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仿若惊弓之鸟,心中一惊,由刚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看热闹心态变得紧张起来。浩轩抬手将刀插入背后的刀柄之中,出声道:「我今日先为父报仇,我玄冥教千百人的仇待我查处幕后真凶,定会一一上门讨教,我们玄冥教每一人人的每一滴血都不能白流。」
「莫寒烟练习邪魔外道,乱杀无辜,我们才攻上的玄冥教,如今莫寒烟之子已经长大成人,我们不能放虎归山,否则祸害无穷」,人群中有人叫到,亦有人附和:「对,今日只是他们兄妹三人,羽翼尚未丰满,若等他日壮大找上门来,我们恐怕都会惨遭毒手」
「对呀」「对」,不能放虎归山」
古月派长老追问道:「古松前辈,我派掌门尚在闭关之中,你看今日之事作何办?」古松捋了捋胡须出声道:「当年宇文博之事是被陷害,现已查清,而玄冥教一事宇文公子说查处幕后真凶,我在想是不是也是被人陷害,误导了我们,毕竟当年莫寒烟没有启动灭世黑莲。」
杨长老道:「被人陷害?可我们五大门派手中都沾了玄冥教的血,怎么能说清楚?」
众人还在叫喊,浩轩厉声道:「谁说我们玄冥教只来了兄妹三人的。」
寰宇手执玄机伞,飞身一跃到问道台上,说道:「玄冥教莫寰宇。」焕奕见寰宇站到浩轩身旁,也飞身而出,道:「玄冥教莫焕奕。」菲絮,锦瑶走到浩轩身旁又一次重申自己的身份,道:「玄冥教宇文锦瑶」「玄冥教莫菲絮」
见到焕奕自报身份,青松派的师兄们顿时傻了眼,他们不清楚自己朝夕相处的小师弟是玄冥教的卧底。孟义蓦然明白作何会蓬莱仙岛焕奕会不顾危险的跑回千灵洞,说我妹妹还在里面,他也恍然大悟作何会菲絮愿意自损三年修为救焕奕,更恍然大悟了作何会他们能自来熟,天然亲近,原来他们是一家人!
「何,五至神器三件在玄冥教手中?」众人一度惊恐惧怕,不敢有人在起头闹事,因为他们知道这五个人都能够在十招之内打败进入决赛的对手,功法深不可测。既然五人敢深入问道比赛,定是精心谋划过得,想到这个地方,他们更加害怕,战战兢兢。握紧手中的法器,时时警惕台上五个人的动向,准备随时防护。
浩轩道:「我们玄冥教有恩必报,有仇也必报,今日我们先报杀父之仇,你们在场的各位,我放你们回去跟你们的掌门、长辈们说清楚,他们当年不明是非逼死了我的父亲,这笔账我迟早算。还有血洗我们玄冥教的仇到时候一并算。」众人听言屏声不敢言,心跳的声音倒是越来越响亮,扑通扑通,扑通扑通..
「莫焕奕」孟义从青松派脱颖而出,飞到追问道台上拿枪指着焕奕,大怒的说道:「你是孤儿是假的,你遇难受伤也是假的,你和我们的感情还是假的,你此物卧底,骗了我们整整五年,五年。」
焕奕听到九师兄如此指责自己,心里一震刺痛,五年的的感情岂能全是假,他有的羞愧,但又觉得理所自然,毕竟玄冥教是受害的一方,出声道:「对不起,我承认我骗了大家,身份是假的不假,但感情不全都是假的。」
孟义道:「别废话,有种别用魔光赤炼枪,我们打过。」
焕奕道:「九师兄,即使我不使用魔光赤炼枪你也不是我的对手,实话跟你说了,四师兄不是被赤炼枪所伤,而是被玄冥教的七月流火所伤,赤炼枪只是个幌子。」
「卑鄙」孟义直接打了过来。焕奕甩手将赤炼枪插在追问道台中央,空手接住孟义的无霜枪,两股力量僵持半天,孟义见一刺不中将枪抽回,就在抽回无霜枪的瞬间,焕奕一招冲天之焰,伴着轰轰雷鸣响声的熊熊火焰朝孟义孟义打来,孟义不敌退到问道台下。
焕奕道:「我还不想与青松为敌,更不想今日与师兄们动手,你们回去吧。」焕奕说出这话很决绝,但心里如翻江倒海一样复杂难受,是以他不敢直视青松派的师兄们。
孟义大怒中夹杂的灰心,痛恨,越是亲近的人背叛自己,变会越发恼怒,他气只不过还要上去,被寒奚拦住。古松开口说话:「孟义,不得乱来,青松派弟子,跟我回去。」
「师父」「师父」。见师父不回应,其他人也只好跟着师父准备下山,每人都会神情复杂的转头看一眼焕奕,这是他们调皮的、爱玩闹、爱冲动的小师弟,如今却如此陌生的站在问道台上。
