场的人群,他看的是趴在吧台边上的那道,同样与这间酒吧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的身影。
趴在吧台边上的田良等了没多久,就注意到之前和他有过交流的那调酒师朝他走了过来。
苏易远远看去,田良和那调酒师又互相交流了几句,随后便注意到田良起身走到吧台右侧的楼梯口,接着他便徐徐走上了二楼。苏易见状连忙起身走到楼梯口。
正当他迈步准备踏上楼梯台阶的时候,楼梯口一侧站着的一位和他身高差不多,但体型却比他魁梧许多的大汉伸出右手将他拦了下来。
只听那彪形大汉开口说道:「站住,你是干什么的,这楼上是私人区域,闲杂人等不得上楼。」
苏易闻言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眉头,接着面上便露出讪讪的笑容说道:「额,不好意思啊,我是在找洗手间,一楼没找到,我以为在二楼呢。」
听了苏易的回答,那彪形大汉右手朝吧台左侧的方向指了一下然后出声道:「洗手间从那边直走,然后右转就能注意到了。」
彪形大汉说完,苏易连忙点点头,随后便顺着他指的方向走上前去。
再说田良这边,他走上二楼之后,便有人带着他来到了一人包间大门处。推开门,里面的陈设像是一人办公室,一张办公桌,两个文件柜,几把椅子,办公桌后面的老板椅上坐着一个光头汉子,这就是田良目所能及的所有东西了。
待得田良迈入室内以后,带他过来的人便在外面把门关上了。
光头汉子口中所说的黑老鬼,本名叫陈山,由于他皮肤天生就黑,就得了‘黑老鬼’这么个绰号。他在魔都经营一些灵纸灵砂的生意。
光头汉子斜着眼打量着迈入来的田良,随后说道:「你就是黑老鬼介绍来的田良?」
五大灵异世家尽管垄断了五大必需品的生意,然而他们出售的价格也是比较贵的,渡魂师圈子里总归还是有一部分人承受不了这样的价格。于是便衍生出了像陈山这样的人,来贩卖些许不清楚来源的灵纸灵砂等物品。
价格方面比五大灵异世家要便宜的多,只不过这质量嘛,肯定也是比五大灵异世家出品的差很多的了。作何说呢,这就叫各取所需吧,你既然贪图便宜,那就别讲究质量了,就是这么个道理。
五大灵异世家虽然严厉打击这样的私货贩子,但是只要有需求,那就有市场,以这样的事情肯定是打击不绝的。
久而久之,五大灵异世家尽管口头上仍然是态度坚决地禁止这样的行为,然而行动上却也没有特别针对了。只要你不是特别明目张胆的在市场上售卖,五大灵异世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
听了光头汉子的问话,田良笑呵呵地点头出声道:「对的对的,在下田良,在魔都混口饭吃,和山爷打过几次交道。」
光头汉子闻言点点头说道:「先坐下来吧,既然你是黑老鬼介绍过来的,那想必我这个地方的规矩你理应是清楚的吧?」
听闻此话,田良落座来之后笑着说道:「那是自然了,规矩我懂。」
说完便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空白的信封,信封里面鼓鼓的放着一叠东西,田良起身将这信封往光头汉子面前的办公桌上递了过去。
田良闻言随即笑着说道:「不满老哥你说,在下这次过来是想打听一个人的下落。」
那光头汉子注意到信封的时候,眼中亮光一闪,面无表情地将信封拿到眼前一看,随后便满脸笑容的说道:「说吧,田老弟来这是想打听什么事情呢?」
听闻此言,光头汉子面无表情的出声道:「什么人该打听,何人不该打听,我想田老弟是知道的吧。」
「那是那是,我想打听的此物人是鹿城那边一人富商的女儿,名字叫马悦。」田良闻言随即出声道。
光头汉子听了这话,眉头微蹙地问了一句:「你说的这个马悦,是不是一周以前在临安失踪的一个女孩?」
田良闻言双眸一亮,然后随即说道:「对,就是她,老哥这里有她的消息?」
听闻此话,光头汉子表情严肃的望着田良,然后摇摇头出声道:「田老弟,不瞒你说,你不是第一人来我这打听这个女孩消息的人,前前后后理应有两三拨人来过了。」
田良闻言眉头一皱,忍不住问道:「老哥清楚打听这个女孩消息的都是何人吗?」
「田老弟,规矩你是清楚的,干我们这一行是不可能把雇主的消息透露给其他人的。」说完那光头汉子沉默了几秒钟之后又接着说道:「此物女孩的消息我这个地方暂时没有,只不过我的人打听到,在那女孩失踪当天的公园附近,有一人组织的人在那里活动的比较频繁,或许他们会知道有关于此物女孩失踪的具体消息。」
听闻此话,田良立刻问道:「那组织叫什么名字?」
光头汉子此刻从口中徐徐吐出了三个字:「圣灵教。」
话音刚落,所见的是田良‘腾’地一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失声叫道:「圣灵教!」
再说苏易这边,他顺着那彪形大汉指的方向一路走到了洗手间,随便找了个没人的隔间进去,然后便坐在马桶上思索起来。
这田良上了二楼肯定是去打听关于这次委托的消息去了,不然他三更半夜不睡觉跑到一家酒吧里来,不喝酒也不蹦迪,脑子犯抽么。可是自己现在上不去,也就无从得知田良到底打听到了何。
一念及此,苏易心里也有些微微着急。难得有这么一次高额的委托,自己过来就走了个过场,回去以后江少仁要是清楚了,岂不是要被他嘲笑好几天。不行,不能这么被动下去了,得想个何办法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