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一会,望着何斯曼向酒楼方向离去,陈大小姐的柔嫩小手不知不觉就爬到了夏远腰间,然后瞬间变身为九阴白骨爪。
「要死啊你,大街上呢!」陈大小姐磨着牙使着劲。
尽管夏远脸色都扭曲了,但他依旧贼心不死口花花道:「那你的意思是人少就可以咯?」尽管笑的比哭还难看。
陈大小姐板着脸不说话,她觉得还是实际行动来的更猛烈些,不由加重了力道。
「嘶……」夏远惨叫着道:「别掐了,那云峰是作何回事?」
这话果真有效,陈大小姐立马停手了,有些气闷道:「没何,一人自以为是的家伙而已。」
陈琳没有多说,夏远也没多问,但隐隐察觉到了何。
下午,直到准备上车回家时,夏远仍按揉着淤青的腰间嫩肉,脸色就更不用说了,一脸幽怨地望着舔舐小糖人的陈大小姐。
陈大小姐怡然自得,见他看过来,随即反瞪回去,凶巴巴道:「看何,没见过美女啊!」周围只有夏远,故而她放肆了很多。
夏远连连摇头,摸了摸鼻梁揶揄道:「美女是见过,只不过没见过这么样子的美女!」说着还作死的伸出舌头舔了舔空气,比起陈大小姐可爱的样子,夏远这番动作只有让人反胃的冲动。
陈大小姐哪儿能依啊,立马踢了过来,一边踢还一面骂,「混蛋,流氓,臭无赖,丑死了!」
打闹过之后依旧还是要分别,此时的陈大小姐又恢复了淑女顺从的样子,牵着夏远的手,扒拉着指头,仿佛是什么好玩的东西,「时间过的好快啊!」
夏远配合着边躲边讨饶,一番打闹倒是让离别时的惆怅与不开心少了不少。
「没事,未来的时间还很长呢!」
陈大小姐不满地嘟着嘴,「就知道说些废话,以后的事谁说的清楚,要珍惜当下清楚吗?」显然她也清楚俩人以后的路不好走,力能成功改制的事让陈仕奇仕途更加顺利,说不得今年又得更近一步,再进一步可就不一样了,那可是一座城市的规划师了,一座城市画卷将跃然纸上任他施展,而那时,俩人的差距只会越来越大。
「听你的!」夏远收敛起懒散模样,正视着陈大小姐,声线低沉而又认真。
陈大小姐微微低着头,一人指头一个指头扒弄着夏远的手,声线有些发凉的苦涩,「我有点后悔当初去京城读书了,太远了!」
夏远深邃的眸子微微一凛,眸底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他哪儿能不恍然大悟陈大小姐的意思,她虽在外人面前极力避免俩人亲昵的样子,但她心里怎么想的夏远作何能不知道。听到这话,夏远沉默了,不一会后反握着大小姐的小手道:「其实不远,坐飞机也就三两个小时!」
「那你以后可以经常来看看我吗?」陈大小姐这话无疑是又一次表露心迹,小手在夏远摊开的手心里画着圈,又酥又痒,「你可才来过一次,况且还不是主动来的!」
经常是多少次?夏远试探道:「那……那我不是怕影响你功课嘛!」
陈大小姐立马翻脸,一把甩开夏远的手,瞪眼道:「我作何感觉这么像是在找借口呢?」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怎么可能推脱呢,真的,我恨不得天天在你身旁,陪你吃陪你喝陪你……」后面那字他没好意思说出来。
但陈大小姐依旧听出来,假装听不懂的她翻了个好看的白眼,「呐……这可是你说的,那你每个学期最少来三次!」
「三次啊?」夏远皱眉苦笑,一人学期也才4个多月左右,只不过下一刻他就感觉到陈大小姐不善的目光,赶紧改口补救道:「是不是少了点?要不我每个周末都来吧!」
「呵呵,口是心非!」陈大小姐被他滑稽的样子逗笑了,继而出声道:「不用每周,我说三次就三次!少一次你就死定了!」
夏远皱眉不语,接着便笑了,随后凑到陈大小姐耳边轻声道:「那这样好不好,要不我们在外面租套房子,以后我们……」
还没等他说完,陈大小姐一把推开他,哼道:「想得美!不可能,车来了,你该走了!」
夏远苦着面上车,站台上,陈大小姐调皮地做个鬼脸,然后才向他挥摆手再见。
又一次路过乌鸦遍地的稻田边,夏远两手枕在脑后靠在座椅上,这次收获还不错,他明显感觉到陈大小姐已经离不开自己了,这对夏远来说无疑是最大的满足。
况且夏远之前说租房并不是开玩笑,房地产走势相信每个国人都清楚,特别是京城这样的一线城市,所以在京城买套房也不是不行,既方便自己也能升值翻倍。
……
旋即就开学了,力能的转型之路夏远也考虑的差不多了,虽然专业上他不太懂,但产业走向他还是知道的。
所以,在开学前的那个晚上夏远将手上的报告递给了老爸。
「爸,这是电动车行业未来十年内的市场分析报告,包括电动摩托车还有电动汽车……」说完不给老夏同志说话的机会,又递了另一份过去。
「一条腿走路容易摔跤,这份是关于力能电池产业升级转型的另一个思路,随着通讯技术的发展,未来的移动电话市场规模会呈井喷式增长,是以力能电池能够在有条件的情况下转而做代工生产的产业,只是代工的话并不太需要技术含量,以厂里现有的技术储备再外聘些许技术骨干几乎能上马,我觉得可以试试,具体细节都在里面,你有空的时候就看看吧!」
夏志刚愣了半天,最后深深地看了儿子一眼道,「这……你什么时候弄出来的?」
夏远打了个哈欠,「就是年前你和二叔在家大展宏图那次!」
「啪!」夏志刚立马就把两叠文件拍在了儿子脸上,笑骂道:「你个臭小子,还学会挖苦你爸了!」神特么的大展宏图,那是两个大男人在互吐苦水。
「哪儿能啊!」夏远讨笑着。
「你小子最近变化很大啊,我都怀疑你还是不是我儿子了,」夏志刚看了眼手里的资料,半感慨半试探着,语气着实复杂,从力能之初他就开始感觉到儿子头角峥嵘了,那头上的光呼啦呼啦的,藏都藏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