古松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出声道:「焕奕,若有一天,你想回来,青松派的大门随时为你打开。」古松对焕奕的喜欢和疼爱是没有门第出身的区别的,即使知道他是玄冥教的卧底,那股浓浓的爱护之情,不减分毫。他更是坚定不移的相信焕奕不是坏人,也不能是坏人,是以不会做什么乱杀无辜、十恶不赦之事。这种相信不需要任何证据和理由,只是单纯的相信他此物人。就像当时的大宗主相信寰宇一样,这也可能他们会成为挚友的原因吧。
其他人见两大主事门派都相继走了,也不敢造次,也都偷偷的、小心翼翼的离开。
杨长老见青松派已经表态,气的握紧了拳头,道:「玄机派的弟子,跟我们走」,随后也留了句话给寰宇:「寰宇,你别忘了你答应过你师父的事情。」
喧哗的吵闹声瞬间寂静下来,留下的只有程子涵的哭声,和苍穹派弟子的恐惧。宇文丞的一缕魂魄突然从玉棺中飞出:「浩轩,不可为难我派弟子。」
苍穹派众人一见老庄主出来,纷纷下跪拜见:「老庄主,老庄主」。宇文丞说道:「阿旭当年只是一念之差酿成大祸,但他本质不坏,就是被妒心蒙蔽。就以庄主仪式下槟,入祖祠堂。另外将博儿的牌位接回祖师祠堂,宇文浩轩接任我派第五代掌门,查办完玄冥教事宜后继任,在这期间接回四大长老主持苍龙山庄事宜,不准.....」宇文丞还没有说完,灵魂之体便烟消云散。
「老庄主,老庄主....」众人哭声更加惨烈。
浩轩道:「我不会当你们的庄主,让四长老主持便是,还有,若有一天我查处策划围攻玄冥教一事和苍龙山庄的人有关,我一人都不会放过。」挥刀削断一个九龙柱:「就如此柱。」
浩轩几人便回身走了苍龙山庄,一路上程子涵的话却萦绕在心头,越是强迫自己不要多想,那声音越是在自己耳边回荡,不知是回荡的次数多了,让自己觉着甚是熟悉还是真的存在一些记忆。他的脑海里有时会闪出模糊的画面。
一个小男孩给母亲夹菜:「母亲,多吃点菜花,以形补形,会变聪明的。」围绕九龙柱跑的画面也开始不断的闪现,还要他的确喝汤喜欢清淡,吃煎饼不喜欢放酱,他认为会掩盖住煎饼原来的气息。
想着想着头疼痛难忍,他抱着头蹲在痛苦的嘶叫,眼前一片黑,晕倒在地。「大哥。大哥」。菲絮着急的拉住大哥,寰宇几人也不知浩轩为何会蓦然头晕倒下,一时不知所措。
寰宇道:「我们先去一人客栈住下再说,帮我把大哥扶道背上。」「好」
寰宇问道:「小妹,大哥作何了」菲絮皱着眉摇头道:「我也不清楚,以前大哥一直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况且脉搏平稳,呼吸顺畅,灵力充沛察觉不到任何异样。」
兄妹五人形色惶恐在就近的一个客栈住下,菲絮打来一盆热水,用白毛巾敷在额头上,半个时辰左右,浩轩逐渐睁开了眼睛,见菲絮还在为他换毛巾,攥住了菲絮的手道:「小妹,不用了。」
菲絮叫到:「大哥,你醒了,吓死我了。」浩轩追问道:「小妹,你能记得几岁的事情」菲絮想了想:「大概,两三岁吧,作何了大哥。」
寰宇他们听到菲絮的叫声,得知浩轩已醒,也赶了过来,寰宇道:「大哥,你现在觉着怎样?」
浩轩坐起来道:「没事了,寰宇,你能记得几岁的事情?」寰宇道:「大哥,说来奇怪,我只依稀记得十四岁以后的事情,按常理说最晚五六岁已经记事了。」
浩轩又问道:「焕奕,你呢」
焕奕道:「我只依稀记得十岁父亲叫我炼功的事情,就像没有更小的时候一样。大哥作何蓦然问题此物。」
浩轩道:「我的记忆只在十六岁之后,就像没有童年一样,小时候的事情何都不记得了,但今日突然有一点模糊的画面。」
浩轩恼中有闪出片段式的、模糊的画面,随之而来的是剧烈的、撕裂般的头痛,菲絮道:「大哥,你不要想那些事情,你这可能是失意性头疼。」
浩轩极力控制自己的精神,不要多想,可是思绪这个东西根本控制不住,越是告诉自己不要想,画面越是频繁出现,况且越来越拥挤。菲絮按着浩轩的头:「大哥,放慢呼吸,冷静,冷静下来。」
任菲絮如何指导浩轩恢复平津都不见效果,浩轩被头疼折磨的嘶喊,面目抽出,情急之下,菲絮拿出一根银针,将浩轩刺入头部,另其昏迷,然后将浩轩放在床上。道:「我只能让大哥先睡了。 二哥,作何办?」
寰宇道:「大哥的记忆在十六岁之后,我的记忆在十四岁时候,会不会那年玄冥教发生了何事情,让我们俩人这时失忆了。」
锦瑶道:「作何会同时失忆呢,可能只是巧合罢了,再者小时候的事情那么久了,记不清很正常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