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书房,便迫不及待的向二楼走去,一不由得想到葳蕤重新回到了自己身旁,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温和一笑,眉梢也飞扬起来,仿佛每一人想念的她的时刻,心情总是愉悦的
打开卧室的们,才发现葳蕤不知何时业已睡着了,便轻声走到她身旁,寂静的坐在了旁边。
「你来了。」葳蕤一面起身一面低语,澄澈的眼眸中看不出任何波澜,其实葳蕤并没有睡着,只是接二连三的事情让她感觉累极了,所以才会闭目细想了片刻。
「嗯,跟老二、老三他们谈过了,一切都业已安排妥当,你尽管放心。」
葳蕤看了严凌峰一眼,顿了顿,终于还是没有忍住,沉吟道,「你确定没有事情要告诉我。」只因自己刚才闭目养神,理了理思绪,感觉严凌峰有些反常,他一定在刻意隐瞒着何,只是他不说,自己却也只能停留在猜测阶段。
严凌峰喉咙被哽了一下,有些不忍伤她,所以还是选择了继续隐瞒,嘴角一扯,「我要告诉你的就只有,待在我身旁,让我照顾你」,双手轻抚上她柔弱的双肩,认真的望着她的双眸,一字一句的补充道:「一、生、一、世!」
葳蕤当时便想,这样也好,一生一世一双人,只要能再次安然,自己又为何不满足呢?
「走,吃晚餐去,早晨你就没有吃何东西,日中去医院之前吃得也很少,再这么下去,怎么受得了?」不再征求她的意见,说完便轻握她的手,一路下楼直奔停在门外的法拉利
此时正是用餐高峰期,餐厅内座无虚席,严凌峰刚一皱眉,经理已经走到了他们跟前,招牌式的笑容挂在面上,礼貌的出声道:「严总、叶小姐,老规矩,顶楼业已清场,请随我到这边来。」
葳蕤很诧异,隔了这么久,这家餐厅的经理竟然依然依稀记得自己,同样礼貌的回了一人微笑。
「不用这么吃惊,这是你名下的餐厅,他认得你是理应的。」严凌峰见葳蕤对餐厅经理展颜一笑,竟有些不舒服,声音也略微清冷了一些。
这次葳蕤跟不明白了:「何意思?」
「你很喜欢这家餐厅,所以我就接手过来了,哦,不对,应该是替你接手过来了,它现在归你名下所有。」淡然的解释,仿佛一切是这样的理所应当。
「好了,以后你会渐渐地发现,其实你名下产业不少呢,走吧,上楼去。」转头对葳蕤说话的时候,注意到葳蕤望着那架「STEINWAY」钢琴有些出神,缓缓一笑,挥手把经理叫到自己跟前冲他耳语了一句
不多时经理便走过来说,「二位请随我到这边来,那边的客人业已离开了。」
严凌峰满意的点了点头,同葳蕤来早钢琴的正前方落座。
葳蕤这才有些不解的问:「不是去楼上吗,怎么换成这个地方了?」虽然心里确实很欣喜,这个地方才是自己喜欢的,但依旧忍不住问了一句。
严凌峰一脸挫败感,「只因极其抢手的严氏总裁竟然被你华丽丽的无视了,眼中就只剩下面前这架钢琴了,刚才喊你上楼你都没有听到。」
葳蕤莞尔一笑,「既然我们来到了钢琴餐厅,那么亮点就理应在钢琴上,到楼上反倒没有意思了。」
「一切都听你的,以前你倒是没有提起过,是我疏忽了。」
「你难道没有发现吗?这架斯坦威钢琴真的与众不同,,外观是其他钢琴所没有的精致大气,其音色在或舒缓或高昂,行云流水中更是犹如天籁。」葳蕤神采奕奕的评价着跟前的钢琴。
「你的眼光不错,这家餐厅之前的主人,曾是柏林爱乐乐团以及美国五大交响乐团争相邀请的首席钢琴家,有着天赋异禀的音乐才华,其御用钢琴更是非同一般。」严凌峰面带微笑的向葳蕤解释着。
「喜欢的话,我就安排人给你送过去」,狡黠一笑,「或者是送到半山别墅。」
葳蕤刚要说「不用」,已经有人抢先回了一句:「啧啧,看不出平日里冷若寒冰的严总裁,也有难得一见的温柔无限啊。」
方才还笑意满满的严凌峰立刻敛起笑容,一闪而过的惊异过后,重新挂上了一脸的冷漠,冷冽开口:「简小姐,我想怎样去做,应该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吧?」心里却在怒骂,该死,她作何也在这个地方?
望着严凌峰一脸阴鹫,面色沉了下来,简雪然明显的感觉到了一股凌烈的杀气。
简雪然清楚的知道,那犹如冰冷利剑的双眸,恨不得将自己射穿。
但自己就是气不过,凭何自己在这个地方用餐,就要被无故请离,自己再如何不济,好歹也是简氏千金,几时受过这等待遇。
但听说是严氏总裁看中了这个位置,碍于严氏在商界的威望,自己还是忍了下来,但实在好奇一向行事低调的严凌峰作何会会高调出现,是以一出门便谎称自己有东西落在了餐厅,让朋友先走一步,又重新返回了餐厅。
高挺的鼻梁,尖尖的下巴,明眸皓齿,如此精致的五官实在是很难不引人注目,谈笑间,尽显绝代风华之美,不得不承认,叶葳蕤的确美的很动人。看着一对璧人,面上洋溢着自己从未有过的幸福感,简雪然更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凭何她就能够不费吹灰之力的拥有一切,而自己却只能臣服于严氏的威慑之下。
远远的就注意到严凌峰在冲着面前的女子温柔而笑,细细一看,不觉吃惊,那女子,竟然是叶葳蕤,想不到一别三年,他们终究还是重新走到了一起。
一时心绪难平,便不顾后果到跑到他们面前,上演了刚才那一幕。
「作何?是我话说的不恍然大悟,还是简小姐听力有问题」,加重了语气,继续厉声而问:「哑巴了?」
一听此话,简雪然不禁气得涨红了脸:「严总不用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吧?」
严凌峰不悦的挑眉,「哦?那依你之见,我该怎么说?」
冷厉的眸光落在简雪然身上,「是该把你从这个地方不客气的请出去?还是我现在立刻派人去封了简氏?」
简雪然慌张的脸色突变,「你敢!你别忘了……」
严凌峰当然不希望葳蕤听到那些不该听的话,一直内敛的狂傲之气瞬间爆发,「那你看我敢不敢!」













