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奶茶店消磨了半小时,全身都暖和起来的俩人这才结账出门。
在店里陈大小姐小心了半天可没曾想最后还是发生了让她忐忑的事。
俩人刚出门,外面还是很冷,夏远就把拿在手里的粉色羽绒服外套递给陈琳想给她披上,嘴里还关心着,「穿上吧,感冒难受!」
陈大小姐如若未闻,只是望着夏远的侧后方任由他给自己披上外套。
觉得不对的夏远这才回头,距离他不远处的酒楼外一个有着几分贵气的中年妇女正在打电话,只只不过她的眼睛却是盯着这边,确切的说是目不转睛盯着他们。
夏远明显感觉不对,反应很快她可能是陈琳何人,朝着那女人笑了笑便回过头来,拦都看见了,总不能当鸵鸟,他可没有走过去装逼何的的想法。
回过头来的夏远立马把疑问的目光转向陈大小姐,「她是谁?」
陈大小姐羞怯地不敢看夏远,「我大姨!」
「莉姐家的那位?」
「不是,那是我二姨。」
「这样啊,那……」
「要不我们走吧,假装没看见,悄悄的……」陈大小姐贼兮兮地望着夏远,大双眸布灵布灵闪着。
「……」夏远无语了,又觉着此刻的大小姐份外可爱,「那可是你大姨,我觉着我们还是过去打声招呼的好。」
「啊?」陈大小姐惊呼出来。
夏远半开玩笑言:「难道你就打算这么走了?那不是越描越黑吗?要不这样,我直接过去承认了吧?」
「你承认个什么鬼啊?」陈大小姐没好气撇了他,想了想朝着酒楼走去,走了几步又回过头对夏远哼唧道,「还站着干嘛?跟我过来!」
一分钟后,酒楼大门处。
「大姨!」
「嗯!琳琳!」黄丽君也不说话,只看着俩人,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模样。
陈大小姐给刚要说话的夏远一人威胁的眼神,接着介绍道:「大姨,这是我同学夏远。」
「有礼了,阿姨!」无奈的夏远只好笑着打招呼,其实按他的想法是直接明说的,毕竟俩人亲昵的场景黄丽君可是看的一清二楚的,无奈陈大小姐始终不允许,她很自欺欺人的制止了夏远,并且试图蒙混过关。
「嗯!」黄丽君微不可闻地点点头,笑容有些冷清,目光随之落到了夏远身上。尽管卖相不错,但品性差了点,这是她对夏远的初印象,作为一人男人在这种情况下还缩在女孩子后面,这不是没担当是什么,没骨气的人向来不得人心,不过看在侄女的面子上,她没表现出来。
「大姨你在这儿干嘛呢?」陈大小姐心思被打乱了,说话自然也就漏洞百出。
黄丽君淡笑着看着侄女,双眸里有着溺爱,「有点应酬,快日中了,要不跟我上去吃饭?」
「我……」陈大小姐吞吞吐吐着,「还是不要了吧大姨,你去应酬,我跟着算怎么回事啊。」
「也是,那好吧。」黄丽君似笑非笑地瞅了瞅俩人,没过多为难侄女,又出声道:「只不过你可别忘了次日的聚会哦,云峰今早还给我打电话来着,特意问起你呢。」
「他问我干何?我不想搭理他。」陈琳瘪了瘪嘴。
「呵呵……」黄丽君笑了笑,没接话。
几分钟后婉言谢绝的俩人才在黄丽君的注视下走了,全程夏远都处于一种软趴趴的,背景墙角色
这也是陈大小姐告诫他的,言多必失,除了必要的话让他什么都别说,看得出来陈大小姐有些怵她大姨。
没过一会陈大小姐就给他说了一下家里的人。
黄老爷子曾任安顺巿三号人物,党委第一副职,所以身旁自然有了个小族群。
王家有三朵金花,老大黄丽君,四十出头,是个女强人,家里做生意的,有个价值数百万的机构。从名字就能看出来她为人比较强势,家里的生意基本都是她为主,大姨夫也是入赘的。
老二就是陈琳妈妈,三十七八,性格温和,知书达理,是位中学老师。
