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凌峰眉头紧蹙,神色冷然的走到医院大门处,果真不出意外的注意到了江灏宇熟悉的座驾
每走近车身一步,他的神色就不受控制的更为冷冽一分,直到走到车身旁边,严凌峰的脸色业已难注意到了极点。
严凌峰用鹰隼般阴鸷的目光冷酷的望了望车窗下此刻正神游的江灏宇,不客气的轻叩车窗。
正在考虑事情的江灏宇一下子便回过神来,面上震惊的神情一扫而过,不缓不慢的下车走到了严凌峰跟前。
两人身高相差无几,同样的挺拔英俊,目光相视而怒,好像随时都能喷射出灼人的烈火
严凌峰危险的眯起双眸,冷冷的勾起嘴角,不屑的冷笑一声:「没不由得想到你还有胆量来找我。」
「严总想多了,我只是担心葳蕤而已。」江灏宇的声音,听起来好像很悲凉。
「那我是不是需要代葳蕤感谢你呢?既然你这么忧心葳蕤,又怎么会白痴到作茧自缚呢?」严凌峰淡淡的调侃道。
江灏宇顿时一脸阴沉,只是隐忍着不便发作,毕竟这次叶新禹的意外事故是自己一手造成的,最要命的就是竟然被严凌峰抓住了把柄
故作淡定的舒了一口气,恢复了一贯镇定自若的神态,语气淡然:「我承认,这次的事情是我考虑欠周。」
握手攥拳,不重不清的砸在了车身上,低沉的追问:「但是一切都是你逼的,不是吗?为了保住江氏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严凌峰也不怒,悠然的上下打量着江灏宇的每一人面部表情,「没有任何人那逼你,保不住江氏是你水准不够、能力欠缺」,看着江灏宇眼中一闪而过的颓败,严凌峰只是觉着很痛快,「不然呢,你还指望我褒奖你一番,对你的‘不齿行径’加以表彰?」
他的声音似是平淡如水,细细一听,却赫然发现,那种强压的狂怒精准的隐藏在了每一个字眼中,如同最毒的利剑,在暗夜中张扬着刺进你的心脏,让你痛苦难捱,却又苦不堪言。
江灏宇紧握无能为力的紧握手掌,指甲深深的刺入掌心,似乎要让自己痛的更彻底一些,那种直达心脏的痛意让他顿时有些异常清醒。
「如果我退出竞标呢?你可不能够放手……」,江灏宇忽然放低姿态,声线几不可闻的说出最后两个字,「葳蕤。」
「管好你自己吧!」严凌峰冷冷的回应。
「还是你认为你现在的境况有资格说出这番话?嗯哼?」严凌峰耸肩。
没有时间去跟严凌峰置气,江灏宇心里很清楚,眼下的当务之急还是竞标,「那你打算下一步作何做?告诉葳蕤?还有竞标你打算放手还是……」
「你的问题仿佛太多了,我仿佛也没有义务跟你报告吧!」严凌峰粗暴的打断了他,冷眼看向他的双眸,似乎想要把江灏宇看穿。
江灏宇感觉自己有些崩溃了,然而却又定要硬着头皮坦然面对,无论如何,不能就这样轻易的倒下。
严凌峰邪魅的勾起嘴角,有些幸灾乐祸的安慰他:「放心,只要我还没有发话,叶新禹的事情永远都是不解之谜,老三跟景寒那边,我还是有权让他们选择沉默的。」
江灏宇不可置信的抬起头,一脸错愕的望着严凌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