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这么大惊小怪,我不是为了你严凌峰眯了眯眼,神色黯然道:「我是怕葳蕤会又一次受到伤害。」
如此落寞的表情江灏宇还是从未有过的见到,心底突然像是塞了一团棉花,压抑的难受,很沉闷很沉闷……
「到头来,你还是放不下竞标一事」,严凌峰冷哼一声,「作何刚才你口口声声问我,要是你退出竞标我能否对葳蕤放手,这么快就改了注意?」
严凌峰慵懒的伸了伸腰,「我没有时间陪你玩游戏,说白了,葳蕤对你还是比较信任的,心底对你也一直极其感激,如果知道了是你在暗中搞鬼,差点要了叶新禹的性命,她一定会难过的要命」
忽然放低语调,「她已经受到了太多的伤害,我又怎么忍心看她继续受伤,在她千疮百孔的心上继续毫不留情的捅上一刀,她又怎么受得了?」
语气中尽是心疼,面上也写满了不忍的神情,江灏宇再一次因严凌峰的失控表现而感到震惊,此物呼风唤雨的商业霸主,这个娇傲不羁的豪门世子,原来也会有不再冷漠万分,如此柔情备至的神情,只是,怎么会他爱的此物人偏偏是葳蕤?作何会!
「我最后跟你说一次,如果不是瀚海参与了竞标,江氏必死无疑!」
「那现在呢?」严凌峰的强大气场,江灏宇感到自己有些吃不消了,面上的神情略显疲惫
「我会帮助葳蕤,让瀚海度过难关,你因此而受惠,就不要继续得瑟了,打理好你的江氏才是你理应干的正经事,我跟江氏没有实质性的利益牵扯,不会刻意针对你。」严凌峰尽量语气放的平和了些许。
紧接着补充道:「前提是你要安分一些,再安分一些。只要你不乱掺和我跟葳蕤之间的事情,我甚至能够护你们江氏周全,相反的,要是你还想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忍耐极限,我会满足你,倘若还有下一次,我保证会让你死的很难堪,永不翻身之日。」
「你这是在威胁我?」江灏宇冷笑着反问道,好吧,江少听完这一席话,根本无法淡定下来。
「这是警告,我懒得重复第二遍,自己看着办!」严凌峰玩世不恭的冷笑一番,轻拍江灏宇的肩旁。
从他身旁走过的时候,意味深长的丢一下了一句话:「恕不奉陪,葳蕤在上面,我不放心。」
江灏宇气得面色铁青,何意思?这是把自己的甜蜜炫耀给失败者看吗?
刚出了几步远,就听到身后方车门摔的震天响,严凌峰微微勾起嘴角,在心底继续冷笑,怎么?这点刺激就受不了了?就这点自制力,那你还拿何跟我斗?哼,不自量力!
兰博基尼猛地发动,直直的向前冲去,那架势,霸气十足。
江灏宇开着车横冲直撞的乱晃,心乱如麻。
严凌峰是什么意思?毫不掩饰的宣战?
呵,江灏宇心里很明白,不管比财力还是比实力,江氏跟严氏国际根本就不再同一水平线,如果真的开诚布公的对着干,自己分分钟就会被严凌峰秒杀。
闯过一人又一个的红灯,江灏宇心里愈加愤愤不平,凭何自己就要甘拜下风?出师未捷身先死,叫自己情何以堪?!呵,不战自败,颜面何存?!
一抹苦楚在江灏宇嘴角悄然绽放,冷然笑言,呵,还有何事情比现在更糟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