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吧洗手间里思索了一会之后的苏易,淡定的推开门,又重新走回了之前的那个隐秘的空座上,落座来的时候不着痕迹的瞄了一眼二楼,随后便静静地坐了下来。
酒吧二楼,田良仍然处于震惊之中,只见他喉咙里忍不住吞咽了几下,随后用有些干涉地声线出声道:「这件事和圣灵教有关?」
坐在对面的光头汉子脸色也有些严肃地出声道:「具体和圣灵教有没有关系,我并不清楚。你既然来到了我这里,那我就会给你可能与这件事有关的所有真实可靠的消息。
我这张嘴是不会吐出那些所谓的推测或者猜测出来的消息的,只不过,看在你是黑老鬼介绍过来的份上,我提醒你一句,不论这件事是不是圣灵教做的,在那女孩失踪的时间里,确实有圣灵教的人在那附近活动过,我想你理应明白我的意思吧。」
此时田良的脸上仍旧有一丝震惊之色尚未退去,听了光头汉子的话,点点头示意自己恍然大悟其中的利害关系以后开口说道:「多谢告知。」
说完便转身朝大门处走去,待得他走到大门处打开办公间的门准备出去的时候,身后方又传来光头汉子略显调侃的声线:「对了,差点忘了提醒你,以后来我这打听消息的时候,还是小心些,不要把尾巴也带过来了。」
下楼的时候,田良不着痕迹地上下打量了一圈,随后便在一人相对来说比较隐秘的角落看到了一人熟悉的身影。
田良闻言心里一震,回身笑着出声道:「多谢老哥提醒,以后会注意的。」说完他便再次转身,整理了一下面上的表情,然后便朝酒吧一楼走去。
虽然苏易坐的位置还算隐秘,不过渡魂师的五官本来就要比普通人要灵敏一些,再加上田良此人也有着些许特殊的本事,尽管他此刻并没有注意到苏易的正脸,只不过仅从身形体态上来看就业已能够确定,此物熟悉的身影就是苏易本人了。
便,田良不动声色地继续下楼,随后径直朝酒吧大门走了过去。待得田良的身影消失在酒吧里之后,苏易也连忙起身朝酒吧门口走去。
酒吧二楼,那光头汉子不知何时也出了了办公室,站在了二楼护栏边上。田良和苏易一前一后走出酒吧的身影,全被这光头汉子看在眼里。
这时,只听他自言自语地出声道:「小小的一人临安市,前脚来了圣灵教,后脚又出现宗师弟子,希望这些神仙打架的时候,不要殃及池鱼才好啊。」
再说苏易这边,走出酒吧以后便在路边注意到田良的身影,随后便悄然的跟了上去。此刻对于田良已然察觉到了他的跟踪,苏易浑然不觉,他还在奇怪为何这田良还没打车,难不成这大晚上的还想徒步走回酒店?心里这样想着,脚步却仍然不停跟着田良的身影。
下一刻,所见的是田良突然拐进了一人巷子里,他的身影骤然消失在了苏易的视线之中。
苏易心里一惊,连忙加快步伐,快速来到巷子口,一人闪身进入到了巷子里面。只是还不待他细细查看巷子里的环境之时,就听到田良的声线在他身后方传了过来:「苏老弟大半夜的不在床上睡觉,怎么会有闲情雅致跑到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巷子里来的?」
听闻此话,苏易缓缓转身有些无可奈何地说道:「田老哥早就发现我了?」
田良此刻从阴影里走了出来,没有正面回答苏易的这个问题,反而笑呵呵地出声道:「苏老弟大半夜不睡觉跑到这个地方来,理应也不是来找田某闲聊的,说吧,想从田某这里得到何消息?」
苏易略微沉吟了不一会,然后就开口出声道:「既然田老哥这么爽快,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实不相瞒,我这是第一次接到跨省的委托,在这临安市两眼一抹黑,渡魂协会那边又不太好去打听消息。清楚老哥你消息灵通,是以这才跟了出来,想在老哥你这打听点关于这次委托的消息。」
田良闻言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之后开口出声道:「苏老弟这么直爽,就冲你这一声田老哥,那我也不能小气了不是。我就实话跟你说吧,老哥我的确打听到了一点消息,马悦的失踪极有可能和一人组织有关。」
苏易眼神一凝追问道:「何组织?」
田良沉默了片刻,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徐徐吐出了三个字:「圣灵教!」
「圣灵教?」苏易有些疑惑的重复道。
听到苏易的语气,田良说道:「怎么,苏老弟没听说过此物组织?」
苏易闻言不动声色地答道:「那倒不是,以前听家师提过,是此物圣灵教的人掳走了马悦么?」
听了苏易的回答,田良释然道:「现在还不能确定是不是圣灵教的人出手的,我打听到的消息只能确定,马悦失踪的时候,有圣灵教的人在马悦失踪的那公园里出现过。」
「那老哥现在有何打算?」苏易问道。
田良闻言看了苏易一眼,然后缓缓摇头出声道:「暂时没有何打算,若果真是圣灵教的人出手掳走了马悦,那这次的委托就有些棘手了,此事还需得从长计议啊。」
苏易闻言点点头附和道:「时候也不早了,先回酒店休息吧。」
说完苏易便回身朝巷子口走去,他并不知道在他转身的时候,身后方的田良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嘴角露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随后也缓缓跟着苏易走出了巷子。
回到酒店以后,苏易简单地洗漱了一番,然后便一头倒在了床上。
圣灵教此物组织,自己确实是从未有过的听说。先前之所以没有在田良的面前表现出来,也是不想让他觉着自己是一人何都不懂的毛头小子罢了。
但是马悦的失踪如果真的和此物圣灵教有关的话,那自己要去哪里了解圣灵教这个组织呢,临安市这边的灵调处和渡魂协会肯定是不能指望的。
这样的问题在苏易的脑海里没有飘荡多久,他便沉沉睡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