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文森骂道。
不论文森做出几次重复的动作,还是重复念了几次咒语,他都感觉不到魔法的存在。
「马丁,你的感觉是错的。」文森放弃了尝试说。
马丁瞧见文森愁眉不展的样子,鼓励他说:「你能够多尝试几次。」
「哎,算了。」文森哀感叹道:「天快亮了,我们需要休息了,马丁。」
「明天路易探长和瑞丽小姐就要替换咱俩了。」文森疲惫的瘫在椅子上,把最后那点喝光。
马丁慢腾腾地走过去,一边走一边想,他感觉文森仿佛有何事情在隐瞒着自己。
马丁追问道:「文森,你明天有何新计划吗?」
「我...」文森忽然止住了嘴。
马丁仔细地观察着文森的双眸说:「嘿,你一定有事在瞒着我,对吧?」
文森有点后悔告诉马丁今晚发生的事情了,原本理应带他早点上楼休息,今夜业已非常疲惫了。
借助酒的兴致,贪饮了几杯,多说了几句而已,没不由得想到会被马丁察觉出来。
「你不一定会跟我去的。」文森放下酒杯说:「否则你会遇到你最讨厌的那个人。」
「讨厌的人?那臭矮子吗?」马丁想了想说。
文森微微颔首说:「是的,我想你是不会见他的。」
马丁此刻在房子里踱步,华德·鲁他可是一分钟都不想看到,若不是为了谋杀案,他绝对不会跟着文森去那儿。
「好吧,我可以放低姿态去见他。」马丁停止了脚步说:「只要他的臭嘴不在污染空气,我不会和他计较的。」
「你确定吗?」文森对马丁的态度提出质疑。
「当然。」马丁耸了耸肩说:「我很想愉快的合作,他之前不是说了,案情能够共享。」
「他只是嘴上说说。」文森说:「他现在或许此刻正进入梦乡,并没有调查任何人,也没有任何结果。」
「那他为何不直接滚蛋呢?」马丁气愤的问。
「这事儿你得去找他的上司,去找路易探长,兴许他能帮上何忙。」文森想起来克里斯前几天在旅馆的房间里说过——在新奥尔良,您理应称呼我为一声长官。
这句话让文森回想起来恍如昨日,他也希望华德·鲁早点滚蛋,一个坐享其成的家伙竟然会对自己的长官指手画脚。
文森回答:「让他滚蛋?这可不是我想要的结局。」
「什么?」马丁疑惑的瞅着文森说:「你想要何结局?」
「没什么。」文森把话放在了嘴边,考虑到自己现在身为卡文迪许神父的学生,需要保持自己的一言一行。
「喂,你作何还学会了吊胃口了?你是跟谁学的?」马丁说:「一定是长官教你的,他一定是忧心你的大嘴巴。」
「可能是吧。」
文森觑了一眼马丁,无奈的回了一句,回身迈上楼梯,然后将脚步放的很轻,他可不想吵醒米尔。
马丁瞧着文森的背影嘟囔道:「他变的让我有点不认识了。」
紧接着马丁扭过头俯视着酣睡在地板上的米尔说:「我的长官,你教点何不好,你可以教他魔法,教他追求姑娘,非要教他说话干何。」
马丁深叹一口气,之后他跟上文森的脚步,走进了二楼的室内。
当米尔感觉到房子里寂静下来以后,缓慢地坐起身,他伸出一只手攥住腿部底下的酒瓶。
用另一只手撑着地板,努力的站起身,因为他保持着一人姿势侧躺着,令自己的一只腿有了酸麻感。
在米尔霍然起身来时,酸麻感越来越强烈,他只好弓着腰踮着脚,腾出一只手来微微地扶着沙发前行,又不能发出任何的微弱的声线。
经历过千辛万苦,米尔终究坐在了文森的那把椅子上,他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了口浊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