老三则是黄丽娟,大概三十出头,从小就调皮,是个不服管教的野性子,到现在还没结婚,听说在省城开了一家酒吧,具体陈琳也不太清楚,毕竟这位小姨已经好几年没回家过年了。
此刻俩人也已走到了酒楼那条街的街角,听完后陈琳的话,夏远故作深沉和地叹了口气,「唉……」
陈琳还以为作何了。
又听夏远开玩笑言:「原来你家还是豪门啊,我们差距太大了,我想放弃了!」
陈大小姐哪儿清楚他在开玩笑调节气氛啊,闻言一下子就慌了,挥着小拳头示威性地扬了扬道:「你想干嘛?是不是想造反?」
「不敢不敢!」夏远连连摆手,陈大小姐此刻的样子极其可爱,捏着毫无杀伤力的粉拳,不满地撅着小嘴,水汪汪的大双眸努力想作出凶巴巴的样子不但没有反而还有一丝丝俏皮可爱的味道,是以,夏远忍不住想收点利息,随即俯身过去。
站在二楼窗前的黄丽君把俩人的动作尽收眼底,特别是那个小子冒犯侄女的那一幕更是让她眯了眯眼睛,熟悉她的人都清楚,这是一种危险的信号。
然而还不止于此,正当夏远不满足于表面刚要进一步攻城略地的时候,旁边传来一声不确定的惊呼。
「夏远?」
夏远还没说话,趴在他怀里欲拒还迎的陈大小姐像受惊的小鹿,猛然推了他一把,差点让夏远跌倒,满脸晕红的陈大小姐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慌,想要拉住他却又生生抑制住了,任由夏远踉跄两步,最后才站稳。
「活该!」见他站稳,陈大小姐内心松了口气,不解气的她又补了句,陈琳佯怒时,眼珠子清亮深邃,加上两颊的潮红羞涩未退,雪白的贝齿咬着红润的下唇,媚气横生,看得夏远怦然心动,却也没敢再放肆。理亏的他理了理衣服没敢看陈大小姐,索性把不满的目光看向惊扰小丫头的来人。
「何斯曼?」夏远万万没想到居然能在这儿碰到何斯曼,还是在这种情况下。
「真的是你啊!」何斯曼也有些不好意思,她这才注意到夏远怀里还有个人,脸上不太自然,后面的声音也小了下去,小手不自然捋了捋耳边青丝,轻声道:「我还以为看错了呢。」说完不自觉转头看向一旁的陈琳,随后眼前一亮,饶是对自己很有自信的何斯曼也不由有些压力。
能够说俩人各有春秋,陈琳娇俏可爱,性格活泼;何斯曼高挑有致,性子清冷,犹如圣洁的莲花,可以说俩人仅仅从外表来看平分秋色。
被评为院花的何斯曼长的也很不赖,今日穿绒黄色的风衣,咖啡色长裤,黑色长筒靴,手插在风衣的斜口袋里,俏生生站在街角的岔路口,一脸惊讶的样子。大概是因为街角的穿堂风的原因,肩颈微微收缩着,这会儿有风吹过来,将发丝吹撩在她白皙如玉的脸颊上,这让清冷的她不由多了一丝柔弱,让人有种想拥入怀中,呵护一生的错觉。
但,都说动情时的女人最有魅力,此刻的陈大小姐因为和夏远口舌之争,粉脸羞红,眉宇间萦绕着一丝丝媚意,故而给她平白增添了几分魅力,加之她在夏远心里不可动摇的地位,显然高下立见。
夏远不多时恢复过来,笑呵呵介绍道:「何斯曼,同届的校友,英语系的!」随后靠近陈大小姐几步,「陈琳,我朋友。」说着还给何斯曼眨了眨双眸,那意思不言而喻,显然他并不介意在何斯曼面前表明俩人的关系。
陈琳可不吃他这套,见他凑过来,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她没看见夏远的小动作,微笑着向何斯曼点点头,「有礼了!」
简单交流后,夏远也了解了大概,何斯曼是来这边走亲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